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坡大捷!
皇帝陛下御駕親征以三千神兵大破十萬叛軍!
陣斬逆賊趙王、齊王等十數名藩王!
餘者盡皆生擒活捉!
當這個,如同神話般不可思議的訊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傳回京城時。
整個,京城都徹底沸騰了!
不!
是炸了!
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人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王公貴族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相信!
開甚麼玩笑?!
三千破十萬?!
還他媽是一夜之間?!
這,簡直比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還要離譜!
然而當他們看到那由玄甲神武衛押解著數萬名垂頭喪氣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叛軍俘虜,浩浩蕩蕩地返回京城時。
當他們看到那,一輛輛囚車之中關押著的昔日裡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藩王”們時。
他們信了!
而且信得徹徹底底!
隨即整個京城便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狂熱歡呼!
“陛下聖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無數的百姓自發地湧上街頭跪倒在地用最虔誠最狂熱的姿態迎接他們那,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君主!
這一刻蕭辰的聲望在整個大夏王朝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
翌日早朝。
太和殿內氣氛莊嚴而肅穆。
所有文武百官都昂首挺胸精神矍鑠。
他們看著龍椅之上那個身穿玄黑龍袍頭戴平天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君臨天下睥睨眾生霸氣的年輕帝王,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敬畏和狂熱!
經此一役再也無人,敢對這位年輕的帝王有絲毫的,不敬和懷疑!
而在大殿的中央則是跪著十數名身穿囚服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階下囚”。
正是那些在十里坡之戰中僥倖,存活下來的藩王們!
此刻他們早已沒了前幾日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一個個都如同鬥敗了的公雞般垂著頭,渾身抖如篩糠連,與龍椅之上的蕭辰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那如同魔神般分列於大殿兩側的玄甲神武衛時。
他們的眼中更是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眾卿平身。”
蕭辰緩緩地抬了抬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謝陛下!”
百官起身。
蕭辰的目光緩緩地從下方那些瑟瑟發抖的藩王臉上一一掃過。
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狗。
“諸位皇叔皇兄。”
他緩緩地,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前幾日,你們不是還打著‘清君側誅奸臣’的旗號氣勢洶洶地,要來,京城‘勤王’嗎?”
“怎麼今日到了朕的面前卻都,一個個變成了啞巴?”
“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現在你們可以當著這滿朝文武的面再跟朕好好說說。”
“誰是奸臣?”
“朕又該當何罪啊?”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藩王們渾身猛地一顫!
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磕頭求饒!
“陛下!冤枉!冤枉啊!”
“臣……臣等都是一時糊塗受了那趙王蕭天霸的蠱惑啊!”
“是啊!陛下!那蕭天霸狼子野心其心可誅!是他!是他逼我們來的啊!”
“臣等,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求陛下,饒了臣等這一次吧!”
一時間整個太和殿畫風突變!
剛剛還同氣連枝的“盟友”此刻竟是紛紛反目成仇!
一個個都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那個早已被炸成了碎肉的“死人”趙王的頭上!
那副醜惡的嘴臉看得在場的不少人都忍不住直皺眉。
而龍椅之上蕭辰看著眼前這堪稱“魔幻”的一幕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直到他們的哭喊聲漸漸平息了下來。
蕭辰才緩緩地搖了搖頭。
“說完了嗎?”
他淡淡地開口。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每一個藩王的心頭!
讓他們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恐懼再次,不可抑制地湧了上來!
“朕,給過你們機會。”
蕭辰的聲音驟然轉冷!
“當初朕登基之時便已下詔命爾等入京朝拜!可爾等卻,陽奉陰-違拒不奉詔!”
“朕忍了!”
“前日,朕於朝堂之上誅殺國賊蘇振南!爾等不思君恩反倒以此為藉口起兵謀逆!”
“朕也忍了!”
“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驚雷在整個太和殿內轟然炸響!
“爾等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將你們那,骯髒的爪子伸向朕的江山!伸向朕的皇權!”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爾等犯了死罪!”
轟——!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藩王們如遭雷擊!
一個個都面如死灰,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
蕭辰卻是話鋒一-轉。
“不過……”
他緩緩地從龍椅上站起俯視著下方那一張張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朕念在先帝的份上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甚麼?!
此話一出那些本已,心如死灰的藩王們眼中瞬間,就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們一個個都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拼命地,磕頭!
“謝陛下!謝陛下不殺之恩!”
“陛下仁慈!陛下聖明啊!”
“安靜。”
蕭辰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整個大殿瞬間再次恢復了死寂。
“想活命可以。”
蕭辰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從今日起朕頒佈‘削藩令’!”
“所有藩王即刻交出封地之內所有的兵權、財權、人事權!”
“凡封地之內兵力超過一千者!一概以謀逆論處!”
“爾等可有異議?”
削藩!
他,竟然要削藩!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死寂!
那些剛剛才燃起一絲希望的藩王們臉色,瞬間就變了!
交出所有的權力?
那跟殺了他們有甚麼區別?!
他們,還如何在自己的封地之內作威作福當那土皇帝?!
“陛……陛下……”
一名膽子稍大的藩王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試圖,討價還價。
“此事……此事事關重大可否容臣等從長計議……”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驟然響起!
只見,一直,靜立在蕭辰身旁的蒙恬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手起!
劍落!
那名還想,討價還價的藩王人頭沖天而起!
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
染紅了那漢白玉鋪就的,冰冷的丹陛!
也徹底澆滅了在場所有藩王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的火焰!
“從長計議?”
蕭辰看著那顆滾落在自己腳邊的死不瞑目的頭顱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朕再說一遍。”
“誰,贊成?”
“誰反對?”
“臣……臣等……贊成!”
“臣等願交出所有權力!只求陛下,饒命啊!”
這一次再也無人敢有絲毫的異議!
所有藩王都如同搗蒜般拼命地磕頭生怕說慢了半秒下一個人頭落地的就是自己!
而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的略顯蒼老的聲音卻是從武將的佇列之中緩緩響起。
“陛下。”
鎮北王柳擎蒼手持玉笏緩緩走出。
他對著蕭辰重重一拜。
“老臣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