“道家天宗的曉夢?”
曉夢淡淡回應,“沒錯。”
簫河輕嗅綰綰髮絲,緩緩開口:“曉夢,我並未向你要‘和光同塵’,只是提了個建議,至於他們是否願意交出,你可以問問他們。”
曉夢面無表情地說,“收回你的提議,我不想殺你。”
簫河摸了摸下巴,微笑著說,“曉夢,我可以收回建議。”
“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還可以告訴你們,最後一份藏寶圖的下落。”
曉夢微微蹙眉,“甚麼條件?”
簫河目光落在曉夢的雙腿上,“這事兒以後再說,你先答應我就行。”
“可以,只要不逾矩,我可以答應。”
“曉夢,你放心,我的要求很合理。”
簫河一手攬著綰綰的腰,嘴角輕揚。
這要求確實說得過去……
他只是想摸摸曉夢的大腿。
曉夢一心向道,心如止水,對男女之事無感,應該也不會介意這點小事。
綰綰抓住簫河亂摸的手,嗔怒道,“混賬,你手老實點,是不是又打曉夢的主意?”
簫河連忙解釋,“沒有的事,曉夢心志堅定,眼中只有修行,對男人沒興趣。”
“哼,我才不信。”
“小妖女,你信不信,今晚我就吃了你?”
綰綰對著簫河輕輕吹了一口氣,帶著淡淡的香氣,微笑著說道:“好呀,你若真吃了我,就得入我陰葵派,你還敢吃嗎?”
“開甚麼玩笑,小魔女,你是在白日做夢吧。”
綰綰靠在簫河懷中,輕聲細語地誘惑著他。
“簫河,我不夠美嗎?我不夠迷人嗎?我師父祝玉妍更是傾國傾城,是個風情萬種的成熟美人。”
“你若入了我陰葵派,不僅可以擁有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還能擁有一個貌若天仙的小美人。”
“簫河,你不心動嗎?”
簫河怔怔地望著懷中的綰綰,她瘋了嗎?
為了拉他入陰葵派,她竟然要“出賣”自己的師父?
這……
簫河想到祝玉妍,心中不由一動,在雙龍世界中,祝玉妍堪稱第一美人,無論是綰綰還是師妃暄,都難以與她相比。
他輕咳一聲說道:“綰綰,我不會加入陰葵派,你不用誘惑我,也別想誘惑得了我。”
“哼,虛偽。”
綰綰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看著他。
她剛才分明察覺到簫河的心思有些亂了,他摸她的身子時,手都停頓了一下。
她心裡大概明白,這傢伙八成動了邪念。
曉夢皺著眉開口道:“我答應了,你告訴我們在場這些人,寶藏圖到底在誰手裡。”
簫河思索片刻後說道:“百越太子天澤,最後一份藏寶圖在他手中。”
天澤?
簫河推測天澤應該掌握著藏寶圖的一部分。
百越被滅國後,天澤被白亦非囚禁了十多年,卻沒被殺,說明他一定掌握著某種重要的秘密。
他極有可能藏了一份藏寶圖。
更何況這是個綜武世界,很多人物的命運早已不同往昔。
“百越太子天澤?”
在一旁的人紛紛低聲議論。
他們之中有人知道百越被滅,但百越太子天澤如今在何方,無人知曉。
宋缺望著簫河,問道:“小兄弟,你知道天澤人在何處嗎?”
“不知道。”
簫河如實回答。
他自己也只是一番推測。
他只知道天澤可能在新鄭城附近,但具體藏在何處,是否已經潛入晉王宮舊址,他也沒有確切訊息。
曉夢盯著他繼續追問:“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還是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
“曉夢,我真的不知道。”
曉夢緊盯著簫河,“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是又想提甚麼要求吧?”
我靠,這是曉夢嗎?
那個冷漠無情,不問世事,對生死無動於衷,永遠高高在上的“冰仙子”?
今天居然話這麼多,還一臉懷疑的神情?
簫河鬆開綰綰,走到曉夢面前,輕聲問道:“曉夢,如果我再向你提一個條件,你願意答應嗎?”
曉夢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地說道:“只要在合理範圍內,我願意接受。”
“很好,我給你提供一個關於天澤的情報,你是否願意再欠我一個人情?”
“沒問題。”
簫河見曉夢爽快答應,目光落在她修長的雙腿上,露出一絲笑意。
曉夢已經欠下他兩個人情,意味著他可以碰觸她的腿兩次。
但這只是個開始,簫河心中其實早有打算,他想用一生去觸碰她的每一寸肌膚。
“各位想要找到天澤,可以去找白亦非,也可以逼他開口,他一定知道天澤的藏身之處。”
逍遙子望著簫河問道:“小友,你說的是韓國那位血衣侯白亦非嗎?”
簫河點頭應道:“沒錯,天澤已被白亦非關押十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天澤的下落。”
“多謝告知。”
逍遙子與宋缺等人開始低聲討論,是要勸說白亦非?
還是用手段逼他說出真相?
曉夢面無表情地說:“你可以提出條件了。”
提出條件?
現在?
周圍有這麼多人,難道要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摸她的腿?
簫河苦笑一聲說道:“人太多,不合適,曉夢,我們改天再算。”
“行。”
簫河指了指一旁的雪柔說道:“曉夢,你瞧瞧雪柔,你們都有一頭白髮,說不定你們還是親戚呢。”
“無聊。”
曉夢冷冷回應,瞥了一眼雪柔,便轉身離去。
白髮是親戚?
雪柔比她年長几十歲,怎麼可能與她有血緣關係?
曉夢覺得簫河太過輕浮。
那衛莊不也是白髮嗎?
怎麼不見他去說衛莊和她有關係?
“曉夢真是個冷麵美人,不對,是冷血的美人。”
簫河看著曉夢離去,搖了搖頭。
他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江湖人,心想今日恐怕難以開啟青銅門,這些人恐怕都會留在湖心島。
這時綰綰靠近簫河,低聲說道:“簫河,我有要事得先走,你別和一些來歷不明的女人糾纏。”
簫河忍不住笑道:“綰綰,你是我夫人嗎?我和誰在一起,好像跟你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