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週末，何雨柱帶著師傅李保國來到鋼鐵廠。
憑藉婁廠長的關照，李保國順利出任二食堂廚師長。
原本的廚工們對這位鴻賓樓名廚心悅誠服，毫無異議。
安頓好師傅後，李保國感慨道：柱子，真是多謝你。”中年得子的他原本靠積蓄度日，但在票證時代，光有錢已寸步難行。
這份工作解了燃眉之急。
李保國成家後長期閒居在家，心中難免焦慮。
如今進入鋼鐵廠工作，總算讓他安定下來。
何雨柱離開鋼鐵廠徑直返回家中。
關於機械領域的論文，他已確定選題並擬定了多個研究方案，初稿正在緊張設計當中。
回到房間，何雨柱調出系統介面：
【姓名：何雨柱】
【廚藝6級（1021/）】
【釣技3級（3412/5000）】
......
【系統空間：618立方米】
雖然不再擔任鴻賓樓廚師，但每日居家烹飪積累的熟練度仍使他的廚藝突破至六級。
如今他的烹飪水平已達特二級巔峰，比師父李保國當年備戰國宴時更為精湛。
雖未正式考核，但其廚藝已堪比國宴大師。
現今在清華大學專注學業的何雨柱，加之師父李保國自小兒子出生後更關注家庭生活，對廚藝等級已無執著追求。
與此同時，他的基礎學科全部突破五級，進入全新境界。
雖然單項學科或有超越者，但如此全面的知識儲備實屬罕見，這對其科研實踐產生著深遠影響。
眼下正在撰寫的論文便是明證。
從選題到設計，何雨柱皆遊刃有餘。
儘管輔導員李紅星提過大學生可從大三開始發表論文，但像他這般直接著手論文設計的實屬首例。
初冬時節，清華園裡的學子們紛紛披上了校服外套。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來到辦公樓前，鎖好車後徑直上樓，手裡捧著一沓檔案。
他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前，輕輕叩響門板。
請進。”裡面傳來洪亮的男聲。
推開門，何雨柱向辦公桌前的人點頭致意：孫教授好。”
這位國寶級專家正夾著資料準備出門。
辦公室裡共有四位教師共用空間，對孫教授這樣的人物來說，本可享有 辦公室，但這個年代的知識分子更在意為國家節約每一分資源。
論文？孫教授略顯詫異，接過何雨柱遞來的文稿快速瀏覽。
翻閱間，他的眉頭漸漸舒展，眼中泛起驚喜的光芒：這真是你 完成的？
李老師鼓勵我們多嘗試發表論文，正好有些想法就寫了這篇。”何雨柱誠懇地回答。
孫教授的指尖在紙頁上輕點。
作為行業泰斗，他一眼就看出這篇機械領域論文的創新價值和技術深度，在國內同型別研究中堪稱翹楚。
理論基礎紮實，見解獨到。”孫教授毫不掩飾讚賞之情，引得其他兩位老師紛紛側目。
他突然話鋒一轉：今年的工程師等級考試，有信心跳級報考嗎？
這個提議讓何雨柱一時怔住。
按照常規，機械系學生能參加最低階別的9級工程師考核已屬不易，而跳級考試不僅需要過硬的專業能力，更需要豐碩的研究成果作為支撐。
想要參加越級工程師考核需要滿足特定條件，通常每人最多隻能跨越三個等級。
這意味著如果目前是零基礎的學生，理論上最高可以從六級工程師開始考起，但這個目標難度極大。
即使現在國內發表論文無需透過國外稽核，標準依然非常嚴格。
一般學生整個大學期間可能都難以達到要求的論文數量，更不用說掌握必要的專業技能了。
年紀輕輕的何雨柱引起了孫教授的注意。”孫教授，請問越級考試需要哪些準備？何雨柱思索後問道。
他對這個提議並不排斥，畢竟更高階別的資格對他有利。
孫教授微微頷首：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如果能完成三篇高質量論文，並鞏固專業水平，可以直接報考八級工程師。”他清楚何雨柱在機械理論上的過人之處，其學習進度遠超同屆學生。
不過孫教授對何雨柱的實際操作能力瞭解有限，畢竟平時不常帶學生進實驗室。
三篇論文？
這個要求讓何雨柱放下心來。
對普通大二學生來說發表論文已屬不易，但對掌握未來知識和系統加成的他而言輕而易舉。
他手頭已有多個論文選題，只需深入研究即可。
至於技術方面，何雨柱盤算後表示：這樣的話，明年開春我應該能參加考試。”他自信能在年前將車工、焊工等實操技能提升到四級水平，屆時透過八級考核更有把握。
聽到這番篤定的回答，孫教授眼中露出讚許。
雖然直接衝擊八級對大學生頗具挑戰，但正是這種難度才值得嘗試。
何雨柱紮實的理論基礎讓他相信這不是空談。
好，這事我記下了。
開學後你直接來找我，我帶你去學校考場。”清華作為頂級學府，擁有考核五級以下工程師的資質，評審八級資格完全不成問題。
五級工程師並非終點，清華大學的考核標準更為嚴格。
超越這一級別後，不再單純以論文數量和實操技能論高下，關鍵在於能否 承擔國家級重點專案。
隨著職級晉升，實際應用能力的重要性愈發凸顯，主導重大國家工程成為展現專業實力的最佳方式，這正契合當下倡導的實幹精神。
送走何雨柱後，辦公室裡的兩位教師終於按捺不住好奇。
孫教授，剛才那位同學......
面對能申請越級考試的學生，任誰都會心生疑問。
孫教授輕描淡寫道：機械系大二的尖子生，確實有幾分過人之處。”在他眼中，清華學子個個聰慧，何雨柱真正打動他的是上次機械理論考試中展現的解題思路，那種專注鑽研的神態讓他想起年輕時的自己。
兩位教師頓時瞭然。
畢竟能在清華大學名列前茅，有資格嘗試越級考試也說得過去——雖然成功機率依舊渺茫。
作為從業多年的五級工程師，他們深諳越級考核的嚴苛程度。
即便孫教授對這位學生青眼有加，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年輕人應有的銳氣罷了。
......
1954年初
隨著去年底政策檔案正式下達，公私合營浪潮席捲全國。
各行各業無論規模大小，都逐步納入國家管理體系。
變革需要時間推進，但政策基調已然確立，原本公私並存的格局開始向公方傾斜。
初期 方尚保留部分話語權，儘管實效存疑。
隨著政策深入實施， 元素終將退出決策層面，全面進入公有制時代。
寒假期間，何雨柱偶爾帶著妹妹雨水回四合院與父親何大清、繼母陳娟團聚。
閒暇時便埋頭研讀論文，夯實專業知識。
儘管校內實訓設施寒假關閉，但他的實操技能已全部達到四級水平。
眼下的理論研究既是為鞏固基礎，也是為未來的工程師評定做準備。
合上最新完成的論文，何雨柱審視著系統面板。
各項技能穩步提升，照此進度，大三結束前應該能將實操技能全部突破至五級。
此時的何雨柱，技術能力早已超越後世的八級工易中海。
他不僅精通鉗工，更掌握了機械領域的各項基礎技能，堪稱全能型人才。
再加上清華大學的學歷加持，畢業前獲得五級工程師資格對他而言並非難事。
至於更高階別的評定，則需要參與國家級專案，這在當前形勢下機會寥寥，往往由資歷深厚的機械專家主持。
不過何雨柱並不著急，擁有系統的他深知進步只是時間問題。
即便暫時無緣重大專案，依然可以透過持續積累提升實力。
收起桌上的論文，何雨柱長舒一口氣。
八級工程師的準備工作基本就緒，只待來年開學向孫教授申請考核。
走出屋外，寒風刺骨，但身著單薄襯衫的何雨柱渾然不覺。
看著在院裡玩耍的妹妹，他招呼道：雨水，咱們回家吧。”
太好啦！哥哥等我！何雨水歡快地蹦跳過來。
如今的她在充足營養的滋養下，早已褪去瘦弱模樣，個子竄高了不少。
何雨柱給妹妹披上外套，自己也換上冬裝——雖不畏寒，卻也不必刻意張揚。
載著後座的雨水，腳踏車晃晃悠悠駛向南鑼鼓巷四合院。
年關將至，衚衕裡漸漸熱鬧起來。
孩童們圍著有鞭炮的人家嬉鬧，大人們忙著置辦年貨。
對聯福字多是請院裡文化人代筆，比市面購買更為實惠。
在90號院，這差事自然落在教師閻埠貴身上。
他正揮毫潑墨之際，瞥見何雨柱兄妹進院，頓時眼睛一亮：柱子回來過年啦？
是啊三大爺。”何雨柱笑著停下腳踏車，手裡沉甸甸的年貨格外醒目——光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就有二十來斤。
閻埠貴嘖嘖稱奇豎起大拇指：好傢伙，你這年貨在咱院可是頭一份！
閻埠貴盯著何雨柱手裡的豬肉直咽口水：這也太瘦了，帶點肥膘才香啊。”
何雨柱笑著晃了晃肉：三大爺，我就好這口瘦的。”這年頭大夥都稀罕肥肉，能榨油水。
像他手裡這種五花肉反而不招人待見。
何雨柱朝妹妹遞了個眼色。
雨水立刻會意，從兜裡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三大爺，給我們家也寫副春聯唄。”小姑娘嗓音清亮，早沒了奶聲奶氣的調調。
喲，柱子你看這...閻埠貴看見奶糖眼睛都直了，這可是來求字的人裡最大方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三大爺能不寫嗎？他麻利地鋪開紅紙，毛筆蘸墨的工夫還不忘抱怨：要說還是你們懂事。
中院賈張氏剛才來要春聯，那架勢恨不得我倒貼錢！說甚麼生二胎不容易，誰家容易？我這一大家子張嘴等吃飯呢！
何雨柱心頭一動：二胎？是小當出生了？
東旭哥家又添丁了？他裝作不經意地問。
閻埠貴筆下不停：可不，是個丫頭叫小當。
白給他們寫了兩副春聯，差點惹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