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就是這些。”
“前兩類檢現成的,但各有難處。”
“第三類為正道所不容……其他的風險與機遇並存,且大多難以複製。”
“還是第四種最穩妥!”
陸青玄消化著這些資訊。
葉傾城的一席話,徹底解決了他最大的問題。
葉傾城繼續說道。
“就目前情況和你所處的階段而言,只有這幾種功法最適合你。”
“不過,魔潮在即,各海域物資價格飛漲,五行精氣這類修煉資源更是緊俏。”
“你如果打算購買,需要早做打算,多留意幾大商會和拍賣行的訊息。”
“至於探索……你如果信得過我,我可以將我知道的,玄溟海及周邊可能蘊藏豐富五行精氣的幾處地點,以及相關的風險資訊,整理一份給你。“
“但其中大多我只是聽聞,未曾親身驗證,真假難辨,危險未知,你需要自行判斷。”
陸青玄聞言,心中一暖。
葉傾城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那些地點資訊,本身就是價值不菲的情報。
至於玄溟海沒有傳出五行精氣的緣故。
都怪玄溟宗一家獨大。
甚麼東西都藏著掖著。
恨不得連修士的內褲都控制起來。
“多謝。”
“地點資訊對我很有用,無論真假,至少多了些線索和方向。”
“至於購買……我也會多加留意。”
陸青玄道謝,隨即又想起一事。
“對了,傾城。”
“你剛才提到,在極端濃郁的單一屬性環境中閉關,配合功法,能加快汲取精氣。”
“如果我有辦法,在一定程度上‘製造’出這種極端環境。”
“比如,將一片區域的某種屬性靈氣濃度提升到正常情況下的數倍甚至十數倍……這樣提煉精氣的效率,能提升多少?”
葉傾城眼中閃過一絲訝色,深深看了陸青玄一眼。
“製造極端屬性環境?”
“這可不是容易事,需要極高明的聚靈陣法,龐大的靈石或靈脈支撐,以及對屬性靈氣極強的操控引導能力。”
“如果真能做到,提煉效率自然遠超尋常,提升三五倍乃至十倍都有可能,具體看環境‘純度’和你的功法契合度。”
“但維持這種環境,消耗巨大,本身就不划算。”
“而且,從高度濃縮的靈氣中提煉精氣,雖然速度快,但對修士的經脈,丹田負荷也更大,需量力而行,並備好溫養修復的丹藥或靈物。”
三五倍到十倍?
陸青玄心中一動。
石珠空間內的八座屬性靈山。
或許可以利用聚靈陣法。
在短時間內,將某一座山的對應屬性靈氣濃度堆到一個驚人的程度。
然後自己進入其中,藉助淬元塔的輔助淬鍊效果,來嘗試快速提煉對應屬性的五行精氣?
雖然肯定比不上直接吸收現成的“乙木青髓”,“地心火精”那麼快,但或許比自己苦哈哈提煉要強很多?
而且,他可以輪換著來,不同屬性精氣分開提煉。
這似乎……是一條可以嘗試的路子!
“我明白了,多謝指點,讓我茅塞頓開。”
陸青玄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葉傾城搖搖頭。
“只是些常識罷了。”
“你能這麼快走到這一步,才是真的厲害。”
葉傾城酸酸的,不是滋味,還是開口道。
“青玄,你既已結丹,想必對未來的道途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魔潮爆發,你……萬事小心。”
“放心,我惜命得很。”
陸青玄笑了笑。
兩人又交談一陣,葉傾城說起有人暗中查探雲澤湖的事情。
陸青玄臉上原本輕鬆的笑容,在聽到葉傾城說起有人暗中查探雲澤湖時,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查探雲澤湖?”
“甚麼時候的事?”
“對方是甚麼人?”
他語氣沉穩,但熟悉他的葉傾城能聽出其中隱含的冷意。
“大概是從你組建玄御盟,開始招收弟子,虎踞島大興土木的訊息傳開後不久。”
葉傾城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最開始是幾波修為不高的散修。”
“他們手段粗劣,只是在外圍遠遠窺視,或者偽裝成誤入的獵妖者。”
“被我抓住審問。”
“都說是收了錢辦事。”
“但僱主很謹慎,都是單線聯絡。”
“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只說是內海來的‘大人物’,出手闊綽。”
“我將這幾波探子處理掉後,消停了一陣子。”
“但後來又來了幾批,手段明顯高明隱蔽了許多,擅長隱匿和反追蹤,像是經過訓練的。”
“不過,他們還是低估了我的手段。”
葉傾城嘴角勾起一絲極淡,帶著冷意的笑容。
“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可不是隻喝茶看風景的。”
“他們那點隱匿追蹤的把戲,和你相比可是差遠了。”
“在我眼裡完全不夠看。”
陸青玄聞言,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眼中露出一絲瞭然和佩服。
不過甚麼隱匿追蹤的把戲,和我相比差遠了。
這話他不認。
他堂堂陸家家主,玄御盟盟主一直都是光明偉大的形象。
怎麼會是那種偷偷摸摸的角色。
幹那事的都是“葉不凡”,可不是他陸青玄。
不過葉傾城的追蹤和反追蹤能力,他可是親身領教過的。
當年兩人還不熟悉的時候,他靠著石珠空間的隱匿之能,都曾被她在茫茫大海上追蹤過一段時間。
雖然最終被他發現了弱點,最後擺脫,但也足見其在此道上的造詣非同一般。
如今她坐鎮雲傾宮,以逸待勞,又有陣法地利。
對付幾個邪宗玄溟宗派來的探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跟玩兒似的?
“後來呢?”
“最近可還有人來?”
陸青玄問道,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後來,我順藤摸瓜,反過來追蹤了他們。”
葉傾城輕描淡寫道。
“雖然他們很小心,接頭換了幾次,中途也佈下了干擾,但最終還是讓我摸到了幾條線。”
“發現背後出錢的,主要是邪宗的人,也有玄溟宗的影子。”
“不過玄溟宗那邊似乎只是小打小鬧,最後不知甚麼原因,不了了之,實在不太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