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你這手藝真是絕了,誰家姑娘要是嫁給你,非得被你養胖不可。”張阿姨她們嘗過鹹菜後圍著何雨柱說笑。
鴻賓樓出來的師傅果然名不虛傳。
何雨柱謙虛地說:阿姨們快別誇了,我們鴻賓樓比我厲害的師傅多著呢。”他謙和的態度讓大家覺得特別親近。
小秦同志看見沒?咱們幾個阿姨也算見過世面的,像柱子這樣的條件真不多見,後悔沒晚點嫁人吧?她們當著何雨柱的面打趣秦淮茹。
秦淮茹頓時紅了臉:阿姨們別開玩笑了,我下個月就要過門了...其他阿姨見她這麼說也就不再鬧了。
玩笑話說兩句是熱鬧,說多了可就過了。
等大家不再注意她時,秦淮茹悄悄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阿姨們說的話她雖然沒當真,但柱子的好條件確實沒得說,這廚藝和工作要是放在村裡,保準被姑娘們搶破頭。
傍晚時分,昌平救助站的食物分發完畢。
今天因為有何雨柱在,打飯時甚至出現了爭搶的場面。
這些流民可能一輩子都進不了飯店吃飯。
收拾完後,何雨柱和阿姨們打了招呼準備回家。”何師傅,小秦不是和你住同一個院子嗎?天快黑了,你們正好一起回去。”有人突然想起來。
是啊小秦,你不是說要去婆家嗎?和何師傅一起走吧,省得路上問路。”雖然還沒過門,但婚事已定,大家都直接叫婆家了。
這年代走到這一步基本就板上釘釘了。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也反應過來:秦姐,你對路還不熟?
秦淮茹欲言又止:我跑了幾個來回,大致方向倒是能辨認,就是有幾條衚衕的拐角記不太清,實在不行還能找人問路。”
她一個進城務工的農村姑娘,自然捨不得花錢坐車。
何雨柱爽快地說:既然秦姐和我同路,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嗯......
秦淮茹輕輕點頭。
原本她打算在救助站將就一晚。
雖說要和其他人擠大通鋪,但對於在農村長大的她來說沒甚麼不習慣的。
但賈家特意囑咐今晚要去院子裡商量事情,這才有了這趟夜路。
......
約莫走了半小時,兩人來到南鑼鼓巷口。
前面95號院就是我家。”
顧及到同行的秦淮茹,何雨柱刻意放慢了腳步。
到了院門前,他熱情地介紹道。
柱子,麻煩你帶我認路了。”
秦淮茹的聲音像羽毛般輕柔。
秦姐客氣甚麼,等你嫁過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正說著話,突然從暗處躥出個人影。
傻柱,鬼鬼祟祟幹甚麼呢!
這聲吆喝讓何雨柱頓時沉下臉,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巷子裡迴盪。
許大茂,皮又癢了是吧?再叫一聲試試?
來人正是許大茂。
如今全院沒人敢當面喊他外號,就連潑辣的賈張氏見了他也得規規矩矩叫柱子。
許大茂本來是想抓何雨柱的把柄,沒想到迎面就捱了記狠的,半邊臉都麻了。
一旁的秦淮茹嚇得後退半步,顯然沒料到溫文爾雅的柱子出手這麼幹脆。
柱......柱子,你這是......
許大茂捂著 辣的臉頰,說話都漏風:你瘋啦!我、我就是隨口一喊......
目光掃到秦淮茹時,他頓時瞪圓了眼睛。
這不是賈家沒過門的媳婦嗎?
他託父親說媒一直沒下文,沒想到在這兒撞見她和傻柱走夜路。
許大茂顧不上臉上疼痛,眼珠子在兩人身上骨碌碌直轉,彷彿發現了甚麼驚天秘密。
......
許大茂感覺自己撞破了不得了的醜事——傻柱該不會和賈家準兒媳有一腿吧?
真是冤家路窄,竟被自己親眼撞見!
若此事屬實,這回可得狠狠整治傻柱那 了!
許大茂幻想著報復成功的場景,看向傻柱的目光閃爍著陰險的光芒。
這可是傷風敗俗的齷齪事!
更關鍵的是,這女人還是院裡未過門的媳婦。
這下就算傻柱有三頭六臂,報到軍管會也夠他喝一壺的!
想到賈張氏平日的潑辣勁兒,許大茂越想越來勁,不禁冷笑出聲。
柱子,你可真有本事啊。”
許大茂現在倒不急著追究那一巴掌的事了,稱呼上也改了口風,畢竟這小子就在眼前,要是再動手,自己也攔不住。
許大茂,有話快說,沒事趕緊滾蛋。”
何雨柱見他裝腔作勢,冷冷回道。
沒事?這還叫沒事?告訴你何雨柱,你攤上大事了!
說罷,許大茂扯著嗓子喊起來:
大家都來看啊!咱們院出了個不要臉的畜生!光天化日搞破鞋,快來抓這對狗男女!
許大茂邊喊邊往院裡跑,既想叫人圍觀,又怕何雨柱再動手。
雖然他嗓門不大,但院裡隔音差,有點動靜全院都知道,更何況喊的還是這種聳人聽聞的事。
沒一會兒,95號院的住戶就鬧哄哄地湧了出來。
咋回事?
誰在嚷嚷?
幾道人影率先衝出院子。
作為四合院的門神,閻埠貴一家自然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身後跟著三大媽和幾個孩子。
見閻埠貴出來,許大茂立刻躲到他身後。
三大爺,您快看,咱們院出了個敗類!這種亂搞男女關係的禍害,得馬上報軍管會!
有了大人撐腰,許大茂頓時硬氣起來,剛才那陣吆喝可把他嚇得不輕。
亂搞男女關係?作風問題?
聽到這幾個詞,閻埠貴夫婦臉色驟變。
他們都是明白人,知道問題有多嚴重。
許大茂,這話可不能亂說,到底是誰啊?
三大媽連忙問道。
許大茂直接指著院外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天地良心!三大媽,我可沒胡說,您看,就是柱子!
有人壯膽,許大茂底氣更足了。
當閻埠貴夫婦看清是柱子跟秦淮茹站在一起,頓時傻了眼。
這...柱子?還有賈家媳婦秦淮茹?
這倆人啥時候攪和到一塊兒了?
原本他們還不信許大茂的胡話,可眼前這一幕實在蹊蹺。
柱子不是在鴻賓樓幹活嗎?秦淮茹總不能也在那兒吧?
兩人怎麼湊一起的?
正納悶間,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院裡的人都被許大茂的吆喝聲引了出來。
易中海一家、劉海忠家和賈家的人都走出屋門,看到外面亂哄哄的場景,易中海眉頭一皺,走到許大茂身邊問道:“許大茂,你剛才瞎嚷嚷甚麼呢?”
閻埠貴不知何時湊到何雨柱身旁,臉色不太好看:“柱子,這是怎麼回事?你和賈家媳婦怎麼會……”
他心裡清楚何雨柱的為人,覺得他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何雨柱冷哼一聲:“三大爺,許大茂就是欠收拾,淨往我身上潑髒水!”
秦淮茹沒見過這場面,見一群人圍過來指指點點,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她想走向賈家和易中海那邊,可他們卻先一步過來找她。
易中海開口問道:“小秦同志,怎麼回事?許大茂說甚麼男女關係,你不是在救助站上班嗎?”
他第一反應是不信何雨柱會幹這種事,但兩人一起回院子的確引人猜疑。
賈張氏臉色陰沉,盯著秦淮茹的眼神帶著不滿。
要是未過門的媳婦傳出閒話,賈家以後在街坊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許大茂在人群中高聲說道:“二大爺,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剛才放學回來,遠遠看見柱子鬼鬼祟祟的,身邊還有個女的,走近一看,可不就是東旭哥的未婚妻嘛!”
劉海忠一家站在許大茂旁邊,大兒子劉光齊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一副 雪恨的樣子。
街坊鄰居議論紛紛,有人覺得何雨柱年紀小不至於幹這事,也有人認為壞人從小就是壞的。
許大茂這一鬧,何雨柱的麻煩大了。
這時,後院的許伍德出現了。
他一露面,眾人紛紛看過去,只見他徑直走向許大茂。
許大茂剛想喊“爸”
,腦袋就捱了一巴掌。
“哎喲!爸,你幹嘛?疼死了……”
許伍德揪著許大茂的耳朵,疼得他直叫喚。
眾人愣住,只見許伍德瞪著眼罵道:“小兔崽子,我怎麼跟你說的?”
這惹禍精,又整出這麼大陣仗!
院裡鄰居們都圍過來了,他哪能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正因為這樣,他才一上來就要收拾這個混賬東西!
“爸,我......”
許大茂捂著 辣的耳朵,滿臉委屈。
自己明明立功抓到了傻柱那 ,怎麼反而捱了頓揍?
許伍德見兒子還在犯渾,氣得直咬牙。
這小兔崽子,把他之前的叮囑全當耳旁風!
那何雨柱是你能隨便招惹的?
之前幾次交鋒,許大茂哪次討到便宜了?
哪回不是灰頭土臉地敗下陣來?
別說許大茂,就連賈張氏、劉海忠親自出馬,最後不也弄得狼狽不堪?
以許伍德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何家這小子不簡單。
絕不能把他當普通小孩糊弄。
更何況最近何雨柱在鴻賓樓和院子裡混得風生水起。
許伍德再三警告兒子離他遠點,結果今天一出屋就聽見許大茂在嚼舌根,怎能不冒火?
這種事能隨便亂說嗎?
就這麼一鬧,直接得罪了兩家人——何雨柱肯定記仇,賈家也絕不會給好臉色。
就算事情是真,賈家的臉也丟盡了。
還沒過門的媳婦和同院男人糾纏不清,往後賈家在院裡怎麼抬頭?
更別說這事兒是真是假還兩說呢!
所以許伍德二話不說先教訓兒子一頓。
“往後少在外頭胡說八道!”
收拾完許大茂,許伍德故意提高嗓門讓全院都聽見。
這番表態很明白:自家人怎麼管教都行,總比外人說閒話強。
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幾家見狀,眼神交換著,誰也沒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