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外面有一個自稱是‘系統神殿’使者的人求見。”
這一日，人皇蕭凡快步走進御花園，向正在逗弄洛清璇的蕭辰彙報。蕭凡的臉色有些古怪，顯然那個所謂的“使者”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系統？”
蕭辰正摟著九尾聖女洛清璇，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僵。
那是已經消失了無數年的記憶。
自打他橫掃諸天，踏入真正的主宰境界後，那個曾經天天在腦子裡叮噹亂響的系統，就變得極其安靜，甚至近乎沉寂。他本以為系統只是他成神路上的一個工具，沒想到今天居然蹦出了個“總部”。
他拍了拍洛清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示意她先退下，隨後對著蕭凡點頭道：“宣他進來，朕倒要看看，甚麼神殿這麼大的口氣。”
不多時，一名身穿銀色長袍的年輕人昂首走入。
他渾身透著一股機械般的冰冷感，雙眼之中隱約有流光閃爍，不像是血肉之軀，倒更像是一種規則的聚合體。
“見過大夏人皇。”使者微微欠身，禮儀標準得讓人挑不出毛病，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卻怎麼也藏不住。
蕭辰靠在龍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系統神殿？朕縱橫諸天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地名。你家主人是誰？”
使者不卑不亢地開口：“神殿凌駕於萬界之上的至高維度。蕭陛下，您能有今日的成就，完全得益於我們神殿發放的‘實習生編號9527’，也就是您口中的系統。”
說到這，使者語氣中帶了幾分無奈。
“不過，那位9527因為違規操作，超額髮放了太多不屬於您當前等級的獎勵，嚴重干擾了諸天平衡。他一回去就被‘關禁閉’了，估計要在時空亂流裡待上幾萬年。”
蕭辰聽得眼角直抽抽。
好傢伙，合著當年的“萬古人皇系統”是個為了KPI瘋狂撒錢的實習生？
怪不得當初動不動就送神將、送金丹，簡直是把地主家的餘糧當大米發。
“所以，你是來收回獎勵的？”蕭辰眼神微眯，周身龍威若隱若現。
使者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毀滅星系的壓迫感，臉色微微一變，趕緊搖頭：“不不不，神殿的主人，至高系統掌控者，非常欣賞您的果決與魄力。他老人家說了，您能把一個實習生的爛攤子玩到這種高度，本身就是奇蹟。”
他頓了頓，從懷裡取出一枚散發著七彩光芒的晶體。
“主人想邀請您加入神殿，擔任‘諸天督導官’。只要您點頭，您將擁有編輯諸天規則的權力，哪怕是再創造出幾個神國，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這誘惑不可謂不大。
站在諸天之上，掌握眾生劇本，這大概是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
蕭凡坐在一旁，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這種層次的秘密，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蕭辰只是盯著那枚晶體看了幾秒，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督導官？編輯規則？”
蕭辰收斂了笑聲，眼神冷得像刀。
“替我謝謝你們主人的好意。不過，給別人打工，朕沒興趣。”
使者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您確定？這可是永恆的壽命與至高的權力。留在這些低等位面，終究會隨著紀元更替而隕落。”
“低等位面？”
蕭辰站起身，走到使者面前，雖然沒有爆發威壓，卻讓對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在這裡，朕想抱誰就抱誰，想殺誰就殺誰。朕的規矩，就是這萬界的規矩。去了神殿，朕還得看你家主人的臉色行事。你覺得，朕像那種放著土皇帝不當，跑去給人當看門狗的人嗎？”
使者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可那是更高階的文明……”
“那是你們的文明，不是朕的。”
蕭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回去告訴他，朕在大夏待得很舒服。要是他真閒得發慌，就多派幾個實習生下來，朕不介意再收幾個系統。”
使者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種狠角色一旦下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再次欠身，身形漸漸化作虛幻的粒子流。
“蕭陛下，希望您以後不會後悔。神殿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只要您願意臣服。”
隨著使者的消失，御花園恢復了寧靜。
蕭凡有些擔憂地湊上來：“父皇，就這麼拒絕了，萬一他們報復怎麼辦？”
蕭辰重新坐下，隨手拎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
“報復？他們要是能直接干涉，就不會派使者來談條件了。這種所謂的‘高階文明’，規矩比朕的朝堂還多。”
他看著遠處若有所思的雪兒，又看了看正一臉崇拜看著自己的兒子。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自在。當了上帝，就不能當流氓了，那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正說著，神國上空突然雷聲大作。
一道巨大的紫金色戰車直接撕裂了神國的防禦大陣，如隕石般砸向帝都廣場。
“何人敢闖我大夏神國！”
秦紅袖那標誌性的怒喝聲響徹雲霄。
蕭辰眉頭微挑，感應著那股陌生且極其囂張的氣息。
“嘿，這剛走了一個送工作的，又來了一個送死的。”
他轉頭看向蕭凡，吩咐道：“去看看。這種不帶腦子出門的貨色，不用留活口。”
帝都廣場上，煙塵散去。
一名頭戴紫金冠、身穿八卦袍的年輕人站在戰車之上。他身後跟著八名氣息皆在半步帝境的護衛，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輕蔑。
年輕人看著圍攏過來的神國將士，嗤笑一聲。
“這地方就是所謂的人皇神國？靈氣稀薄得像廁所。誰是蕭辰？滾出來見本聖子！”
此話一出，秦紅袖的長槍已經化作一條火龍，咆哮著席捲而去。
“找死！”
那聖子卻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冷哼道：“區區一個凡俗世界的女將軍，也敢對紫霄宮不敬？”
蕭辰此時也帶著人慢悠悠地趕到了場。
他隔著老遠，就聽到那囂張的叫喊聲，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紫霄宮？那是哪裡的垃圾場？”
蕭辰的話瞬間引爆了全場。
年輕人低頭看向蕭辰，眼神中充滿了高位者俯瞰螻蟻的憐憫。
“你就是蕭辰？聽好了，本座乃上界紫霄宮聖子——莫凌天。交出你前些日子帶回來的那兩個絕色女子，本座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莫凌天一邊說著，一邊肆無忌憚地在後方洛清璇和雪兒的身上掃視，眼神中的貪婪絲毫不加掩飾。
“嘖，確實是極品。這種貨色留在你這凡人手裡，簡直是明珠暗投。”
蕭辰攔住了暴怒的秦紅袖，走到最前方。
他打量著這個莫凌天，又看了看那輛極其拉風的戰車。
“你要搶朕的女人？”
莫凌天傲然道：“這不叫搶，這叫拯救。她們跟著本聖子去上界，能享受到你給不了的長生。”
蕭辰點點頭，突然轉頭對身邊的蕭凡說道：“凡兒，記住了。這種臺詞，通常都是活不過三章的龍套才說的。”
莫凌天臉色一變：“你說甚麼？”
蕭辰沒理他，而是看向那八名護衛，語氣平淡。
“朕今天心情不錯，給你們一個機會。跪下，把你們聖子的腿打斷，朕留你們全屍。”
“放肆！”一名護衛大步跨出，氣息如火山噴發，“聖子駕到，還不跪下領賞，竟敢口出狂言！”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
蕭辰笑了。
他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被人指著鼻子叫囂的感覺了，還挺新鮮。
“看來，這諸天萬界的人，還是不夠怕朕啊。”
蕭辰緩緩抬手，指尖縈繞著一絲足以讓空間崩塌的金光。
“凡兒，看好了。打這種跳樑小醜，不需要甚麼招式。”
莫凌天冷哼一聲：“大言不慚！給我殺了他，女的留下，男的剁碎了餵狗！”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八名護衛化作八道紫色流光，帶著毀滅性的威壓齊齊轟向蕭辰。
蕭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滾。”
只有一個字。
言出法隨。
原本衝到半路的八名半步帝境強者，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法則之牆，身體在瞬間詭異地扭曲、碎裂。
“嘭！嘭！嘭！”
八團血霧在空中幾乎同時炸開，連神魂都沒能逃出一絲。
莫凌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那雙原本充滿優越感的眼睛，此時瞪得圓滾滾的，像是活見了鬼。
“你……你到底是甚麼境界？”
蕭辰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戰車之上。
他一把揪住莫凌天的頭髮，將這位不可一世的聖子整個人拎了起來。
“朕是甚麼境界，你還沒資格知道。”
蕭辰盯著他那張被嚇得慘白的臉，冷笑道：“紫霄宮是吧？聖子是吧？”
“陛下開恩！我有眼無珠！我願意賠償！”莫凌天瘋狂掙扎，褲襠處已經隱隱有溼氣滲出。
蕭辰厭惡地將他摔在地上。
“賠償？朕看你這戰車不錯，還有你這身皮，應該能賣點靈石。”
莫凌天聽到有一線生機，剛想求饒，卻聽見蕭辰接下來的話。
“凡兒，去傳旨。派人去查查這紫霄宮在哪兒，朕今天想吃點紫霄宮特產。”
蕭辰一腳踩在莫凌天的胸口，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聖子，你說我是先把你做成成人棍，還是先把你掛在城門上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