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防備著呢——易中海收東旭為徒,分明是盤算著將來讓他們養老。
這件事對賈家來說並不吃虧,他們能借易中海的人脈謀些實惠,除了賈東旭之外,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若是傻柱摻和進來,賈東旭想獨佔好處就不那麼穩當了。
賈張氏向來瞧不上這個傻小子。
好在今天就能把秦淮茹接進城來。
救助站的工作已經安排妥當,只需帶人過去對接就能直接上崗。
這事一辦成,易中海就跟賈家徹底綁在一起了。
到時候兒子娶了媳婦,工作轉正,還有師傅當靠山,這日子簡直美滋滋!
......
何雨柱見賈張氏愛搭不理的模樣也不在意。
他本就是隨口打個招呼刷刷存在感。
這年代不比後世——住樓房的鄰居可能一年都說不上話,關起門來過日子無人過問。
但眼下不行,若不時常和院裡人走動,閒言碎語立馬就能傳開。
再過幾年情況會更嚴峻。
在後世叫個性,在這年代就是危險訊號,隨時可能被人舉報。
雖然不知到時還住不住這院子,但何雨柱行事謹慎,絕不留把柄。
等何雨柱走遠,賈東旭忍不住對母親說:媽,柱子跟您打招呼您怎麼不理人?他早瞧見母親態度,只是當著柱子面不好開口。
賈張氏瞪眼道:你小子別被他騙了!甚麼打招呼,裝模作樣罷了。
最近可有人說,傻柱聽說你要娶媳婦眼紅得很!
賈東旭聽得 ,還有這事兒?
易中海咳嗽一聲打斷:抓緊去接人吧,早點安排妥當,下午還能回廠裡趕工。”這賈張氏越說越離譜。
他家聽到的傳聞版本可不是這樣——上回柱子回來打聽賈家情況,被那些長舌婦傳得變了味。
易中海自然明白這些閒話可信度。
不過既然提到這茬,柱子或許真對娶媳婦有興趣?以後倒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賈張氏連連點頭:他師傅說得對,咱們快去快回。”有易中海同行又能省路費,她頓時眉開眼笑。
......
鴻賓樓前廳晨光初現,跑堂們正打掃衛生。
楊國濤破天荒沒看賬本,正和幾個廚子在櫃檯邊說著甚麼。
見柱子進門,楊老闆趕忙招手:來得正好!
何雨柱走近問道:楊老闆,甚麼事兒?
日前,上級下發了一份通知,要求四九城各餐飲場所每日抽調一名廚師支援救助點工作。
四九城共設立了5處救助站,每處可容納約500名無家可歸者。
雖然安置能力有限,但已竭盡所能。
為保障這些人員的日常飲食,任務便落在了城內各大酒樓肩上。
作為行業翹楚的鴻賓樓,每月需派遣五名廚師輪值,每人每月至少服務三天。
楊老闆對此並無異議,當即召集眾人商議此事。
楊老闆有何指示儘管吩咐。”何雨柱表態道。
選派廚師事關重大,既不能敷衍了事派學徒充數,也不宜抽調核心主廚。
最終名單敲定了兩位大廚和兩位主灶師傅,唯餘最後一個名額讓楊老闆躊躇不決。
如今的何雨柱在鴻賓樓已小有名氣,不少老主顧專程點名要他掌勺。
他每日的烹飪量直接影響著收入分成。
考慮到他獨自撫養妹妹的經濟壓力,楊老闆難免遲疑。
若人手不足,就讓我去吧。”何雨柱主動請纓。
如今他身懷絕技又有金條傍身,生計已無憂慮。
每月三天的公益服務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楊老闆欣然應允,至此鴻賓樓的支援名單終於落定。
具體安排待上報後再行通知。
......
夜幕降臨,何雨柱提著藥材來到師父楊佩元住處。
院內僅師父一人,王叔外出未歸。
來了。”楊佩元氣色紅潤,目光炯炯,舊傷已近乎痊癒。
今日最後一劑藥膳,服完便可徹底康復。”何雨柱細心提醒。
楊佩元聞言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身為國術宗師的楊佩元幾乎已抱定必死之心,誰知收了何雨柱這個徒弟,竟將他從鬼門關前拽了回來。
柱子,好孩子。”
楊佩元沒說甚麼感謝的話,他待柱子早已超出尋常師徒情分。
早年喪子的他,在這醫療匱乏的年代,早將柱子視若己出。
你王叔隨軍管會出城行動了。”楊佩元看著熬藥膳的徒弟說道。
王叔會有危險嗎?何雨柱手中藥勺微微一頓。
放心,這次是收網行動。”楊佩元眼中精光閃爍,城外肅清後,城內也該動了。”
師傅是說...
斷了外頭的根,裡頭的自然成了無本之木。”楊佩元神色肅然。
那些曾瘋狂報復的勢力,末日將至。
等事了結,帶你去太元武館看看。”這話讓何雨柱心頭一震。
那是幾位師兄主事的地方,如今...也該清理門戶了。
師傅有事儘管吩咐。”何雨柱鄭重道。
雖知師傅功力未復,但既承其衣缽,自當同進同退。
楊佩元含笑點頭:你專心練功,這些事為師來處理。”蟄伏多日的宗師,終於要重現鋒芒。
南鑼巷四合院前,閻解放扯著何雨柱衣袖直往中院跑:柱哥兒快看!賈家媳婦又帶人來了!滿院鄰居都伸著脖子張望,這場大戲正要開場。
秦淮茹又來四合院了?
前院那幾個傢伙不好意思直接到中院湊熱鬧,正好藉著何雨柱回中院的由頭跟了過來。
想到這兒,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這有甚麼好看的,不就是娶個媳婦嗎,搞得像沒見過世面似的。”
他確實這麼覺得。
年輕的秦淮茹雖然漂亮,但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年紀大三四歲不說,還是賈家的媳婦,他可沒那份心思。
但閻解放聽了這話,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
他盯著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臉,小聲嘀咕:
“柱哥兒,你這話說得可沒意思,上次賈家提親的時候,你那表情比賈東旭還激動,現在倒裝起來了?”
何雨柱沒聽清他嘟囔甚麼,但看他的神情就覺得不對勁。
“解放,你這甚麼表情?怎麼了?”
“柱哥兒,前院那些大媽說……”
閻解放被他一問,索性把聽到的閒話倒了出來。
何雨柱一聽,額角直跳。
這不是冤枉人嗎?
他甚麼時候著急娶媳婦了?
那明明是想到在秦淮茹那兒整治賈家的事,一時得意罷了。
沒想到會被傳成這樣。
他抬手敲了閻解放一下:“少傳這些瞎話,咱們才多大?整天想媳婦像甚麼話!”
閻解放揉著腦袋,將信將疑:“真……真的沒有?”
見何雨柱又要敲他,連忙擺手:“好好好,沒有就沒有!柱哥兒,咱們別管這個了,快去瞧瞧賈家媳婦吧,剛才外面太黑,都沒看清。”
何雨柱聳聳肩:“要看你自己去,我可沒興趣。”
本來就不太感興趣,再加上剛被傳成那樣,更不想湊熱鬧,免得越描越黑。
“哎,柱哥兒,別走啊!那賈家媳婦……”
閻解放急得跺腳,又不敢硬拉他去,只能眼巴巴看著他回屋。
不行,來都來了,不看太可惜!
閻解放一咬牙,貼著牆根慢慢挪到賈家窗邊。
窗戶正對屋內,肯定能看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探頭往裡一瞧——
下一秒,他卻像觸電般僵在原地。
……
閻解放正盯著賈家那扇沒拉簾子的窗戶 ,誰知賈張氏那張大餅臉突然貼在窗玻璃上,惡狠狠地瞪著他:閻家的小畜生,看我不抽死你!
這聲怒罵嚇得閻解放渾身汗毛倒豎,冷汗瞬間溼透後背。
他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活像只受驚的兔子。
做賊心虛的人最怕被抓現行,更何況是被賈張氏這樣的潑婦當場逮住。
整個四合院裡,別說大人,就連孩子們都躲著這個蠻不講理的老太婆。
閻解放邊跑邊咧嘴,心裡直嘀咕:真倒黴!誰大白天趴在窗戶邊上守著?這老東西肯定是故意的。
可他哪有膽子去理論?畢竟自己乾的也不是甚麼光彩事。
賈張氏的大嗓門響徹全院,前院那些正準備看何雨柱熱鬧的鄰居們,聽到叫罵聲都神情古怪地望向閻埠貴。
閻埠貴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這時閻解放慌慌張張從中院衝過來,慘白著臉喊了聲:
你這混小子!閻埠貴氣得直跺腳。
看熱鬧本沒錯,可這傻小子偏偏招惹上賈張氏這個瘟神。
雖說閻埠貴平日愛算計,但好歹是讀書人,講究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跟賈張氏那種撒潑耍賴可不是一回事。
精明的閻埠貴立刻拽著兒子往家跑,地關緊大門。
前院鄰居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賈張氏擼著袖子殺氣騰騰衝過來:閻家那小兔崽子呢?
原來她早發現閻解放和傻柱在院裡鬼鬼祟祟。
今天特意請秦淮茹來相親,賈張氏生怕再出岔子,一直幫兒子盯著。
眾人見她這副架勢,誰都不敢吱聲。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在前院迴盪了好一陣才漸漸平息。
此時中院的何雨柱正就著油燈研讀《藥理真解》,系統提示不斷跳出:
【藥理+1】
【藥理+1】
【藥理+1】
他心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5級(/)、釣技3級(3412/5000)、樁功4級(/)、太極元功拳2級(342/500)、十二形樁1級、提縱術4級(7649/)、藥理3級(2312/5000)、英語3級(2013/5000)、俄語3級(2141/5000)】
【系統空間:87立方米】
看來藥理和兩門外語的升級進度差不多。
關於十二形樁的進展值得一提。
自從何雨柱初步掌握十二形樁後,系統就將它們融合為一套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