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二……”
當這三個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充滿了無盡屈辱和絕望的字眼從蘇媚瑤那蒼白的櫻唇中艱難地吐出來時。
蕭辰笑了。
他知道自己贏了。
贏得徹徹底-底。
從身到心。
他將眼前這隻高傲了二十四年一度將整個大夏王朝，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美鳳凰，徹徹底底地，踩在了腳下！
這種將曾經的死敵一步步逼入絕境最終讓她在自己面前，放棄所有尊嚴搖尾乞憐的快感！
實在是太他媽爽了！
不過他並沒有，像一頭急色的野獸般，立刻就撲上去享受自己的戰利品。
不。
那樣太沒意思了。
對於蘇媚瑤這種心高氣傲把尊嚴和臉面看得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女人來說。
單純的肉體上的佔有並不能讓她，真正的臣服。
只有從心理上，將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依仗都一點點地碾碎！
讓她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認識到自己在他面前是何等的渺小和，無力！
讓她從靈魂深處都對自己產生，無法抗拒的恐懼和……依賴！
這才是真正的征服！
想到這裡蕭辰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他鬆開了對蘇媚瑤的禁錮。
然後轉身大馬金刀地走到了那張，原本只有蘇媚瑤，才有資格坐的鳳椅之上緩緩地，坐了下來。
他拿起桌上那套由上等和田玉打造而成的精緻茶具旁若無人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尚有餘溫的香茗。
那副悠閒自得的模樣彷彿他才是這座宮殿真正的主人。
而蘇媚瑤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客人。
不。
連客人都算不上。
最多隻是一個等待著主人“臨幸”的……玩物。
“你……”
蘇媚瑤看著眼前這鳩佔鵲巢反客為主的一幕她那張剛剛才恢復了一絲血色的俏臉瞬間又漲成了一片豬肝般的醬紫！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無聲的羞辱！
但她，卻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歇斯底里地咆哮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與他叫板的資格。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櫻唇，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屈辱和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
而蕭辰卻是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他只是自顧自地品著茶，然後用一種近乎“聊天”般的平淡語氣緩緩地開了口。
“母后朕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
他頓了頓抬起眼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彷彿能洞察人心，看透一切。
“當年，你是怎麼當上這太后的？”
轟——！
此話一出蘇媚瑤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那雙美麗的丹鳳眼，瞬間就瞪圓了！
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駭然和……不敢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逆子竟然會問出，這樣一個，直擊她靈魂深處的問題！
沒錯。
她，蘇媚瑤並非蕭辰的生母。
她甚至連先帝的“原配”都算不上。
她原本只是右相蘇振南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送入宮中討好先帝的一個……玩物。
是她靠著自己那無人能及的美貌，和，滴水不漏的心機。
一步步從一個小小的才人爬到了貴妃，乃至最後在先帝即將駕崩之際才被，冊封為後！
可以說她能有今天，全都是靠她自己一步一個血印，走出來的！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
也是她最大的驕傲！
但現在這個她引以為傲的“奮鬥史”從蕭辰的口中說出來卻像是在揭開她最不堪的……傷疤！
“你……你胡說甚麼！哀家……哀家乃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皇后！是名正言順的太后！”
她色厲內荏地反駁道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虛。
“是嗎？”
蕭辰聞言，笑了。
笑得是那麼的意味深長。
“可朕怎麼聽說。”
“當年母后您為了，從當時的張貴妃手中奪得後位。”
“不惜買通太醫在她安胎的藥裡，下了一點點，小小的‘料’呢？”
“以至於，那位張貴妃，生下了一位天生體弱多病的……皇子。”
“而她自己也在不久後鬱鬱而終？”
“不知，可有此事啊？”
蕭辰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柄柄最鋒利的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媚瑤的心頭！
讓她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俏臉瞬間“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你……你……”
她指著蕭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那雙美麗的鳳眸中早已被無盡的恐懼和駭然，所填滿！
他……他怎麼會知道？！
這件做得天衣無縫只有她和她兄長兩人知曉的絕密之事！
這個小畜生他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
“看來是被朕說中了？”
蕭辰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他緩緩地放下茶杯，從鳳椅之上站了起來。
他一步步再次走到了蘇媚瑤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早已被自己，扒光了所有羽毛的……落魄鳳凰。
“蘇媚瑤蘇媚瑤。”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憐憫的笑容。
“你所依仗的，無非就是兩樣東西。”
“一是你那，築基中期的修為。”
“二是你那，自以為能玩弄天下人於股掌之間的……心機和權謀。”
“可惜……”
他的聲音驟然轉冷！
“在朕的面前，這兩樣東西都一文不值！”
“論修為。”
“朕是築基後期！殺你如屠狗！”
“論權謀。”
“你所有的底牌，所有的陰謀在朕的眼裡都像是一個透明的笑話！”
“你，拿甚麼跟朕鬥？！”
“你還有甚麼資格在朕的面前擺你那所謂的太后架子？！”
蕭辰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最無情的審判！
將蘇媚瑤，那顆早已支離破碎的心徹底碾得粉碎！
是啊……
她還有甚麼？
修為不如他。
心機，被他，一眼看穿。
黨羽被他，屠戮殆盡。
兄長也被他，打入了天牢。
她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階下囚！
一個連生死都無法自主的……玩物！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尊嚴……
在這一刻，都轟然倒塌！
“噗通。”
一聲悶響。
蘇媚瑤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那巨大的打擊。
她雙腿一軟，竟是當場就癱軟在了冰冷的地磚之上。
她放棄了。
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她那雙美麗的丹鳳眼再也沒了絲毫的光彩。
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麻木。
彷彿一具任人擺佈的行屍走肉。
而蕭辰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模樣，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他，緩緩地伸出了手。
臉上露出了獵人即將享用獵物時才有的興奮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
他緩緩地朝著那癱軟在地彷彿失去了所有靈魂的絕美尤物走了過去。
“早點認清現實。”
“不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