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實力尚淺,劍心陣只能困住敵人,無法發動致命一擊,否則那名刺客也無法全身而退。”
靜嫻眼中帶著欣慰,短短數月,簫河便修成劍心陣,這小傢伙的修煉天賦,實在驚人。
簫河若非自幼經脈受阻,如今早該踏入大宗師之境。
師妃暄握緊手掌,語氣堅定:“下次遇見簫河,我要與他切磋一番。”
靜嫻輕輕搖頭,提醒道:“師妃暄,你剛邁入宗師境後期不久,簫河不是你對手,別再為難他。”
“師叔,我只是想比試,並無他意。”
“呵呵~我不信。”
師妃暄有些窘迫,“我真沒別的想法,我們都已長大,我與師妹們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捉弄簫河。”
“那就等你見到他再說吧。”
“是,師叔!”
紫蘭軒內,簫河帶王語嫣三人歸來,囑咐青鳥安頓好她們。
簫河一臉苦相,緩步朝邀月的房間走去。
是生是死,全看邀月今日心情。
【叮,一個月已到,宿主,是否開始簽到?】
甚麼?
已經一個月了?
簫河正走在路上,聽到系統提示後愣了一下。
時間過得真快,
轉眼便已過去一月。
“系統,開始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一個簽到禮包。】
簫河搓搓手,準備開啟禮包。
上回甚麼都沒開出,這次希望有驚喜。
“系統,開啟簽到禮包。”
【叮,禮包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駐顏丹一瓶(十顆),天地靈果十顆,皇級劍訣《四季劍訣》一部。】
哇!
大豐收!
駐顏丹?
天地靈果!
皇級劍訣!
簫河嘴角微揚,沒想到第二次簽到就收穫頗豐。
“系統,介紹下駐顏丹。”
【叮,駐顏丹為玄幻世界低階丹藥,可保容顏千年不衰,亦可修復一切體表傷痕。】
這丹藥太好了,可送一顆給華陽太后,簫河便無需擔憂她容顏老去。
“天地靈果呢?”
【叮,天地靈果乃修仙界極品,三息可愈一切傷勢,斷肢一日可復,更能瞬間恢復內力與法力。】
妙極,有了此果,簫河等於多出幾條性命。
只要不死,無論受多重的傷,三息之內便可恢復如初。
“系統,四季劍訣又是甚麼?”
【叮,四季劍訣為玄幻世界上品劍訣,依四季變換而創,蘊含水、火、冰、雪四種劍意。】
【劍訣可分四人修習,各掌一意,組成四季劍陣。宿主若獨自修煉,系統可助你領悟至小成境界。】
簫河眼神一亮,系統能助他領悟至小成?
系統小妞確實挺周到,莫非因為自己曾數次遭遇刺殺,系統小妞怕他再次遭遇不測?
皇級劍訣?
在這九州大陸上,功法與武技通常劃分為黃級、玄級、地級、天級,最高階別的傳說則是王級,可從未聽說過皇級。
王級功法已是傳說中的存在,世間無人掌握,至於皇級,更是聞所未聞。
這下可真是賺到了。
只要簫河能練成四季劍訣,日後面對大宗師級別的高手,也有斬殺之力。
“簫河,你發甚麼呆?”
就在此時,紫女走到簫河身邊,見他表情古怪,嘴角上揚,似乎在傻笑。
紫女並不清楚簫河發生了甚麼,但她知道,這人絕非尋常之輩。
酒樓發生的事,她也略有耳聞,一名貴族,還有天人境的強者在暗中保護他,這傢伙究竟是何身份?
又是來自哪一帝國的貴族?
簫河臉色一沉,說道:“你才發呆呢,紫女,我剛才只是太高興了,沒看見我在笑嗎?”
唉,紫女身材真是迷人,尤其是那曼妙的腰肢,纖細如柳,令人移不開眼。
察覺到簫河的目光,紫女冷哼一聲,“哼,一個人傻笑,不是腦子有問題是甚麼?”
簫河撇了撇嘴,“紫女,笑一下就成傻子了?我遇到開心事不能笑一笑?”
“不能。”
“我去,你真是厲害。”
“我厲害?怎麼厲害?”
“你那不講道理的本事,確實天下無敵。”
“混蛋。”
紫女氣得差點拔出鏈劍刺他,不講理?
還天下無敵?
這個混賬東西,她有他那麼不講理嗎?
明明是他強行住進紫蘭軒,誰才是真正的不講理?
簫河擺擺手,“紫女,行了行了,讓我上去吧。”
“先說清楚你的身份。”
“憑甚麼?”
紫女怒目而視,“憑你住在我紫蘭軒。”
“這話聽著有理。”
“快說!”
簫河摸了摸鼻子,“好吧,看在你是個勇敢美麗的女子份上,我就告訴你。”
紫女冷聲催促,“說!”
簫河掃了一眼紫蘭軒,“紫女,我的身份是——紫蘭軒的老闆,而你是老闆娘。”
“你找死!”
紫女怒不可遏,拔劍而出,揮劍直取簫河。
老闆?老闆娘?
一個色狼,一個無恥混蛋,一個恬不知恥的敗類,紫女恨不得一劍刺穿他。
“我靠,紫女,等等!我受傷了,內力也耗盡了,你冷靜點,千萬別衝動!”
簫河迅速向後退去,他傷得不輕,加上內力尚未恢復,生怕紫女一怒之下,直接取他性命。
“去死吧!”
紫女毫不留情,不管簫河是否負傷,也不管他是否還有真氣,膽敢冒犯她的人,都該死。
她要親手將這混賬斬於劍下。
轟然一聲巨響,青鳥持槍趕到,擋下了紫女的攻擊,“紫女,你不能殺我們少爺。”
紫女冷聲呵斥,“滾開,你不是我對手。”
“護衛!”
青鳥一聲令下,周圍護衛迅速圍攏過來,將簫河護在中間,手中的軍弩齊齊對準紫女。
紫女望著將她團團圍住的一百多名護衛,手中皆是破氣軍弩。
她知道自己無法從上百支弩箭下全身而退,她的修為只是宗師初期,並非無敵的大宗師。
她怒聲喝道,“簫河,如果你還有點膽量,就自己出來應戰!”
簫河輕輕一揮手,淡淡道,“青鳥,你帶護衛先下去吧,紫女只是在跟我鬧著玩。”
“少爺,紫女分明……”
“照做,讓你的人離開。”
“是,少爺。”
青鳥投來警告的一瞥,隨後帶著護衛們退去。
簫河走到紫女身旁的臺階坐下,“紫女,我願意賠罪,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