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許家,水家等幾家眾人聚在一起氣氛嚴肅而隱隱帶著興奮與激動。
負責清點彙總的陸妙歸長老,捧著一枚玉簡,聲音洪亮地開始彙報此次收繳。
“經初步清點,剿滅周,趙,百里,炎四家,共獲得:下品靈石約一百二十萬。各類一階,二階靈材,礦石,靈藥,折價約合下品靈石五十萬;完好或可修復的一階,二階法器共計四百餘件;各類丹藥,符籙,陣盤等消耗品價值約六十萬下品靈石;記載功法,法術,技藝的玉簡四十餘枚,其中築基期功法四部;另有四家掌控的各類產業契約,地契,以及大量凡俗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等……”
一連串的數字報出來,聽得眾人心潮澎湃。
這絕對是一筆足以讓任何築基勢力都眼紅的巨大財富!
不過陸青玄卻對此毫不動心。
終究是三不管的玄溟海域。
還是有點窮了。
四家聯合起來都沒商盟管事送的禮物值錢。
難怪這樣的海域,商盟說放棄就放棄。
但對於窮怕了的陸家,以及這些年被玄溟宗針對打壓的許家,水家等其他幾家來說,這就是一筆價值不菲的收入。
他們幾家根本就沒有背靠玄溟宗的周,趙幾家富裕。
陸妙歸頓了頓,繼續道。
“此外,接收四家主要靈脈島嶼四座,周家墨鱗島,趙家黑巖島,百里家千星島,炎家炎谷,二階靈脈四條,周家島為中品,趙家島為中品,百里,炎家島為下品,一階靈脈島嶼十一座,各類礦場七處,大型漁場三處,靈田,藥園總計……”
彙報完畢,大廳內安靜了片刻。
所有人都看向陸青玄,等待他的分配決定。
陸青玄思索片刻,環視眾人,開口道。
“此次大勝,乃我陸家與諸位盟友同心協力之功。”
“戰利品分配,自當公允。”
“這次我陸家出力最多。”
“所有繳獲的靈石,材料,法器,丹藥,玉簡等可移動資源,我陸家取六成。”
他看向外公許茂林。
“許家最先表態支援,與我陸家並肩血戰,功勞最大,取兩成。”
再看向水雲濤四人。
“水,雲,姜,風四家,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助力剿滅頑敵,亦功不可沒,共享剩餘兩成。”
“具體如何細分,由四位家主自行商議。”
“至於島嶼,靈脈,產業等固定資源,”
陸青玄指向一幅攤開的玄溟海地圖。
“周家墨鱗島離我陸家赤礁島最近,歸我陸家所有。”
“趙家黑巖島與許家相鄰,歸許家。”
“百里家千星島,炎家炎谷,分別鄰近你們水家,雲家,姜家,風家海域,就由你們四家協商分配。”
“可根據各自家族實力和需求,或一家獨佔一島,或兩家共分一島,務必公平合理,勿傷和氣。”
“其餘一階靈脈島嶼,礦場,漁場,靈田等,根據地理位置和各家出力的貢獻度,再行詳細劃分。”
這個分配方案,他們陸家拿了最大頭的資源和最好的一座島嶼,體現了主導地位。
許家拿了次優的資源和島嶼,酬其首先支援之功。
水雲濤四家雖然分到的可移動資源比例不高,但獲得了實實在在的領土和產業擴張機會,足以讓家族實力提升一個檔次。
而且是由他們自行商議分配,給予了足夠的尊重和靈活性。
“我沒有意見!”
許茂林樂呵呵地率先表態,對於外孫的分配毫無異議。
兩成資源和趙家黑巖島,已經遠超他預期,外孫絕對多分了,不然正常情況,他們能拿一成就已經大賺了。
這絕對是外孫看在他這個外公的面子上從陸家那裡多讓了一成給他們。
“陸族長安排周全,我等沒有意見!”
水雲濤四人互看一眼,也是心悅誠服。
這個分配既考慮了他們的功勞,也顧及了他們的實際利益和未來發展,非常公道。
“既然如此。”
陸青玄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開拓者的銳氣。
“便按此執行。”
“清點交割事宜,由妙歸長老總負責,各家派專人對接。”
“玄溟海域,從今日起,格局已新。”
“望我輩同心,共御外敵,守護家園,讓我等家族之道統,昌盛綿長!”
“同心協力,共御外敵!”
“家族昌盛綿長!”
眾人齊聲應和,聲震廳堂,充滿了對未來的信心與豪情。
會議結束後,眾人各自忙碌起來。
陸青玄走出議事廳,看著遠處海天一色的景象,心中並無太多鬆懈。
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或許才剛剛開始。
玄溟宗的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等他們查探清楚,一定會採取行動。
他們執掌玄溟海這麼多年,一定認識不少海外修士,到時求助,對他們陸家出手,一定會很麻煩。
而且邪宗的態度不明。
葉傾城上次展現的力量恐怕也透過商盟,已引起了更遙遠海域某些存在的注意……
但無論如何,陸家,終於在這片大海上,紮下了更深的根基,擁有了更廣闊的舞臺。
“未來,唯有更強,才能守護住這一切。”
陸青玄心中一笑。
一眾築基家主分完了戰利品,卻都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反而重新落座,眼神交匯間,都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期待。
他們知道,接下來要談的,才是真正關乎家族未來興衰的核心!
陸青玄也重新回到座位。
水家家主水雲濤清了清嗓子,先是起身對著陸青玄鄭重一禮,這才帶著幾分試探和難以抑制的急切,開口問道。
“陸族長,此番大戰,陸家展露崢嶸,實在令我等敬佩。”
“只是……我等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不知當問不當問?”
陸青玄神色平靜,心中早有預料。
“水家主但說無妨。”
水雲濤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
“敢問陸族長,您……或者說陸家,可是掌握了一條穩定獲取築基丹的渠道?”
此話一出,整個議事大廳瞬間落針可聞。
許茂林撫須微笑,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