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合體期!
蕭辰的實力,再次實現了質的飛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方天地的聯絡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彷彿只要他一個念頭,便能調動山川河流之力,引動風雷地火之威。
他感覺自己現在一拳,就能打爆一顆星辰!
壽元更是暴漲至百萬年,真正實現了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
從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站在了此方世界的金字塔頂端,成為了芸芸眾生需要仰望的無上存在。
“合體期…”
蕭辰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彷彿能毀天滅地的澎湃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種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有了這份實力打底,他之前的一些計劃,也可以提前實施了。
“通天塔……中央神朝……”
蕭辰的眼中閃爍著勃勃的野心。
他不喜歡被動地等待,更不喜歡自己的頭頂上,還壓著一個所謂的“神朝”。
這中州大陸,只能有一個皇。
那就是他,大夏人皇,蕭辰!
他決定,在前往通天塔之前,先將中州大陸,徹底統一!
掃清一切障礙,將整個中州的氣運,都匯聚於己身。屆時,他再去闖那通天塔,把握無疑會更大幾分。
“來人!”
蕭辰對著殿外,沉聲喝道。
“陛下!”
蒙恬、白起、李淳風、魯班……
一眾大夏神朝的核心文武,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時。感受到陛下那深不可測的氣息,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狂熱和激動。
他們的陛下,又變強了!
“傳朕旨意!”
蕭辰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整個大殿。
“自即日起,我大夏神朝,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命蒙恬為主帥,白起為副帥,整合玄甲衛、龍血衛、廣寒宮暗部,共計百萬大軍,陳兵南域邊境!”
“命魯班,率領神機營,將所有‘屠龍炮’、‘滅神弩’,全部給朕運到前線去!彈藥無限量供應!”
“命李淳風,坐鎮中央,總覽全域性,負責後勤排程!”
“命丹王殿,在一個月內,煉製出足夠百萬大軍使用的療傷丹藥和爆氣丹藥!”
一道道鐵血命令,從蕭辰口中發出。
整個大夏神朝,這臺沉寂了數月的龐大戰爭機器,在這一刻,再次以一種雷霆萬鈞之勢,轟然運轉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
一場足以席捲整個中州大陸的滔天風暴,即將來臨!
“陛下!”
蒙恬單膝跪地,眼中戰意沸騰,“敢問我等劍鋒所指,何方?”
蕭辰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盤前。
他的目光,越過了萬水千山,最終,精準地落在了中州南域,那片被無盡魔氣籠罩的區域。
那裡,是中州魔道的聖地。
也是一直以來,與大夏神朝摩擦不斷,暗中使了無數絆子的老對手。
“新仇舊恨,是時候一起算了。”
蕭辰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伸出手,重重地按在了沙盤上那個標記著骷髏頭的地點。
“目標——”
“天魔宗!”
大夏神朝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啟全國總動員,百萬大軍陳兵南域的訊息,像一陣颶風,瞬間傳遍了整個中州大陸。
所有勢力都懵了。
這是要幹甚麼?
剛跟龍族聯姻,就要發動滅世之戰嗎?
尤其是那些位於南域的魔道宗門,更是人人自危,風聲鶴唳。
他們紛紛派出使者,前往天魔宗,想要抱團取暖,共商對策。
而就在這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時刻。
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訊息,卻突然從大夏皇都傳了出來。
“聽說了嗎?東荒那個雲嵐宗,竟然派人來中州了!”
“雲嵐宗?就是那個聖女被扣,太上長老被一巴掌拍死的倒黴蛋宗門?”
“可不是嘛!據說他們新上任的宗主叫甚麼雲韻,聯合了十幾個東荒的殘餘勢力,組了個‘復仇者聯盟’,浩浩蕩蕩地殺到大夏皇都門口了!”
“我去!這麼剛?他們想幹甚麼?雞蛋碰石頭?”
“誰知道呢!不過,有好戲看了!”
大夏皇都,城門之外。
一支由十幾艘飛舟組成的艦隊,正懸停在半空中,與城牆上嚴陣以待的玄甲衛,遙遙對峙。
為首的一艘飛舟之上,一個身穿青色長裙,氣質雍容華貴的絕美女子,正俏生生地站立在船頭,俏臉上滿是凝重。
正是雲嵐宗新任宗主,雲韻。
在她身後,站著十幾個氣息不弱的宗主、長老,一個個都是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說實話,雲韻現在心裡慌得一批。
她這次來,名為“尋仇”,實為“求和”。
沒辦法,自從蕭辰飛昇之後,整個東荒大陸的靈氣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
再待下去,所有宗門都得玩完。
唯一的出路,就是抱上大夏神朝這條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舉宗搬遷到中州來。
可之前又結了那麼大的樑子,聖女納蘭嫣然還被人家扣著當“人質”。
直接上門求饒吧,面子上又掛不住。
思來想去,她才想出了這麼一個“尋仇兼提親”的奇葩主意。
一來,可以展現一下自己這邊“寧死不屈”的骨氣。
二來,也可以試探一下那位人皇陛下的態度。
要是他肯“聯姻”,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要是不肯那大家就一起完蛋。
“雲宗主,那大夏人皇,不會真的……把我們都給殺了吧?”
旁邊一個宗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問道。
“怕甚麼!”
雲韻還沒開口,她旁邊一個脾氣火爆的長老就先嚷嚷了起來:“我們這次代表的是整個東荒修煉界的臉面!他要是敢動我們,就是與整個東荒為敵!他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話音剛落。
“吱呀——”一聲。
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一隊身穿黑甲的玄甲衛,簇擁著一個面白無鬚,手持拂塵的老太監,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正是大內總管,趙忠賢。
趙忠賢走到陣前,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那群如臨大敵的“東荒聯軍”,捏著嗓子,尖聲宣道:
“陛下口諭——”
雲韻等人心中一緊,連忙躬身行禮。
只聽趙忠賢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將蕭辰的原話,一字不漏地傳達了出來。
“一群跳樑小醜,也敢在朕面前狺狺狂吠?”
“人,朕是不可能放的。”
“親,朕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讓你們的新宗主,自己洗乾淨了,送到朕的龍床上來。”
“若是伺候得好了,朕或許可以考慮,饒你們雲嵐宗一條狗命。”
口諭宣讀完畢。
全場,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雲韻身後的那些宗主長老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徹底懵了。
這是人話嗎?
這也太羞辱人了!
“噗——”
之前那個脾氣火爆的長老,更是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指著趙忠賢,氣得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我跟他拼了!”
說著,他就要拔劍衝下去。
“回來!”
雲韻俏臉煞白,厲聲喝止了他。
拼?
拿甚麼拼?
她看著下方城牆上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玄甲衛,看著那些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巨型弩炮,心中充滿了無力和苦澀。
她知道,從他們踏入中州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公公。”
雲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對著下方的趙忠賢,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容我們商議一番。”
“可以。”
趙忠賢點了點頭,拂塵一甩。
“陛下說了,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考慮。”
“半柱香後,若是不見雲宗主自己走下來”
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那城牆上這幾千門滅神弩,可就要開炮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了一群面如死灰,如喪考妣的東荒修士,在風中凌亂。
“宗主!不能答應啊!”
“是啊!這要是答應了,我們東荒修煉界的臉,可就丟盡了!”
“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眾人七嘴八舌,群情激憤。
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