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閻埠貴讓閻解放幾兄弟先去旁邊玩,又讓三大媽關上門,隨後開口問道:“柱子,雨水上學的事,你有啥打算不?”
何雨柱愣了一下:“三大爺,雨水現在不是跟著您學認字嗎?以後我供她上學,肯定讓她讀到大學。”
閻埠貴笑著道:“那不如讓她跟我家解曠一塊兒上?我有門路,能讓她早點入學。”
何雨柱眼睛一亮——他想到了高考即將取消的事。
如果雨水按正常年齡入學,恐怕趕不上高考,而三大爺的建議正合他意!
“太好了!三大爺,這事麻煩您了!”
何雨柱爽快答應。
閻埠貴擺擺手:“小事兒!以後有啥好事,別忘了我就行。”
何雨柱笑道:“沒問題!看您家人都愛吃我做的菜,改天有空再聚。”
閻埠貴樂呵呵地道:“那我可記著了!”
商量好後,三大爺表示現在就能安排,今年九月雨水就能和閻解曠一起入學。
距離雨水上小學還有七個月時間。
三大爺,那我和雨水先回去了,晚上還得去師傅家拜訪。”何雨柱牽著妹妹的手說道。
雨水要是有不懂的課本知識,隨時來找我。”三大爺和藹地說。
剛走出三大爺家院門,迎面遇上了放學回家的許大茂。
這個比何雨柱還小几歲的少年,此刻正揹著書包往家趕。
喲,傻...柱子,吃啥好吃的了?許大茂話到嘴邊改了口。
看著何雨柱兄妹,他不由得想起前幾天賈張氏被扇耳光的場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不過他敏銳的鼻子還是嗅到了飯菜的餘香。
何雨柱微微一笑:告訴你你也吃不著。”說完就領著雨水往中院走去。
在原劇裡,許大茂就是個真小人,何雨柱不想與他有太多交集。
你這人怎麼...許大茂撇撇嘴,看著兄妹倆進了屋,小聲嘀咕:不就是個廚子嗎,得意甚麼。”
午後陽光正好,雨水回來後很快就在小床上打起了盹。
何雨柱環顧四周,開始收拾何大清離家後遺留的雜物。
打掃完畢,他躺在床上沉思。
穿越這些天,他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火紅的年代。
雖然生活條件不如後世,但能親歷這段歷史讓他倍感珍惜。
作為鴻賓樓主廚,三十八萬的月薪加上每日的剩菜,養活兄妹倆已不成問題。
得找時間把這兩套房子的過戶手續辦了。”何雨柱望著房梁思忖。
何大清臨走時只留了張字條,這總讓他心裡不踏實。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太著急。
眼下軍管會還沒撤,街道辦這些部門都還沒正式成立。
等年底軍管會解散後,再去找街道辦辦過戶手續也不遲。
這段時間就在鴻賓樓安心賺錢,最好攢夠錢買套獨門獨院,搬出這四合院。
這樣等以後特殊年代來了,他和雨水也有個安身之處。
省得在院裡吃點甚麼好的被人看見,平白招人眼紅惹麻煩。
做人還是要低調些。
……
下午三點多,何雨柱睡醒了。
他剛坐起身,就看見雨水已經坐在八仙桌旁,兩條小短腿懸空晃悠著,手裡捧著語文課本看得認真。
這小丫頭,甚麼時候這麼愛學習了?
何雨柱心裡嘀咕。
他哪裡知道,雨水是感受到哥哥最近的轉變,小小年紀也跟著懂事了。
見哥哥每天上班辛苦,總想幫著分擔點甚麼。
可年紀小幫不上忙,想起哥哥說要好好學習才能過好日子,就忍著想玩的念頭,乖乖啃起了課本。
哥,你醒啦?聽見動靜,何雨水扭過頭。
何雨柱穿上鞋走過去,揉了揉她腦袋:不錯啊雨水,把哥的話聽進去了。”
照這勁頭學下去,以雨水的聰明勁兒,考上大學也不是沒可能。
晚上哥去師傅家吃飯,你在家鎖好門,哥給你帶飯回來。”
知道啦!雨水一定乖乖看家。”被誇獎的小丫頭眼睛笑成了月牙。
何雨柱轉到廚房,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釣到的那條三斤重的大鯉魚,用草繩繫好。
初次登門,兩瓶茅臺加這條魚正合適。
清點存貨時發現,除了送人和自留的,空間裡還剩十四條魚——九條鯉魚五條鯽魚,小的約莫一斤,大的兩三斤,總共十七八斤。
這些魚他不打算全留著吃。
反正每天能從鴻賓樓帶菜,不如問問魚販子收不收,按市價能賣五萬多塊,算是意外之財。
之後雨水遇到不懂的字就問哥哥。
何雨柱教得很順手——前世大學生的底子,教小學語文綽綽有餘。
再說原身好歹初中輟學,外人知道了也不會起疑。
教著教著倒是驚喜:雨水認字比許多小學生還利索,確實聰明。
抬頭看鐘已近五點半,該出發去師傅家了。
和雨水又交待了幾句,何雨柱拎著鯉魚,提著茅臺走出院子。
穿過中院前院時,街坊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好大的鯉魚,柱子這是要去哪兒啊?
手裡還提著茅臺,莫不是發了橫財?
這架勢,準是去走親戚吧?
糊塗!何大清都跑了,傻柱在城裡哪還有甚麼親戚?
議論聲中,何雨柱充耳不聞,只顧循著師父李保國給的地址前行。
......
四九城八寶坑衚衕。
走了半個多鐘頭,何雨柱終於在六點剛過時找到了目的地。
78號院門緊閉,與常見的集體大院不同,這是座獨門獨戶的四合院。
叩響木門後,一位面容素雅的婦人應聲開門。
您是?
您好,我是何雨柱。”
......
原來是柱子。”
婦人展顏一笑,轉頭朝院裡喚道:老李,柱子到了。”
您就是師孃吧?何雨柱恭敬問道。
我姓肖,叫肖師孃就行。”婦人溫聲道,這些天沒少聽你師父唸叨你。”
說話間李保國已迎到門前,見徒弟手裡提著重禮,不禁皺眉:來就來,帶這些東西做甚麼?
何雨柱趕忙解釋:師父授業之恩,又引薦我去鴻賓樓,這點心意您可別嫌棄。”
臭小子...李保國哭笑不得,這茅臺我饞了多久都沒捨得買,你倒闊氣。”
肖秋珍抿嘴輕笑:前幾天是誰把柱子誇上天的?這會兒倒端起來了。”
嘴上數落著,李保國眼角卻堆滿了笑紋。
柱子帶來的這些東西,讓李保國心裡暖洋洋的,這徒弟真是沒白疼。
就衝這份心意,可比甚麼茅臺酒都要珍貴。
嚯,這鯉魚夠肥的!李保國接過魚,忍不住讚歎道。
今天在河裡釣的,我也沒想到能碰上這麼大的。”柱子憨厚地笑了笑。
聽說徒弟還會釣魚,李保國頓時來了興致:喲呵,還有這手藝?改天跟師傅一塊去甩兩杆。”年過半百的他,閒暇時最愛在水邊垂釣。
只要師傅不嫌棄我技術差就行。”何雨柱爽快地應道。
走進這座經典的一進四合院,約莫一百二十平的面積顯得格外寬敞。
由於沒有子女,李保國兩口子只住著正房,其他房間都用來堆放雜物了。
剛進門,師孃肖秋珍就張羅著要給柱子倒茶歇腳。
李保國卻擺擺手:別忙活了,柱子說了要露一手,咱們直接去廚房吧。”
你這人真是的,肖秋珍嗔怪道,孩子大老遠來,連口水都不讓喝。”
師孃,師傅說得對,咱們先把飯菜做好,有的是時間歇著。”何雨柱連忙打圓場。
看著丈夫被徒弟這麼維護,肖秋珍只得無奈地瞪了李保國一眼。
堂堂鴻賓樓主廚在家裡卻被老伴兒吃得死死的,李保國只能賠著笑把柱子領進廚房。
一進廚房,他立刻正經起來:食材都備齊了,待會你做菜我就在邊上看著。”
案臺上琳琅滿目的食材涵蓋各大菜系,這分明是要考較徒弟的真本事。
作為特二級廚師,李保國的眼界早已超出川菜範疇,指導現在的柱子綽綽有餘。
何雨柱掃了眼食材,心裡有了盤算。
只聽師傅報出幾道菜名,都是極考驗功底的硬菜——蒸炸炒烹燜樣樣俱全。
這哪是家常便飯,分明是為考廚師證做特訓。
不過對擁有系統加持的他來說,這些都不在話下。
火苗竄起時,何雨柱麻利地刷淨鐵鍋,刀刃在青椒上劃出利落的線條。
肉絲滑入熱油的滋響中,鍋鏟翻飛的軌跡像是早已刻進肌肉記憶裡。
李保國抱著胳膊站在牆角,連袖口沾到的麵粉都忘了撣——這盤青椒炒肉絲從下鍋到裝盤,竟找不出半分破綻。
老林那手絕活,今兒可要難為你了。”李保國掀開藤籃露出肥鴨,鴨皮上還沾著未化開的粗鹽粒。
香酥鴨的金黃脆皮在鴻賓樓掛了二十年招牌,油溫多一度少一度都是砸招牌的事。
他故意沒提醒柱子注意醃料配比,就想看這得意 手忙腳亂的模樣。
何雨柱的指尖突然懸在料酒瓶口上方三寸。
方才師傅唸叨的配方像走馬燈般在腦子裡轉,八角與小蔥的氣味自動浮現在鼻腔。
右手舀鹽時左手已摸到醬油壺,動作精確得讓李保國眯起了眼——這小子倒調料的手法,活像在抓續命的中藥。
蒸籠噴出的白霧裡翻滾著異香,李保國的喉結動了動。
這味道他太熟悉,去年廚藝大賽評委席上飄來的就是這股帶著桂皮香的鴨油味。
灶臺前的身影突然和二十年前的自己重疊,他分明看見年輕時的影子在蒸汽裡晃。
李保國原想著等何雨柱做出的菜味道不準時,再慢慢指導他進步,沒料到他竟能做到這種程度。
就在李保國驚訝的當口,何雨柱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熱油下鍋,待油溫升高,何雨柱抄起了鐵勺。
李保國見狀立即收攏心神,專注盯著他的動作——這道香酥鴨最關鍵的步驟來了。
鴨肉原汁原味全憑前期醃製,而最後的澆油工序才是畫龍點睛之筆。
這道工序最見功夫:油少了鴨皮不脆,油過了肉質變老,火候把握全憑手上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