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中精光乍現:地圖!
沒錯。”楊佩元點頭確認,我這塊是上次清剿敵特時繳獲的。
據情報顯示,這些地圖示註的地點可能藏著他們的物資倉庫。”敵特分子在城內活動,自然需要物資補給的支援。
現實世界與遊戲不同,不可能簡單地派個人就能完成任務。
無論是日常生活開支,還是行動前的準備工作,都需要實際資金支援。
因此,敵對勢力也會建立自己的後勤儲備。
這正是楊佩元要求何雨柱必須同時突破提縱術和太極元功拳後,才會將地圖交給他的原因。
實力不足的話,貿然探查無異於自投羅網。
但如果何雨柱能將提縱術練至大成,再配合暗勁境界的實力,必定能在這些後勤點獲得豐厚收穫。
楊佩元的一番解釋讓何雨柱茅塞頓開:師傅,今天我拿到的這張地圖,難道也是記載了一個敵特的後勤點?何雨柱並不愚笨,透過這些說明,他已經能夠想象到那些後勤點儲存的物資數量之巨。
畢竟在四九城及周邊建立隱蔽的物資儲存點,絕非易事,所以每個後勤點一旦設立就不會輕易變動。
楊佩元並不知曉何雨柱擁有特殊能力,還以為他需要分批運輸物資,其中可能還包括一些槍械武器。”柱子,我看了你的地圖,與我手中這張記載的不是同一處地點,一個在城西郊區,一個在城北郊區。”對地圖頗有研究的楊佩元很快就判斷出了這兩個後勤點的大致方位。
師傅,我會在這周內完成突破。”面對這樣的好訊息,何雨柱並未被衝昏頭腦,反而表現得異常沉穩。
這讓楊佩元十分欣慰,他始終欣賞何雨柱這種難得的定力。
對於一個武者而言,天賦固然重要,但良好的心性同樣珍貴。
你有這個覺悟很好,在突破之前,這兩個後勤點不僅不會帶來好處,反而可能害了你。”楊佩元語重心長地說道。
隨後他又提醒道:現在城內局勢越來越亂,我不在武館無法及時獲取訊息,你外出時一定要格外小心。”
師傅放心,徒弟明白。”何雨柱鄭重地點頭回應。
他絕不會因為晉升為明勁武者就驕傲自滿、目中無人。
鐵骨武者那名明勁大成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
無論何時都要謹記低調行事。
畢竟現在牽掛著我的不止自己,還有雨水和師傅師孃他們。
楊佩元見勸說無果,便沒再堅持。
好,今天教你第八式形樁......
......
......
西街巷弄的學豐藥館裡。
謝學豐正在櫃檯後清點藥材。
門外突然走進來幾個人影。
謝老闆。”
聽見招呼聲,謝學豐抬頭看去。
看清來人後不禁面露詫異。
方館主?李館主?
為首的兩位他都認得。
一位是同在四九城開藥館的方德勝。
另一位是開武館的李開牛。
後面還跟著幾個年輕人,看樣子是他們的。
謝老闆生意還是這麼興隆啊。”
方德勝率先寒暄道。
他和謝學豐年紀相仿,德勝藥館也經營多年。
但生意始終比不上學豐藥館。
此時大堂裡就有十幾位顧客來往穿梭。
可見學豐藥館的口碑確實不俗。
謝學豐笑著擺手:不過勉強餬口罷了。”
你們二位今日聯袂而來,所為何事?
兩人一個開藥館,一個辦武館。
平日裡各自忙碌,絕不會無緣無故登門。
實不相瞞,我們想請謝館主幫忙留意個訊息......
見謝學豐問得直接,二人也不再客套。
誰知聽完來意,謝學豐卻皺起眉頭。
恕我冒昧,打聽這些抓藥的病人作甚?
方才方德勝列舉的幾個藥方,
都是補氣血的方子。
突然要查這些資訊,實在蹊蹺。
方李二人交換個眼神。
我們兩家正在合作研究藥武結合的新路子。”
方德勝解釋道,
如今新時代新氣象,咱們這些老字號也要跟上形勢。”
李開牛接話:
只要幫忙記錄抓這些藥方的客人資訊,
每月酬金一百萬。”
這番說辭讓謝學豐更加生疑。
光是傳個訊息就值百萬?
更何況兩人的解釋處處透著古怪。
“謝老闆,這好事還用猶豫嗎?我倆也是看中行業發展才咬牙開出這條件。”
“既然這樣...那我先幫你們留意著?”
謝學豐面色如常,嘴上先應了下來。
方德勝和李開牛聞言對視一眼,難掩喜色。
“那就這麼定了!下午就把一百萬送來,不打擾謝館主了。”
送走幾人後,謝學豐眉頭緊鎖。
那些藥方都是補氣血的方子。
普通人家很少用,倒是武館的人常來抓藥。
一週頂多三五副的用量。
就這點訊息值一百萬?
天上不會掉餡餅。
活了大半輩子,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事情蹊蹺必有緣故。
雖然答應了,但沒查清前他不會貿然行動。
忽然想起今早柱子才來抓過補氣血的藥。
這兩件事未免太湊巧。
莫非...是衝著柱子來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甚至考慮要不要提醒柱子,這孩子別被人算計了。
......
何雨柱練成第八道形樁後辭別師父。
臨走前仔細交代了藥方服用方法。
回到四合院已是晌午。
大人們都在廠裡吃飯,院裡靜悄悄的。
前院三大爺家,雨水正趴在桌上寫字。
“三大媽,今天我來接雨水吃飯。”
三大媽暗自歡喜——飯錢早收了,這下還能省頓糧食。
......
“哥你怎麼回來啦?”
雨水晃著小腿,看哥哥在灶臺忙活。
何雨柱背對著妹妹從櫃裡取食材,隨口應付兩句。
菜刀在案板上跳著歡快的舞蹈。
炊煙升起時,中院賈家窗前。
賈張氏正懶洋洋地擺弄鞋樣,兒子跟著易中海在廠裡蹭飯呢。
直到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賈張氏才慢悠悠從炕上爬起來。
再窮不能餓肚子。
她正琢磨著隨便弄點吃的填飽肚子,忽然聞到隔壁何家飄來的飯菜香。
傻柱中午回來了?
那香味裡混著肉腥和油星子,勾得她空蕩蕩的胃更難受了。
賈張氏習慣性嘟囔了幾句,突然眼睛一亮。
今天老易不在院裡,正是找傻柱說話的好機會。
自從兒子東旭提起易中海和傻柱那檔子事,她心裡就跟紮了根刺似的。
砰砰砰
何雨水開啟門,小臉頓時垮下來:賈大嬸?小姑娘藏不住心思,前些天這婆娘總跟哥哥吵架,在她心裡早就是壞人了。
你哥在家吧?賈張氏抻著脖子往裡瞄。
灶臺那邊傳來更濃的香氣,白米飯的甜味混著炒菜的油香,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何雨柱正好端著青椒炒肉絲出來,看見門口的人影:賈大嬸有事?他嘴上客氣,手上卻利落地給妹妹盛了碗白米飯,絲毫沒有招呼人吃飯的意思。
賈張氏眼珠子黏在桌上那盤油汪汪的肉絲上,強擠出笑臉:柱子吃飯呢?見對方光點頭不接話,她臉色頓時僵住了。
這愣頭青連句客套話都不會說?
要不是想到還有事要找傻柱談,賈張氏真想好好說道兩句。
那個......柱子啊,聽說你在鴻賓樓做事?是不是還有個師父?
何雨柱微微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種事沒甚麼好隱瞞的。
那你師父叫啥名兒啊?賈張氏追問道。
川菜大廚李保國。”何雨柱回答著,目光裡卻透出幾分疑惑。
問工作地點還算正常,打聽師父名號的實在少見。
察覺到何雨柱的疑慮,賈張氏趕緊解釋:柱子你別多心,大娘就是關心你。
你們家現在沒大人照應,怕你年紀小被人騙了。”
何雨柱暗自冷笑。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信嗎?要說誰能坑他,賈張氏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多謝賈大娘關心,要是沒別的事,我和雨水先吃飯了。”何雨柱直接下了逐客令。
賈張氏臉色一僵:行行行,你們吃吧。”
剛踏出何家大門,賈張氏立刻變了臉色。
呸!甚麼德行!
要擱平時,就衝傻柱那吝嗇樣,她非得罵上幾句才解氣。
不過好歹打聽到了訊息。
沒想到傻柱師父居然是鴻賓樓主廚?
雖然沒怎麼去鴻賓樓吃過飯,但主廚的地位她還是懂的。
尤其是這樣的大酒樓,當家廚師可了不得。
難怪傻柱日子過得滋潤,原來攀上了這層關係!
想到這裡,賈張氏心裡直泛酸水。
自家東旭拜師學藝,整天累死累活打螺絲,到現在連轉正都沒搞定,反倒不如傻柱這個愣頭青!
正好借這個機會,讓易中海那老東西也死了那條心!
被何家飄來的飯菜香勾得饞蟲直冒,賈張氏終於忍不住開啟地窖,取出一塊珍藏的臘肉。
都怪傻柱!要不他,這肉能留到過年呢!她自我安慰著,畢竟平常吃肉實在太奢侈。
可眼下被饞得實在熬不住,也顧不得許多了。
吃!東旭遲早轉正,鋼鐵廠正式工的老孃吃塊肉怎麼了?!
......
午飯後,何雨柱兄妹小憩片刻。
醒來後各忙各的:小雨水趴在八仙桌前看識字課本。
如今她的功課越來越好了,日常用字都已經認全,可見平時讀書確實下功夫。
何雨柱仔細檢視了何雨水的功課,對她的進步十分欣慰。
雨水天資聰穎,再加上這一世他提供的良好條件和自己刻苦努力,考上大學已是十拿九穩。
想到這些,何雨柱不禁感到時間緊迫。
表面上看他們的生活還算安穩,但實際上要完成的事情著實不少。
廚藝、國術、藥理這些都要鑽研,還要輔導雨水功課,他自己也要準備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