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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東京地區跑男

2025-11-29 作者:輝煌的夢

(不懂這個梗可以搜一下“光州跑男”)

時間來到幾天前。

銀河火花有著這樣的特性——只能由選中之人使用,但除此之外,它也可以複製出這個透明的複製品給其他的被選中之人使用。

藉助這個特性,天幻坐在臨時建造的,隱蔽的安全屋中,開始了行動。

“儘管這個世界爛人居多,但光芒從來不會這麼簡單地泯滅於黑暗之中。”

天幻望著眼前複製出的幾個透明的銀河火花,陽光灑在它們身上,反射出微弱,但不可忽視的光芒,隨後,他凝聚了卡牌。

“【幻卡—能力強化】”

這張卡牌將賦予選中之人超越常人之力。

“【幻卡—善惡判】”

這張卡牌將幫助它們尋找尚有良知之人。

“去吧”做完這些,天幻揮揮手,幾個銀河火花瞬間化作流光,融入了空間之中,去尋找著黑暗中的掙扎者。

那時正是城市的夜晚,人們早已在月光的安撫下入睡,這本是一個與往常沒甚麼不同的夜晚,除了那些被選中之人們,他們做了一個夢。

於夢境中,他們見到了那天在城市上空的巨人,巨人名為,銀河奧特曼……

—————

天幻並沒有去洗腦,只是單純讓銀河火花傳達了一個期盼——“我會賦予你們與這絕望抗衡之力,然後,去守護本應獲得尊重的‘受詛咒之子’。”

看著現場的被選中之人們,天幻默默說著:“發展到這個情況倒是有點出乎意料了呢……”他摸了摸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卻也有一絲頭疼。

他欣慰的是,光芒確實存在,並且被成功點燃了。這些被選中者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判斷,他們內心的善壓過了對這個世界的恐懼和冷漠。

頭疼的是他還是低估了末世之下人們對於遠超人類偉力的崇拜。

“這才幾天你們是怎麼做到彼此感知然後組合起來的?”,天幻無奈地撓撓頭。

事實上,他們不止找到了其他的被選中之人,還把天幻也找到了。

當時,天幻只是想看看那些被選中之人的情況,但天幻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感知到他體內的銀河之力。

將計就計之下,天幻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然後他們就像看到天神下凡了一樣,向他集體跪拜。

於是乎,天幻莫名其妙當了一個“神”,真的有人會跪在他面前喊“神大人”的那種。

“雖然結果來看還不錯,但被人追著喊‘神大人’的感覺還是……挺新鮮?”天幻邊觀察著情況,邊想著。

街道上,看到被選中之人們主動保護了“受詛咒之子”後沒有再主動出手,行人們逐漸開始鼓起了勇氣,開始對他們頗有微詞。

“居然把怪物叫‘神之子’!”

“你們這些邪教!想保護怪物嗎?!”

人群中,一人開始辱罵,然後是兩人,再到整個街道的行人紛紛加入,他們的言辭不堪入耳,彷彿他們被是被眼前弱小的紅眼睛女孩奪去了親人。

“太過分了……我們明明是守護人類的人,為甚麼……”,藍原延珠有些心堵地慌,她眼前那僅僅數十人的組合在行人們的圍堵下,顯得是那麼脆弱。

“延珠……”,裡見蓮太郎輕輕拍了一下藍原延珠的肩膀安慰她,他同樣對行人們的辱罵感到不解和憤怒,而正當他準備掏出“民警”的證件來遣散人群時——

“住嘴!”

被選中之人中的老者憤怒了,他的聲音洪亮如鍾,壓過了街道上所有的汙言穢語。

“懦弱、愚蠢!你們只會將對被原腸動物奪去一切的憤怒施加在這些無辜的女孩上面嗎?!”

老者的質問短暫讓行人們沉默了一會兒,但仍有人不打算停止

“反正都是些侵蝕度超過50%就會變成怪物的人,我們只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有人喊道。

本想上前的裡見蓮太郎頓住了腳步,他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起始者”,有著兔型因子的藍原延珠,而她也與裡見蓮太郎對視——那雙因情緒激動而顯現的紅瞳,此時已然露出被迫面臨殘酷事實的畏懼與不安。

“藍原延珠以及其他‘受詛咒之子’遲早會因為侵蝕率超過50%而變成原腸動物”只有注射病毒延緩劑和少數“受詛咒之子”可以減緩這個過程的到來,這是屬於她們的殘酷命運。

“區區侵蝕率!對我神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然後,老者平靜地說出來不得了的話。

裡見蓮太郎徹底愣住了,他作為促進者,比普通人更瞭解侵蝕率的可怕和不可逆性。他緊緊握住延珠的手,心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如果…如果這是真的…

藍原延珠與被保護的紅眼睛女孩同樣震驚地說不出話。

老者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你說甚麼?!”

“怎麼可能!侵蝕率是絕對無法逆轉的!”

“瘋了!這些傢伙不僅信了邪教,連腦子都壞掉了!”

人群的質疑和嘲諷聲更大了,在他們之中,有記者瘋狂拍照,試圖將他們作為笑料,也有警察握緊了槍支,準備強行壓制。

他們根本不相信老者的話,也不願放棄一個可以隨便欺負的出氣筒。

面對不同反應的人們,老者冷笑一聲後說道:“呵!我懶得和你們這些畜牲廢話了,大家,動手!”

那數十人聽到老者的話後,紛紛向前與老者並肩,只留兩人保護還有點茫然的女孩。

“刷!!!”

數十人默契地不知從何處拿出了鋥光瓦亮的金屬甩棍。

“咔噠”

數十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後,甩棍瞬間伸展到最長,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

“動手!”

老者一聲令下,那數十名被選中之人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他們緊握甩棍,步伐堅定地向前邁去,無形的氣勢竟將人數遠超於他們的人群逼得後退了一步。

“你…你們想幹甚麼?!警察!警察呢!”有人驚慌地叫喊。

幾名警察確實拔出了槍,但面對這些氣勢陡然變得危險、卻又明顯是“人類”的守護者,他們一時也有些猶豫是否要開槍鎮壓。

衝突一觸即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靜卻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等等。”

並非喝止那數十名被選中者,而是這個聲音本身帶著讓人心神一凝的力量,讓所有躁動不安的情緒奇異地平復了些許。

光芒微閃,天幻的身影如同從空氣中析出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雙方中間,正好背對著那群被選中者,面向著騷動的人群和緊張的警察。

“神大人!”被選中者們立刻收斂了攻擊姿態,無比恭敬地躬身行禮,眼中的狂熱和憤怒化為了絕對的敬仰。

人群頓時譁然!這就是那個所謂的“神”?看起來如此年輕……但那種憑空出現的方式,卻讓人無法理解。

裡見蓮太郎瞳孔一縮,“這就是‘神’?但為何是人類,而且還如此年輕?”,他這樣想道。

但眼前情況危急,他看了看天幻,立刻上前一步道:“請等一下!這樣只會讓事態升級!交給警方處理,或者……”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天幻微微側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奇特的微笑,打斷了他:“處理?等待他們‘處理’的結果,就是這些孩子繼續被唾罵、被欺凌,而施暴者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對嗎?”

蓮太郎語塞:“可是…動用私刑並非正義!”

“正義?”天幻輕笑一聲,轉回身,不再看蓮太郎,而是面向那群緊張又疑惑的被選中者們。他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時夾住了一張閃爍著柔和白光的卡牌。

“給予口出惡言者懲罰。”天幻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位被選中者的耳中,“但注意分寸,記住,手中的棍子只為守護而揮舞,不是發洩。”

“【幻卡—懲戒標記】”

*注:賦予鈍器“痛覺強化”與“生命保全”特性,極致的疼痛,卻不會造成任何實質性重傷或死亡。*

卡牌化作無數細微的光點,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融入了每一位被選中者手中的甩棍之中。霎時間,那些普通的金屬甩棍表面流淌過一層微不可察的光暈,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去吧。”天幻平靜地下令,“給予辱人者應得的‘銘記’。”

被選中者們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神大人”的用意。這不是阻止,而是許可和加持!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再無猶豫。

“遵命!神大人!”

“你們敢!”警察見狀,終於忍不住鳴槍示警。

但下一刻,天幻只是淡淡地瞥了那邊一眼,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所有警察都感覺手中的槍變得重若千鈞,手指僵硬,根本無法扣動扳機,甚至連大聲喊話都變得困難!這是純粹精神層面的壓制。

“混蛋!”人群中幾個最為激進的壯漢見警察似乎被制住,仗著人多,嚎叫著衝了上來。

迎接他們的,是閃爍著微光的甩棍。

“啪!”“砰!”“啊——!”

甩棍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但緊接著響起的,是遠超預期的、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壯漢被一棍抽在手臂上,他原本以為頂多是骨折般的劇痛,但實際感受到的卻是一種無法形容、深入骨髓乃至靈魂的極致痛楚!彷彿每一根神經都在被灼燒和撕裂!他當場癱倒在地,涕淚橫流,除了慘叫幾乎做不出任何動作,但詭異的是,他的手臂看起來毫髮無傷,連紅痕都很淺!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每一個試圖反抗或辱罵的人身上。甩棍所及之處,帶來的不是骨折筋斷,而是瞬間摧毀意志的劇烈痛苦。慘叫聲此起彼伏,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群頓時哭爹喊娘,抱頭鼠竄,只想逃離那可怕的甩棍範圍。那幾十名被選中者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揮擊都必然伴隨著一聲悽慘的嚎叫,有效地“清理”著街道上的暴戾之氣。

裡見蓮太郎看得目瞪口呆,他急忙衝到天幻面前,語氣激動:“這…這就是你的做法嗎?!用暴力壓制暴力?這和他們有甚麼區別!這隻會製造更大的仇恨!”

天幻平靜地看著他,反問道:“區別?區別就是,他們施暴時,無人制止,甚至眾人附和。而現在,施暴者正在為他們毫無成本的惡意支付‘疼痛’的代價。”

“可是…”

“你想你的搭檔擺脫侵蝕率吧?”

天幻沒有與裡見蓮太郎爭執過多,講道理不是天幻擅長的地方,所以,他選擇給他一個選擇。

“你說甚麼?!”裡見蓮太郎激動地想要上前,卻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下。

“想清楚了就帶你的搭檔來外圍區吧,地點就是那些孩子聚集的地方,我相信你知道。”

說罷,他蹲下身,與藍原延珠視線齊平,神色溫柔地說道:“請相信我,會讓你們獲得應有的待遇。”

這不是空泛的安慰。延珠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紅色的、曾被無數人視為詛咒和不祥的眼睛,此刻清晰地倒映著天幻真誠的瞳孔。她能感覺到,這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不是在可憐她們,而是在…承諾。

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衝散了之前的委屈和憤怒,延珠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嗯!妾身…妾身相信你!”

就在這時,那邊的“懲戒”也接近了尾聲。

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之前叫囂得最兇的人,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雖然只是皮肉傷),哀嚎著、呻吟著,但更多的是因為那深入骨髓神經的劇痛而抽搐,連滾帶爬地想遠離那些拿著發光甩棍的“惡魔”。恐懼和疼痛徹底取代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幾名警察冷汗涔涔,他們試圖維持秩序,但在天幻無形的精神壓制下,連站穩都勉強,更別說執行公務了。記者們的相機也被某種力量干擾,無法拍下清晰的畫面。

領頭的老者走到天幻身邊,恭敬地行禮:“神大人,冒犯神之子的汙穢之徒已得到懲戒。”

天幻站起身,掃了一眼狼藉的街道,點了點頭:“做得很好。帶上那個孩子,我們該離開了。”

“是!”

被選中者們迅速而有序地集結,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個驚魂未定卻又眼中閃著光的“受詛咒之子”,準備撤離。

天幻最後看了一眼仍僵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的裡見蓮太郎,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身影在空氣中漸漸變淡,如同融入陽光一般消失不見。那無形的精神壓制也隨之解除。

壓力驟然消失,警察們差點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記者們慌忙檢查裝置,卻發現剛才拍攝的素材一片模糊。哀嚎的人群失去了壓制目標,只剩下疼痛和恐懼在街道上瀰漫。

裡見蓮太郎站在原地,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手中緊緊握著延珠微涼的小手。天幻最後的話語在他腦中反覆迴響。

【想清楚了就帶你的搭檔來外圍區吧,地點就是那些孩子聚集的地方,我相信你知道。】

【會讓你們獲得應有的待遇。】

他看著延珠仰起頭看他的臉,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希冀,以及對他決定的依賴。

去?還是不去?

去,意味著可能要向那種他並不完全認同的、以暴制暴的力量低頭,踏入一個未知的、可能充滿狂熱的領域。

不去?延珠的侵蝕率……那是懸在他心頭多年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官方的手段只能延緩,無法根治。

理性告訴他這很危險,但情感……他看著延珠,無法拒絕任何一絲能讓她活下去、健康活下去的希望。

“蓮太郎……”延珠小聲地喚了他一聲,帶著詢問。

裡見蓮太郎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他握緊了延珠的手,聲音有些乾澀,卻異常堅定:

“延珠,我們……去外圍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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