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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6章

2025-11-29 作者:陌白新書

如今何師傅的名號已經在店裡打響,不少回頭客都是衝著他的手藝來的。

何雨柱正麻利地顛著炒鍋,忽然看見楊老闆走進後廚。

柱子,出來一下。”

楊老闆甚麼事......解成?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來到院裡剛開口詢問,突然瞥見站在旁邊的閆解成,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不會是家裡出甚麼事了吧?

閆解成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膝蓋道:柱哥,出事了!賈張氏在院裡鬧得不可開交,指名道姓要找你,雨水都被她兇哭了!

賈張氏?

何雨柱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這老虔婆又作甚麼妖?連小孩子都欺負?

楊老闆,家裡有點急事,我得請假回去處理。”何雨柱轉身對楊國濤說道。

楊老闆全程聽得真切,雖說現在正是用餐高峰,但遇到這種家事實在情有可原。

去吧,我馬上安排別的師傅頂上。”

李保國聞聲也從廚房走出來。

柱子,需要師傅陪你走一趟嗎?

見徒弟遇到麻煩,這位視如己出的老師傅自然放心不下。

沒事師傅,我自己能搞定。”

雖然不知道賈張氏為何發瘋,但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雨柱並不慌張。

那你當心些,解決不了就來找我。”

李保國拍拍徒弟肩膀叮囑道。

回去路上,閆解成把來龍去脈說了個大概。

合著她兒子自己掉進水裡,反倒胡亂攀咬別人?

何雨柱冷笑連連。

不愧是賈張氏,兒子出事不去反省,倒學瘋狗亂咬人。

這是看他們兄妹無父無母好欺負?

若換作從前那個傻柱,說不定真會被唬住。

柱哥......

快到四合院時,閆解成忐忑地喊了一聲。

雖說柱哥最近變了個人,但想起賈張氏那副嘴臉,他心裡還是直打鼓。

先回家看看。”

何雨柱懶得廢話。

不管賈張氏佔不佔理,單憑她欺侮雨水這點就不能輕饒。

否則往後兄妹倆在大院還怎麼立足?

此時四合院已經炸開了鍋。

賈張氏的大嗓門把前中後三院的鄰居都吸引了過來。

圍觀的人群裡多數是沒去上班的家庭主婦,也有幾個輪休的工人。

見有熱鬧可瞧,大夥兒都湊了過來。

大夥兒來評評理,我家東旭本來好好的,要不是何雨柱去釣魚,怎麼會掉進水裡?

可憐我兒子落水後還落下病根,光醫藥費就花了一萬塊,這錢必須讓何雨柱賠!賈張氏扯著大嗓門嚷嚷,連躲在屋裡的何雨水都聽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眼裡噙著淚水,覺得特別委屈。

哥哥釣魚跟賈張氏有甚麼關係?憑甚麼要他們賠錢。

要是爸爸還在就好了,她和哥哥就不會被人這麼欺負。

想到賈張氏凶神惡煞的模樣,何雨水不禁為哥哥擔心起來。

賈張氏你胡說甚麼!院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只見何雨柱和閆解放大步走進院子,剛才那話正是何雨柱說的。

聽到賈張氏欺負妹妹,何雨柱就打定主意不能善了。

何大清離家後,他就是何家的頂樑柱。

只是年紀小不被人當回事,否則賈張氏哪敢這麼囂張?自己兒子落水居然怪到他頭上,這次要是不強硬些,鄰里們會怎麼看?還不是覺得何家好欺負。

屋裡的何雨水聽到哥哥的聲音,連忙跑出來:哥......看到妹妹紅著眼眶、聲音發抖的樣子,何雨柱心疼地牽住她小手:有哥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起來:何雨柱你再說一遍!你就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你也知道自己是長輩?何雨柱冷笑,五歲孩子面前耍威風,這就是長輩該做的?周圍鄰居聞言指指點點,都覺得賈張氏太過分。

賈張氏梗著脖子嚷道:少廢話!東旭落水都是因為你釣魚害的,醫藥費一萬塊,車費一千塊,趕緊拿來!說著就伸手要錢。

閻埠貴走過來幫腔:賈張氏,柱子跟這事兒沒關係,你要甚麼錢?

關你甚麼事?閆老三你不是想要魚竿錢嗎?正好一起跟他要!賈張氏非但不感激閻埠貴的救命之恩,反倒想趁機多訛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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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可沒你這本事。”

他向來以精打細算著稱,但論臉皮厚度,這次算是開了眼。

魚竿的事得說清楚。

閻埠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三大爺您救了賈東旭一命,還折了根魚竿,結果賈張氏連個謝字都沒有?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恰好讓院裡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可不是嘛,那魚竿修一下得三千多呢。”閻埠貴心疼得直搖頭。

賈張氏聽得臉上掛不住了,扯著嗓子嚷道:柱子,你少在這兒東拉西扯!現在說的是你賠錢的事兒,怎麼,想賴賬不成?

何雨柱上前一步,不緊不慢地問:東旭哥自己掉河裡,憑甚麼賴我頭上?

要不是你釣那麼多魚,我能讓東旭去......賈張氏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哦——何雨柱拖長了聲調,原來是您出的主意讓東旭哥去撈魚?那他掉水裡,跟我有甚麼關係?說到最後,語氣已經透著寒意。

賈張氏自知理虧,卻又不甘心空手而歸,索性撒起潑來:我不管!這事兒你必須負責!賠不賠?你給句痛快話!

這分明是看準了何家沒大人撐腰,專挑軟柿子捏。

......

賈張氏叉腰而立,活像個茶壺,潑辣勁看得大人都頭疼,更別說孩子了。

這賈張氏,真是夠渾的。”

明擺著欺負人嘛,柱子爹不在家就敢這麼囂張。”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事情原委大家都清楚了——賈張氏眼紅柱子釣魚,攛掇兒子去撈,結果賈東旭自己不中用,魚沒撈著反倒落了水,要不是閻埠貴相救,小命都難保。

閻埠貴實在看不下去:賈張氏,你也是做長輩的,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人家柱子好好在鴻賓樓做飯,憑甚麼賠你錢?

有了三大爺帶頭,其他鄰居也紛紛幫腔:

就是,多大歲數的人了,還這麼不講理。”

明明是你自己攛掇東旭去的,怪柱子算甚麼本事?

賈張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惡狠狠瞪著閻埠貴:我問何雨柱要賠償,關你們閆傢什麼事?她心裡直犯嘀咕:這閆老三吃錯藥了?平時精得跟猴似的,今天怎麼管起閒事來了?

何雨柱牽著妹妹站在一旁,聽著三大爺的話,心頭微微一熱。

不管出於甚麼目的,至少此刻閻埠貴是在幫自己說話。

這年頭,光有理還不夠,還得有人幫腔。

要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豈不就要像原劇裡那樣任人拿捏?

今兒個你要是不給錢,老孃就賴這兒不走了!賈張氏往地上一坐,擺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勢。

賈張氏幾步衝到何家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仗著年紀大,認定何雨柱不敢動她,厚著臉皮耍起無賴。

賈張氏,你這算怎麼回事?

閻埠貴雖然愛算計,但也看不過眼:這哪是算計,分明就是明搶。

何雨柱聳聳肩:大家都看見了吧?她賴在我家門口還血口噴人,等軍管會的人來了,各位可得給我作證。”

眾人原以為何雨柱要吃虧,聽到這話都愣住了。

軍管會?柱子要找軍管會?

眼下城裡大小事務都由軍管會管轄,規矩森嚴。

若真把賈張氏送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方才還囂張的賈張氏地站起來。

這年頭軍管會可是能槍斃人的,她不過是想訛點醫藥費。

少嚇唬人!我兒傷成這樣,你賠錢不是應該的?軍管會哪有空管你這毛孩子!

賈張氏嘴上硬撐,聲音卻發虛。

閻埠貴插話:柱子可是鴻賓樓的廚子,他師父李保國在城裡人脈廣著呢。”

賈張氏頓時臉色煞白——她漏算了這茬。

來、來了也得講理!我兒......她越說聲越小,自己乾的勾當心裡門兒清。

何雨柱懶得廢話,轉身就要去舉報。

這時易中海匆匆進院。

他在鋼廠接到老伴報信,說賈家跟何雨柱鬧起來,趕緊跑來——賈東旭可是他養老的指望。

東旭師傅!賈張氏像抓住救命稻草,故意喊他徒弟名分。

何雨柱冷笑:一大爺又來主持公道?

易中海臉一僵。

上次主持公道讓他顏面掃地,這話聽著格外刺耳。

易中海到底是老練,臉上絲毫不見惱意:“柱子,今天這事具體甚麼情況,你詳細說說。”

閻埠貴站在一旁,知道易中海與賈家關係近,但也並未迴避。

“還不是你那好徒弟賈東旭?賈張氏看他上次釣了不少魚,便攛掇他去河邊抓魚,結果人掉水裡了,還是我救上來的。

可賈張氏反倒賴上我,非要我賠錢。”

“我看在她是長輩份上,好聲好氣跟她理論,她卻蠻不講理。

既然說不通,我只好找我師傅請軍管會的人來評理。”

聽完事情原委,易中海也顧不上擔憂賈東旭的身體是否會耽誤將來養老,反而鐵青著臉瞪向賈張氏。

只這一眼,他心裡已然明瞭——閻埠貴和柱子說的多半不假,賈張氏又在胡攪蠻纏!

想到這兒,易中海氣得不輕。

簡直是個成事不足的蠢貨!

好不容易收個徒弟,怎麼攤上這種娘!

就為了一萬塊錢鬧成這樣?真招來軍管會還得了?!

…… ……

“一大爺,事情您都清楚了。

既然賈張氏不講理,我這就去請我師傅。”

何雨柱轉身要走,易中海急忙攔住。

“柱子!別衝動!這點小事何必驚動軍管會?你要信得過我,我來調解,行不?”

易中海哪敢讓何雨柱真去叫人?以賈張氏這行為,鬧大了按 論處都不為過!如今正抓典型,搞不好直接槍斃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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