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方法耗時極長,動輒以數十年、上百年計才能吸納升脈用的靈氣,且那些能滋養靈脈的寶物,無一不是可遇不可求。”
“這種方法需要漫長的時間和機緣,遠水解不了近渴。”
“第二,是尋找精通‘拘靈術’的地脈師。”
“他們手段非凡,能在不傷及地脈根本的情況下,捕捉遷移各種靈脈,或者從大型靈脈中分離出支脈,佈置到指定位置。”
“但地脈師身份尊貴,都是各大宗門、頂尖家族的座上賓,我們陸家如今雖然小有起色,可還不入人家法眼,不認識門路,根本請不動。”
“第三……”他頓了頓,眼神微冷。
“就是直接搶奪!”
“玄溟海域內,除了玄溟宗山門那條三階靈脈,以及少數幾個依附玄溟宗的大家族擁有二階靈脈外,還有一些野生的小型靈脈或被小勢力佔據的靈脈。”
陸青峰介面道,語氣無奈。
“第三種看起來最直接,但我們陸家沒有金丹真人坐鎮啊,六哥!”
“去搶奪別人的靈脈,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宗門戰爭級別了。”
“一旦暴露,處理不好,就會引來玄溟宗干涉,或者被搶的勢力有隱藏底牌、臨死反撲,我們家族剛剛積攢起來的這點家底,可經不起折騰。”
“所以族長和大長老商量後,決定雙管齊下。”
“一方面,由幾位長老輪流主持,在現有靈脈節點上佈置簡易的聚靈陣,儘量節約、高效利用靈氣,並開始蒐集可能提升靈脈的靈物資訊,做長遠打算。”
“另一方面,就是派我們這些新晉築基,藉著外出遊歷、尋找機緣的名義,暗中留意可能存在的無主靈脈,或者打聽地脈師的訊息。”
陸青玄點了點頭,家族這樣安排算是穩妥。
“所以,你這次出來,主要任務就是尋找提升靈脈的線索?”
“沒錯。”
陸青峰點點頭,隨即又有些沮喪地搖搖頭。
“可我出來好幾年了,收穫寥寥。”
“玄溟海的資源,基本上都被玄溟宗及其附庸壟斷得死死的。”
“野生靈脈不是沒有,但要麼藏在極其危險的海域或秘境深處,要麼就是早有主了,或者被妖獸佔據。”
“而且距離家族太遠,不利於發展!”
“地脈師的訊息更是渺茫。”
“我本來都打算去更遠的萬礁海域碰碰運氣了,結果路上聽到了風暴海古修士洞府即將開啟的訊息。”
他眼中又燃起一絲希望。
“我想著,古修士洞府開啟,一定會聚集大量修士,說不定會有地脈師前來,說不定能夠請他們出手。”
“而且這等古修士洞府裡,指不定就有能提升靈脈的寶物,或者相關記載,所以我就轉道來了這邊,想碰碰運氣。”
“誰知道運氣‘太好’,剛在外圍轉悠沒多久,就發現了那株地心蓮,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那三個滄溟海的強盜盯上了……”
他說到這裡,又是後怕,又是慶幸地看了陸青玄一眼。
“要不是六哥你神兵天降,我這趟可就真的血本無歸,還得把小命搭上了。”
陸青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福禍相依,這不是因禍得福,拿到了地心蓮麼?”
“這味靈藥的價值,對於咱們陸家可比尋常靈脈中的寶物價值高多了。”
他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家裡其他人怎麼樣?”
“我爹孃可還好?”
提到這個,陸青峰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家裡一切都好!”
“大家突破築基後,都沒閒著,除了必要的修煉和輪值,都在暗中努力發展家族產業,開拓資源點。”
“嘿,這一行動,還真讓我們發現了不少好東西!”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六哥,你還記得當初家族困難,周家那個周博英趁火打劫,在議會上咄咄逼人,非要我們割讓的那幾處地方嗎?”
陸青玄眼神一凝,回憶了一下。
“你是說……西嶺山脈、鏡澤平原、晶石礁,還有悅峰山?”
“對!就是這幾處地方!”
陸青峰興奮地一拍大腿。
“當時周博英那老小子,說得冠冕堂皇,甚麼‘貧瘠之地,於陸家無益,不如讓與周家開發,換取資源渡過難關’,實際上他肯定早就得到風聲,知道這幾處地方不簡單!”
“後來家族緩過氣來,有能力保護好族人,族長和大長老於是就暗中仔細勘察了這幾處地方。”
“你猜怎麼著?”
他賣了個關子,見陸青玄露出詢問的神色,才得意地道。
“西嶺山脈深處,發現了一座中型的‘赤銅礦’,雖然儲量沒有大型礦脈那麼恐怖,但足夠我們陸家使用,品質還不錯,是煉製法器的好材料!”
“鏡澤平原的溼地下面,找到了幾條‘墨玉礦脈’,這種礦石帶有微弱的陰寒屬性,可以用來煉製一些特殊法器或者陣盤等。”
“晶石礁那片海域下面,更是發現了一條‘寒鐵礦石’礦,儲量驚人,裡面還有他的伴生靈礦‘冰心石’!”
“至於悅峰山……暫時只發現了一些零星的伴生礦,但那裡的土質似乎有些特殊,家族正在嘗試培育一些喜陰的靈藥。”
陸青玄聽完,心中也是一喜。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資源,對於夯實家族底蘊太重要了。
雖然暫時沒有發現靈石礦這種戰略資源,但這些礦石的價值同樣不可小覷。
有了它們,家族就能培養自己的煉器師,逐步實現部分法器的自給自足,減少對外依賴,還能換取其他資源。
“好!太好了!”
他由衷地讚道。
“族長和大長老果然深謀遠慮。”
“周家當初想搶的,果然是肥肉。”
陸青峰嘿嘿笑道。
“可不是嘛!”
“現在這些地方都被我們牢牢控制在手裡,秘密開採。”
“周家後來好像也有所察覺,派人來試探過幾次,都被我們擋回去了。”
“只是不知道周家最近幾年不知道怎麼了?”
“行事比以前低調了很多!”
“也不經常四處挑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