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連忙點頭:“有,真的有。不過邀月,如果我能治好憐星,你願意放過我嗎?”
邀月咬牙怒道:“別廢話,快拿出來!”
簫河心裡犯嘀咕。
給她還是不給?
她可沒答應放過他。
若給了她靈果,結果還是沒命,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罷了,賭一把吧。
另一邊,簫河若不拿出天地靈果,恐怕邀月會立刻取他性命。
他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個玉盒,遞給邀月。
“邀月,玉盒中有一顆靈果。在憐星服下這顆靈果前,你必須先打斷她的手腳。”
邀月接過玉盒,臉上滿是驚訝。
簫河怎會突然拿出一個玉盒?
這個混賬還有多少秘密沒有暴露?
她盯著簫河,又看向手中的玉盒,想確認裡面是否真有靈果。
玉盒被開啟後,一顆紅果顯露出來,外形酷似番茄。
房中頓時瀰漫著一股奇異清香。
邀月聞到這香味,精神瞬間為之一振。
先前為簫河療傷所消耗的內力,竟也在快速恢復。
啪!
她迅速將玉盒合上。
靈果是真的,而且比她想象中更加珍貴。
簫河笑著問:“邀月,靈果是真的吧?”
這果子還真是香啊,簫河心中暗想,自己都忍不住想吃一顆。
天地靈果是救命的神物,非到萬不得已,他捨不得浪費。
邀月冷冷開口:“靈果是真的。簫河,我可以不殺你,但你要承受應有的懲罰。”
“我?,我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咦?我的傷怎麼好了?”
簫河低頭檢視身體。
除了胸口還有些微疼痛,內傷竟已痊癒,連內力也恢復了。
是邀月治好的他?
邀月冷哼一聲:“哼,我只是怕你死了,沒法親手把你碎屍萬段罷了。”
“多謝。”
“不必謝,你馬上會比之前更慘。”
簫河苦著臉問:“邀月,放過我一次,行嗎?”
“你說呢?”
“我說可以,行不行?”
“你做夢!”
簫河這話氣得邀月胸口起伏不定。
她已經破例沒殺他了。
若非簫河身份神秘,她還未查清底細,再加上他能憑空取出玉盒、還擁有上古靈果,她早就殺了這個混蛋。
如今,她更想好好“親”這個混蛋一口。
簫河頭疼地問:“那你說,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
“再給我一顆靈果。”
“你做夢。”
轟!
“你找死!”
邀月猛地捏住簫河的脖子,恨不得立刻捏碎。
做夢?
她需要做夢嗎?
簫河就在眼前,她有一百種辦法從他手裡奪來靈果。
簫河連忙喊道:“等等,邀月,我可以用一顆丹藥換你放過我。”
“甚麼丹藥?”
“駐顏丹。”
邀月嗤笑一聲:“駐顏丹?你以為我會服用這種副作用明顯的丹藥?”
簫河疑惑問:“邀月,你竟然知道駐顏丹?”
邀月神情淡然地說道:“我自然清楚,駐顏之效不過維持三年,且服下此丹之人,壽命不會超過五十。你覺得我會稀罕駐顏丹嗎?”
簫河一時語塞,沒想到九州大陸也有駐顏丹,三年容顏不改?
還會影響壽命?
這哪是駐顏丹,分明是送命丹才對吧?
“邀月,我的駐顏丹,和你說的完全不同。”
邀月微微一怔,“哦?簫河,你說來聽聽。”
簫河輕輕摩挲下巴,緩緩開口:“我這駐顏丹不僅能讓人重回最美年華,更能維持容顏千年不老,身體上的任何傷痕也可盡數修復,且毫無副作用。”
邀月瞪大雙眼看著他,這番話是真是假?
重回最美年華?
容顏千年如初?
傷痕盡復,毫無隱患?
她修煉的“明玉功”雖也能鎖住青春,但代價不小,需以兩成內力維持容顏不老,每一場生死之戰,她都不敢全力以赴,一旦動用全部內力,衰老便會瞬間降臨。
她急切地叫道:“簫河,若你所言屬實,我便饒你一回,快把駐顏丹拿出來!”
“好。”
簫河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遞過去,心裡總算鬆了口氣,總算穩住了邀月,今天真是驚心動魄。
駐顏丹雖珍貴,但他還有十顆,日後未必不能再得,
眼下給邀月一顆,並不心疼,
更何況,他已大膽觸碰過那性感誘人的身軀。
“這……”
邀月迫不及待地開啟玉盒,剎那間,房中香氣四溢,她深吸一口,頓覺身心舒暢,體內似有濁氣被逼出,肌膚也在悄然變化。
是真的!
駐顏丹真的能容顏不老千年!
她立刻取出丹藥,迫不及待想服下。
簫河見狀,連忙阻止:“哎,邀月,等一下,別急著服!”
邀月眉頭一皺,“為何?”
簫河苦笑:“你體內雜質會被逼出,得先準備好熱水,你想渾身汙垢地待著?”
邀月羞惱地質問:“混賬,你怎麼不早說!”
簫河一臉無辜:“這也能怪我?”
他黑著臉,不想再理會這個“女魔頭”。
天知道,邀月連問都不問,就直接吞丹,
這能怨他嗎?
女人果真不講理,哪怕年紀再大,也改不了這性子。
“哼,簫河,再給我一顆駐顏丹。”
邀月朝簫河伸出手。
她自己已經得到了駐顏丹,可妹妹憐星還沒有。
過去她對不起憐星,如今簫河手中的靈果能治憐星的傷,她自然也希望為妹妹多爭取一顆駐顏丹。
簫河撇了撇嘴,並未理會。
邀月想得太理所當然了。
他之前已經給過一顆靈果和一顆駐顏丹,對方也承諾過不殺他,如今憑甚麼還要再給?
邀月見簫河無動於衷,這傢伙是不想活了嗎?
她瞪著他,想嚇唬他一下。
但一想到剛才才答應不殺他,也不再動手打他,心裡便有些無奈。
可惡!
要怎麼才能讓他再給一顆駐顏丹?
邀月終於開口說道:“簫河,你開個條件吧,只要不過分,我答應你。”
簫河眼睛一亮,立刻說道:“邀月,你若答應在新鄭城保護我三個月,我可以給你一顆駐顏丹。”
“時間多久?”
“最多三個月。”
“可以,我答應了。”
邀月點頭應下。
三個月時間不長,她倒是可以留在新鄭城照看他。
簫河笑著說道:“等我離開新鄭城後,駐顏丹就給你。”
邀月皺眉:“你不相信我?”
簫河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當然相信你,邀月。只是駐顏丹放在我身上更安全,你也知道,我可不敢騙你。”
邀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