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臺裝置的效能指標堪稱飛躍式提升:運算速度、精確度及複雜資料處理能力均達到第一代計算機的五倍。
僅需一臺新型計算機就能完成原本四臺裝置的工作量,堪稱當前技術條件下的極致之作。
在現有產能和技術條件下,何雨柱研發的這臺計算機已臻至目前技術巔峰。
面對這一成果,何雨柱頗為滿意。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緩緩開口解釋:
基本就是這樣了。
這臺裝置就命名為第二代計算機吧。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十四科室可以逐步更新換代。”
然而詳細講解過後,實驗室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何科長...這真是改良的第二代?
效能比初代提升了五倍?
功耗居然還降低了一半以上?
這...符合科學規律嗎?
眾人腦海中都浮現出巨大的問號。
第二代計算機的全方位突破讓他們恍若夢中。
若真如何科長所說,我國計算機技術將躋身世界前列。”
何雨柱不再多言,示意兩位同事啟動計算機,當場進行資料分析運算。
隨著螢幕資料飛速跳動,實驗室裡只餘下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這運算速度...
比初代快太多了!
親眼見證後,所有人都心悅誠服。
他們研發的第二代計算機,效能已達國際頂尖水平!
這一刻,眾人望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震撼與欽佩。
在這間實驗室裡,何雨柱不斷帶領團隊突破技術壁壘,而今日的成果再次重新整理了眾人的認知。
何科長,太不可思議了!
激動之下,眾人甚至忘記了歡呼,只是目光灼灼地注視著何雨柱。
確認測試無誤後,何雨柱滿意頷首。
這段時間的心血沒有白費,第二代計算機完全能滿足當前研究需求。
儘管在何雨柱看來,這臺裝置仍顯簡陋,但他清楚這已是當下最先進的技術。
即便是歐美強國的計算機,效能恐怕也難以匹敵。
當然,國家層面的應用規模自是另當別論。
......
年七月。
重要日期臨近。
四合院裡,早有準備的何雨柱從容不迫。
空間中儲備的數萬斤糧食與充足物資讓他高枕無憂。
晨起用餐後,他照常騎車前往研究所,臨行前特意囑咐妻子今晚不必等他吃飯。
今天代表團要來研究所參觀,何雨柱作為十四科室的科長必須出席中午和晚上的招待宴。
他早上七點多就趕到了研究所。
陳興業特意讓柱子和其他高層領導提前到崗,這次接待任務很重要,組織上爭取到的交流機會非常難得。
今年國內只接待過兩個代表團,一個去了北方,另一個就是今天要來304所的,可見上級對研究所的重視。
清晨的研究所還很安靜,大多數員工還在上班路上。
但已經有六個人提前等候在門口:陳興業、張蘭教授,以及四位資深四級研究員。
這些研究員都是各自領域的專家,經驗豐富,有望晉升為更高階別的研究員,在所裡很有話語權。
這是304所能派出的最強接待陣容,除了少數出差的研究員,重要人物都到場了。
何雨柱雖然只是六級研究員,但他展現出的實力和研究成果已經獲得大家認可。
很多人都認為他前途無量,成為高階研究員只是時間問題。
由於十四科室工作繁忙,何雨柱暫時沒時間考取工程師證書,但陳興業已經給了他遠超六級研究員的待遇。
據說這次外國代表團的重點參觀物件就是十四科室。
陳興業他們很自豪,因為十四科室的成果在國際上都名列前茅。
長期以來國外對國內技術存在偏見,這次正好可以展示實力,讓外國專家眼前一亮。
大家在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原定八點到達的代表團卻遲遲未到。
時針指向八點十七分,陳興業忍不住去門衛亭打電話詢問。
代表團不是說好八點到嗎?是不是路上出了問題?陳興業撥通電話問道。
對方查詢後回覆:沒有意外情況,應該是準時到達。”
電話裡的答覆讓陳興業一頭霧水,結束通話後,他猶豫地搖了搖頭。
這到底怎麼回事?
走出保衛亭,幾道視線齊刷刷投向他。
所長,代表團到了嗎?
還沒,電話確認過沒出意外,按理說該準時到的。”
眾人面面相覷,商量後決定繼續等待。
或許是路上耽擱了來不及通知,要是貿然離開,對方抵達時無人接待更失禮。
又過了半小時,臨近九點。
研究所的同事們陸續到崗,原本被安排迎接的研究員們三三兩兩聚在門口。
眼見代表團遲遲未現,陳興業只得下令先恢復正常工作。
門口的幾位研究員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遲到十幾分鍾尚可理解,但一個多小時音訊全無實在說不過去——代表團明明配有通訊裝置,連基本報備都做不到嗎?
正當眾人準備請示上級時,引擎聲由遠及近。
兩輛解放牌卡車駛入視線,車廂裡陸續走下十名外賓——五名 人和五名 人,雙方涇渭分明,全然無視彼此的存在。
陳興業壓下不滿上前寒暄,翻譯剛開口,幾位外賓便用母語低聲譏笑接待條件寒酸。
人群中突然響起流利的俄語和英語:我們或許簡陋,但至少懂得以禮待人。”何雨柱冷眼掃過那幾個嬉笑的外賓,連守時都做不到,看來貴國的教育更令人堪憂。”
兩個正說笑的外國專家頓時僵在原地。
陳興業等人對何雨柱突然開口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和俄語有些意外,但很快想起他是清華高材生,掌握外語並不稀奇。
從他的語氣神態中,他們也猜到那些話的大意。
陳興業目光微動,並未阻攔何雨柱。
何雨柱並非為了顯擺,而是聽到代表團私下交談,得知他們遲到並非遇到狀況,而是根本不在乎約定時間——許多人八點多才起床,吃過早飯才慢悠悠趕來。
這種態度顯然沒把研究所放在眼裡,也反映出國外對兔國的輕視,這讓他忍不住出聲。
代表團團長見狀說了幾句場面話調解,但明顯缺乏誠意。
經過翻譯後,陳興業明白情況,心中認同何雨柱的做法。
但作為所長,考慮到這是上級安排的活動,不便當場撕破臉,便出面打圓場。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研究所開始接待代表團。
參觀過程中,代表團對研究所的環境、條件和日常研究毫無興趣,處處流露出輕視。
在他們眼中,兔國的技術顯然不值一提。
陳興業等高層感受到明顯的敷衍和輕慢,雖然惱火,但也明白國內技術在國際上確實落後。
陳所長,這些就夠了吧?如果都是這種水平,不如直接帶我們去看你們所謂的先進技術,雖然我對這個說法很懷疑。”參觀完第五實驗室後,代表團負責人直言不諱。
這番話讓陳興業怒火中燒。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國外代表團的傲慢程度還是超出預期。
參觀期間,這些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無論翻譯與否,盡是貶低之詞。
何雨柱全程跟隨,徹底看清了這些人的真面目。
名義上是交流學習,實則高高在上地秀優越感,像城裡人看鄉下般充滿鄙夷。
他原本想借鑑外國經驗的念頭,此刻已蕩然無存。
這畢竟是組織上安排的任務,何雨柱也不好推辭,只好等陳興業發話。
經過研究所領導的商議,最終同意了代表團的參觀請求。
他們只想儘快結束這場所謂的交流活動,畢竟對方的態度已經表明這不過是場單方面的應付。
實驗室門口,陳興業對何雨柱交代道:柱子,這邊就交給你了。”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對代表團說道:由於涉及技術機密,參觀時請勿觸碰任何裝置,關鍵資料也不會展示。
希望大家配合,免得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
何雨柱用中文說完,經過翻譯後立即引來代表團一陣 動。
他在說甚麼?
只能看不能碰?
開甚麼玩笑!
這種窮鄉僻壤能有甚麼值錢玩意?
我在國內從沒見過這種規定!
他該不會真以為我們是來交流的吧?
代表團成員們面露不悅。
他們名義上是來進行學術交流,實則帶著居高臨下的態度。
之前參觀其他科室時,面對研究所的熱情請教,他們總是語帶譏諷、態度輕慢。
何雨柱的要求在科研領域實屬正常,但代表團卻感到被冒犯。
而研究所的同事們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紛紛露出讚許的神色。
這些外賓此前的種種言行早已讓人不滿。
雖然他們確實提供了一些建議,但都停留在表面,核心技術隻字未提。
所謂的交流,不過是讓研究所瞭解到與國際水平的差距罷了。
柱子剛才提到的關於進入十四科室的規定,代表團也表示贊同。
十四科室在304研究所具有特殊的戰略地位,不僅代表團需要遵守,就連所內很多研究人員也得按照這個規矩來。
代表團成員紛紛議論起來,最終團長直接向陳興業提出質疑:這規定是不是太兒笑了?我們都是代表各國前來交流的團隊,如果連基本的資料都不能接觸,還談甚麼合作?
陳興業攤了攤手:各位見諒,十四科室由何科長全權負責,即便我是所長也無權干預。
有需求可以直接與何科長溝通,但過分的要求就免談了,因為他的意見就是研究所的意見。”
這番話經過翻譯後,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這位何科長甚麼來頭?
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這麼年輕就當科長?在我們國家恐怕連研究員都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