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檀香嫋嫋。
蕭辰慵懶地靠在龍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簡。
那是前線剛剛傳來的戰報。
“五百萬聯軍?”
“聽起來挺唬人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隨手將玉簡扔在桌案上。
“一群烏合之眾聚在一起也就是一堆大點的垃圾。”
若是換做以前,或許還會讓他皺皺眉。
但現在?
他可是化神期大能!
手握百萬不死秦俑!
“陛下是否需要老奴去安排一下御駕親征的事宜?”
趙忠賢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必了。”
蕭辰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殺雞焉用牛刀。”
“這種髒活累活交給白起他們去辦就行。”
“朕只要結果。”
“一個字,殺!”
“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絕望殺到這東荒大陸再無人敢直視大夏的龍旗!”
“老奴遵旨!”
趙忠賢渾身一顫連忙躬身退下。
……
斷魂谷。
這裡是通往大夏皇都的必經之路。
此刻旌旗蔽日塵土飛揚。
所謂的“討夏聯盟”五百萬大軍如同蝗蟲過境般將整個山谷塞得滿滿當當。
“盟主前方就是大夏的防線了。”
一名副將指著遠處神色有些凝重。
那裡黑雲壓城。
一支通體漆黑沒有任何生氣的軍隊正靜靜地佇立在荒原之上。
沒有戰馬的嘶鳴。
沒有士兵的交談。
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死寂得讓人心慌。
“哼裝神弄鬼!”
盟主廉頗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那是些甚麼東西?泥塑的雕像嗎?”
“傳令先鋒軍三萬人馬給我衝過去!”
“試探一下虛實!”
“是!”
隨著一聲令下。
三萬聯盟先鋒軍揮舞著兵器嗷嗷叫著衝向了那支黑色的方陣。
然而。
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敵軍那支黑色的軍隊依舊紋絲不動。
直到敵軍衝進百步之內。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黑甲戰將才緩緩抬起了頭。
正是人屠白起!
那一雙眸子,沒有任何感情只有無盡的血色深淵。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輕輕向下一揮。
“殺。”
這一個字很輕。
卻如同死神的低語瞬間引爆了整個戰場的殺機!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那百萬秦俑動了!
它們沒有吶喊沒有咆哮。
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地獄的鼓點,狠狠敲擊在大地之上!
“轟!”
兩軍對撞!
沒有想象中的膠著。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甚至是……屠殺!
那些秦俑根本不知疼痛,不畏生死!
刀砍在它們身上只能濺起一串火星。
而它們手中的青銅長戈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殘肢斷臂橫飛!
鮮血瞬間染紅了荒原!
那三萬先鋒軍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移動的銅牆鐵壁。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崩潰了!
徹底崩潰了!
“魔鬼!它們不是人!”
“砍不死!根本砍不死啊!”
“跑啊!快跑啊!”
倖存的數千士兵被嚇破了膽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想要往回跑。
“想跑?”
白起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蒙恬!”
“末將在!”
早已在側翼迂迴的蒙恬,率領三千玄甲神武衛如同兩把尖刀瞬間切斷了敵軍的退路!
“全數拿下!”
“是!”
沒有任何懸念。
在玄甲衛和秦俑軍團的夾擊下,剩下的幾千人很快就被包了餃子。
一個個被按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將軍這些俘虜怎麼辦?”
一名副將上前請示。
白起看都沒看那些俘虜一眼轉身便走。
空氣中只留下他那冰冷至極的兩個字。
“坑殺。”
“甚麼?!”
副將渾身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
“全部……坑殺?!”
“這可是好幾千人啊……”
白起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間副將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太古兇獸給盯上了連靈魂都要凍結!
“陛下說了。”
“不要俘虜。”
“還要本將再重複一遍嗎?”
“不……不敢!末將領命!”
副將嚇得差點跪下連忙轉身傳令。
……
半個時辰後。
斷魂谷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數千名俘虜被推了下去。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但站在坑邊的秦俑們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一剷剷黃土無情地落下。
漸漸的。
聲音小了。
最後,徹底歸於死寂。
只剩下一片新翻的黃土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不僅是殺人。
這是誅心!
白起用這最原始、最暴戾的手段向整個東荒宣告——
大夏神朝的威嚴不容挑釁!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
夜。
大夏皇宮。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回了京城。
“首戰告捷!”
“武安君白起率秦俑軍團陣斬敵軍兩萬餘坑殺俘虜八千!”
“‘討夏聯盟’士氣大崩已後撤三十里!”
聽著趙忠賢的彙報,蕭辰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他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才殺了幾萬人就嚇退了?”
“這所謂的聯盟也不過如此嘛。”
“傳令白起不用急著推進。”
“慢慢殺。”
“給朕把那種恐懼感深深地刻進每一個東荒人的骨子裡!”
“是!”
趙忠賢領命而去。
而就在這時後宮的一處偏殿內。
一個身穿火紅紗裙身材妖嬈至極的絕色女子正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在殿內來回踱步。
她有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眉宇間透著一股天生的媚意。
正是合歡宗宗主蕭紅衣。
此刻她那張嬌豔的臉龐上卻寫滿了焦慮和不安。
“完了完了……”
“坑殺……那個白起竟然真的敢坑殺!”
“陛下這是要動真格的啊!”
她緊緊絞著手中的絲帕美眸中滿是驚恐。
“聽說我的合歡宗……也在那個倒黴的聯盟裡!”
“那群蠢貨!也不看看陛下現在是甚麼實力竟敢跟著瞎起鬨!”
“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那我豈不是……”
想到蕭辰那冷酷無情的手段,蕭紅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雖然是魔道妖女平日裡行事乖張。
但在真正的皇權天威面前她也就是個稍微強壯點的螞蚱。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被蕭辰“征服”種下了禁制生死都在人家一念之間。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得做點甚麼把合歡宗從那艘破船上拉下來!”
蕭紅衣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她轉身走向梳妝檯,看著鏡中那個千嬌百媚的自己。
伸手解開了領口的一顆釦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看來……”
“今晚得拿出點看家本領去‘伺候’一下那位陛下了!”
“哪怕是把膝蓋跪碎了也得求他網開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