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煉製陸青玄採用的都是二階靈藥。
煉製成的二階丹藥,其藥力溫和持久,對身體幾乎沒有任何負擔。
然而,看著手中的丹藥,陸青玄卻微微蹙眉。
“以我現在的煉丹技術和神識強度,理論上成丹率應該更高,一爐出個七八枚丹藥也並非不是問題。”
“現在卻每爐只成丹五枚,而且只有一枚上品,這顯然有問題。”
陸青玄思慮良久。
“手法和靈材都沒有絲毫問題。”
“看來問題出在丹爐和爐火上。”
他看了看那尊丹爐和下方略顯“溫吞”的玄晶米杆靈火。
“這靈火威力還是太小了,不夠爆烈,在淬鍊某些靈藥和最終凝丹時,無法瞬間提供足夠強大且純淨的能量,導致藥力融合不夠完美,精華有所損耗,影響了成丹數量和品質。”
看來,想要真正發揮出他的煉丹潛力,尋找一種更強大的天地靈火,或者弄到一座更高階的丹爐,是勢在必行了。
陸青玄有些遺憾地想著。
“唉,真是高手寂寞,沒有匹配的工具,都無法完全展現小爺我的技術!”
收拾好心情和丹藥。
陸青玄一算時間,驚訝地發現,外界竟然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時間過得好快!”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就去尋找葉不凡的。
沒想到手癢煉製了幾爐丹藥,就不知不覺過去了這麼長時間。
陸青玄施展清潔術,將煉丹房和自己打理乾淨,不留絲毫痕跡。
然後便出了石珠空間,回到酒樓房間。
結清房錢後,陸青玄走出“仙客來”酒樓。
他之前閒逛時,就聽人說起,在聚寶島各個區域之間,有專門載客的靈獸車駕,既省力又能觀光。
他修煉至今,還真沒正兒八經地乘坐過這種馴化的靈獸,不禁心生好奇,想嘗試一下。
他來到一個標有“靈獸乘點”的寬敞平臺,這裡停靠著數十輛造型奇特的“車駕”。
拉車的並非馬匹,而是各種溫順的靈獸。
有通體雪白、頭生獨角、腳踏祥雲的“雲角獸”。
有體型修長、背生雙翼、羽毛華麗的“彩虹雀”。
還有如同放大版穿山甲、覆蓋著厚重鱗甲、行走穩健的“地行龍獸”。
陸青玄剛到。
就有一個機靈的小夥計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這位仙師,您要去哪兒?”
“需要甚麼座駕?”
“我們這有速度快的雲角獸車,有視野好的彩虹雀輦,還有平穩舒適的地龍車,價格公道,包您滿意!”
陸青玄目光掃過,覺得那通體雪白、神駿非凡、腳踏雲霧的雲角獸最為新奇,便指了指。
“就它吧,去城東,‘萬寶軒’。”
這正是葉不凡當年告訴他的,他們家旗下的店鋪。
“好嘞!”
“仙師您真有眼光,這雲角獸可是我們這兒的招牌,去城東‘萬寶軒’是吧?路熟!”
“您這邊請,坐穩了!”
小夥計麻利地引著陸青玄上了一輛由瑩白暖玉雕琢、內飾雅緻、配有柔軟雲絨坐墊的車廂。
只見那經驗豐富的車伕坐在前轅,一聲輕叱,手中韁繩微抖。
那頭神駿的雲角獸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嘶鳴,碗口大的蹄子輕輕踏動,腳下頓時雲霧自生,託著精美的車廂緩緩離地百丈。
然後平穩地加速,沿著一條劃分清晰的、專供靈獸車駕通行的空中廊道,向著城東方向飛去!
車廂內佈置了精巧的減震和隔音陣法,外界喧囂頓消,只有微風吹拂的輕柔聲響,十分平穩舒適。
陸青玄透過寬大的水晶車窗,饒有興致地俯瞰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如同畫卷般展開的繁華街景,鱗次櫛比的奇特建築。
以及遠處那越來越近、雲霧繚繞、散發著磅礴靈壓與威嚴的懸空仙山群,心中不由再次感嘆這聚寶島的不凡與商盟的通天手筆。
“這體驗,確實比自個兒悶頭駕馭飛舟有趣多了,省心省力。”
陸青玄嘴角微翹,放鬆地靠在柔軟的坐墊上,對接下來的尋友之旅,更多了幾分閒適的期待。
然而,這份閒適並未持續太久。
當雲角獸車飛至一條較為寬闊、連線城西與城東的主幹靈獸道時。
側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囂張的呼喝聲,以及一股蠻橫衝撞過來的靈力波動。
“閃開!閃開!”
“都給我閃開!”
“沒長眼睛嗎?!”
只見一架由三頭猙獰“赤炎狼”拉著的、裝飾極為奢華、鑲金嵌玉的巨型車輦。
正蠻橫地加速衝來。
他絲毫不顧及航道規矩。
所過之處,其他靈獸車駕紛紛驚慌避讓,引得一陣雞飛狗跳。
駕車的是一位面色倨傲、穿著護衛服飾的築基初期修士。
而在敞開的車簾後,隱約可見一個穿著華麗錦袍、面色蒼白、眼袋浮腫的年輕公子哥,正摟著一名妖豔女修調笑,對窗外混亂的景象視若無睹,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
陸青玄所乘的雲角獸車因為較為靠邊,本已無路避讓。
但那赤炎狼車輦似乎就是為了彰顯威風。
見這倆車駕居然沒有停下。
故意朝著這邊衝撞過來,帶起的勁風甚至吹得雲角獸車周圍的雲霧一陣紊亂。
“前面的破車!”
“耳朵聾了嗎?讓你閃開!”
“知道這是誰家的車駕嗎?”
“驚擾了我們家孫少爺,你擔待得起嗎?!”
那駕車護衛見陸青玄的車駕沒有立刻停下,更加囂張地吼道。
同時催動赤炎狼,試圖強行超車並撞飛雲角獸車。
陸青玄的車伕臉色一白,顯然認出了那車駕的來歷,連忙一邊努力控制受驚的雲角獸,一邊緊張地對著陸青玄所在的車廂傳音道。
“仙……仙師,那是城東孫家,孫玉龍孫少爺的車駕!”
“孫家是聚寶島本土家族,勢力不小,專橫跋扈慣了,我們……我們惹不起,要不……停一下?”
車廂內,陸青玄眉頭微皺。
他不想初來乍到就惹事。
但對方如此蠻橫無理,放著讓開的大道不走,直接朝著他這邊緣的車架撞來,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若一味退讓,反而顯得怯懦,到時會更加麻煩。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就好好詐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