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卡牌,隨著記憶的洶湧,逐漸展現,幾人手中的卡牌慢慢呈現的,是她們熟悉而又陌生的姿態。
琪亞娜——【憶卡—薪炎之律者】
雷電芽衣——[憶卡—雷之律者]
布洛妮婭——[憶卡——理之律者]
白希兒——[憶卡—死生之律者]
黑希兒——[憶卡——魘夜星淵]
這樣的異況並沒有引起地鐵內其餘人的注意,似乎他們根本看不見。
儘管對於天幻來說,彷彿經歷了極長的時間,實際上也只是短短一剎那,六人面面相覷,默契的選擇下車再談……
下車後,幾人找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開始探討這個神秘的卡牌。
琪亞娜輕撫著有火焰裝飾的卡牌,率先發問:“卡牌是天幻的力量吧?但為甚麼我卻感覺這個卡牌與我這麼緊密相連?而且這上面的圖案就是我吧?”
琪亞娜的疑問也是眾人心中的疑問,而從記憶中回過神的天幻看著五人疑惑的目光,慢慢解釋著……
“你是說?在你突然出現的記憶中,我們是你曾經玩過遊戲的人物?”在天幻解釋之後,布洛妮婭發出疑問。
“布洛妮婭沒記錯的話,天幻你應該沒有過去的記憶才對,難道說…與那份‘執念’有關嗎?”
天幻點點頭,儘管證據並非那麼充足,但這種虛無縹緲的執念,也不需要所謂的多具體的證據來證明。
出乎天幻預料的是,幾人沒有質疑這種過於出奇的解釋,也沒有對自己可能是遊戲人物發表任何感想,只是研究著自己和其他人手中的卡牌。
天幻歪歪頭,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你們就不懷疑一下?自己是遊戲人物甚麼的?”
黑希兒率先投出一個嫌棄的眼神,但也解釋道:“連只存在於電視劇中的特攝怪獸都出現了,更別說這個世界本來就一堆外面世界的人,遊戲人物甚麼的很重要嗎?”
白希兒也補充道:“卡牌傳出來的力量很溫和,所以希兒也相信不管是不是遊戲人物,它也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不會改變我們的本質。”
白希兒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吹去了天空內心中被那份記憶掀起的陰霾,在他也沒注意到的時候,從回憶中出來時,便一直緊繃的肌肉也放鬆了下來。
“嘿嘿,有芽衣和大家,管他甚麼遊戲人物甚麼的,本小姐都不怕!”琪亞娜抱起芽衣的手臂,自信還有堅定的看向天幻,芽衣和布洛妮婭沒有多說,但她們的眼神中也傳遞了相似的決意。
“……呼”雖然她們沒有明說,但天幻明白幾人在表達自己看法的時候,也在安慰著從車上開始,便一直皺著眉頭的他,於是乎,他吐出一口濁氣,恢復了以往的笑容,加入了研究卡牌的佇列。
經過一段時間的探討和實驗,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卡牌可以使用,但需要承受住其中的記憶,準確來說,就是在想使用卡牌中的力量時,會在那一瞬間承受關於原主人獲取這份力量的回憶與情感。
哪怕獲取卡牌的人就是可以說是平行時空的同位體,這個規則也不會改變,倒不如說只有她們才有使用這些卡牌的資格。
“嘶,感覺一下看到很多,一放棄就又忘了,看來不是能隨意使用的力量。”捂著腦袋,琪亞娜抱怨著。
其餘幾人基本也是相同的情況,天幻本想減弱這份影響,但這些卡牌彷彿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徹底歸屬於幾人,同樣的,卡牌所需要使用的條件也絕不允許以任何方式作弊。
無奈之下,她們只能各自將卡牌收好。
“事已至此,先去逛漫展吧。”天幻如此總結,雖然心中仍有疑問,但確實無能為力。
很快,天幻等人收拾好了心情,快樂的逛著漫展,在迪迦和拿瓦的出現後,自光之野人布萊澤掀起的第一次特攝熱潮再次湧現,漫展上特攝人物極多,但也不缺乏其餘動漫遊戲角色。
抱著遊玩的心態,眾人度過了愉快的一天,天幻也收穫了不少新點子。
當漫展結束,眾人再次搭載地鐵回家,這一次沒有記憶的困擾,只有歡笑著的天幻等人。
有人曾問,如果你的一切都是被人虛構出來的,你會怎麼樣?
有人回答,如果是虛構的,那我就反抗那存在於幕後之人,然後,繼續描繪我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在知道所謂真相後,放棄我所擁有的一切。
這個世界的人們大多都來自於某人的故事,他們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從未放棄自己如今擁有的生活。
從地鐵站出來,天幻與眾人告別,在那黃澄澄的夕陽下,幾人的影子匯成一團,彷彿他們的命運交纏在一起。
“我慶幸我遇到了你們,所以,不管這份執念背後的真相是甚麼,我也不會放棄我所擁有的一切。”
獨自行走在路上,天幻如此低語。
這一晚,天幻睡得很香,那份突然湧現的記憶帶來的困擾早已消融在他們的笑容之中。
然而;
風暴已然接近。
齊傑拉,盛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