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朕生下一個……繼承人!
當這句比世間任何酷刑都要殘忍比任何言語都要羞辱的話如同魔鬼的低語般清晰地敲擊在東方青鸞那早已支離破碎的心上時。
她那雙,本已心如死灰,再無半分神采的絕美鳳眸瞬間就“噌”的一下燃起了熊熊的名為“瘋狂”的血色火焰!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斷了!
“啊——!!!!!”
一聲,不似人聲充滿了無盡瘋狂和滔天恨意的淒厲鳳鳴驟然從她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女帝的威嚴!
也顧不上甚麼早已被封印的修為!
她就像一頭被逼入了絕境準備與獵人同歸於盡的……母獸!
用盡了自己那,全身,最後一絲的力氣!
張開那,本該用來親吻情郎品嚐山珍海味的櫻桃小口!
露出了那如同小野貓般鋒利而潔白的貝齒!
朝著眼前這個一手毀了她所有驕傲還要將她拖入無盡深淵的男人,那寬闊而滾燙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要咬斷他的喉嚨!
她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她要用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來扞衛自己,身為女帝身為女人,那最後的……尊嚴!
然而下一秒更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的一幕發生了。
“咯嘣——!”
一聲令人牙酸彷彿骨骼碎裂般的清脆巨響驟然在兩人之間響了起來!
她那足以,咬碎金石的貝齒在接觸到男人那看似平平無奇只隔著一層單薄龍袍的肉身的瞬間!
竟是如同咬在了一塊,被燒紅的萬年玄鐵之上一般!
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混合著一股,霸道無比的反震之力從她的牙根處轟然爆發!
“唔!”
東方青鸞的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只感覺自己的滿口貝齒都彷彿要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給硬生生地……震碎了!
鑽心的劇痛讓她,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絕美臉龐瞬間就變得比白紙還要慘白!
她下意識地就鬆開了口那雙,本還充滿了“瘋狂”和“恨意”的鳳眸瞬間就被無盡的駭然,和……不敢置信所填滿!
這……這怎麼可能?!
這個男人的身體到底是甚麼做的?!
是鐵打的嗎?!
怎麼可能會比自己手中的天子劍還要堅硬?!
她最後的反抗。
她賭上了一切的,決死一擊。
在他看來竟是連給他撓癢癢的資格都……沒有嗎?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萬念俱灰的瞬間!
蕭辰那充滿了無盡玩味和戲謔的笑聲緩緩地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
他笑得是那麼的猖狂。
笑得是那麼的……肆無忌憚。
他,緩緩地低下頭。
用一種看“寵物”般的眼神靜靜地看著懷中這個早已被自己玩壞了的絕-色尤物。
“怎麼?”
“朕的‘龍體’還夠硬嗎?”
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羞辱”般的動作,輕輕地拍了拍自己那完好無損的肩膀。
“這點力氣連給朕,開胃都算不上啊。”
他看著,東方青鸞那,充滿了無盡屈辱和絕望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不過朕倒是挺喜歡你這副桀驁不馴的‘小野貓’模樣的。”
“比朕後宮裡那些只會搖尾乞憐的‘乖乖女’要有意思多了。”
“你……”
“你這個魔鬼!”
東方青-鸞徹底絕望了。
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那兩行充滿了無盡屈辱和悲涼的清淚再次順著她那慘白如紙的臉頰悄然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而蕭辰看著懷中這個終於被自己,磨平了所有爪牙的“小野貓”。
他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才有的殘忍笑容。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
只是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
來向這位高高在上的“東方女帝”徹徹底底地證明了!
甚麼叫做絕對的實力碾壓!
甚麼叫做,“砧板上的魚肉”!
也讓她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知道了!
到底誰才是這場“戰爭”最終的……勝利者!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之聲驟然響起!
那象徵著大周皇室至高無上權力的金色龍袍竟是被男人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硬生生地給……撕開了!
露出了那隱藏在龍袍之下,那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絕美風景。
“不……不要……”
東方青-鸞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那雙本已心如死灰的鳳眸再次,睜開了!
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羞恥和……恐懼!
她下意識地,就想用手去遮擋自己那從未在任何男人面前暴露過的……完美嬌軀。
但她那軟綿綿的早已沒了絲毫力氣的手如何能快得過,蕭辰那如同鐵鉗般的……大手?!
“現在才想起來要害羞?”
蕭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晚了!”
他一把,就抓住了那兩隻還在徒勞掙扎的纖纖玉手將它們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然後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徹徹底底地佔有了這具早已屬於他的……完美戰利品!
“啊——!”
一聲充滿了無盡痛苦和屈辱的淒厲悲鳴,瞬間劃破了這死寂的中軍大帳!
……
夜更深。
風更冷。
龍,與鳳。
在這充滿了,鐵血和肅殺氣息的中軍大帳之內徹徹底底地……顛倒了。
那壓抑了許久的動人的嚶嚀和,粗重的喘息終於再也抑制不住響徹了整個,寧靜的落鳳坡之夜。
也為這場充滿了,征服和佔有的“盛宴”獻上了最後的伴奏。
不知過了多久。
當那最初的劇痛緩緩退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卻又致命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就席捲了東方青-鸞的全身!
讓她那本還充滿了“抗拒”和“屈辱”的嬌軀不受控制地,……戰慄了起來!
她,那早已被淚水模糊了的雙眼猛地,睜大了!
眼中充滿了無盡的迷茫和……不敢置信!
這……這是甚麼感覺?!
為甚麼……
為甚麼自己的身體會……
她想反抗。
但她那早已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卻是比她的意志還要……誠實。
她,沉淪了。
徹徹底底地沉淪了。
……
又不知過了多久。
當一切都風平浪靜之後。
那張由整張虎皮鋪就而成的柔軟床榻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而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俾睨天下,讓無數,英雄豪傑都為之折腰的……東方女帝。
最終還是徹徹底底地,淪為了勝利者的……玩物。
她那高傲了二十年的尊嚴和驕傲在這絕對的力量和不容反抗的霸道面前被一點一點地……徹徹底底地粉碎了。
她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雙,美麗的鳳眸空洞而麻木地,望著那早已被鮮血和汗水浸透了的牛皮帳頂。
彷彿一具失去了所有靈魂的絕美木-偶。
而蕭辰看著身下這個,早已被自己玩壞了的“戰利品”他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緩緩地,低下頭。
在那冰冷而柔軟的耳垂之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用一種充滿了勝利者“炫耀”意味的語氣如同魔鬼般,低語著。
“現在……”
“你還覺得。”
“朕沒資格當你孩子的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