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幽虎回到赤松鎮,來到西三街卻看到滿地狼藉,不禁勃然大怒。
“誰幹的?”
眾人正忙著收拾,一時間沒留意李幽虎。
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紛紛抬起頭來。
“李爺,李爺回來了!”
大夥將赤松幫來過的事說給李幽虎聽。
李幽虎聽完後冷笑道,“呵呵,這是崔六里指揮來的啊......”
“可惜,他赤松幫不知道的是,姓崔的可回不來了!”
“幾位兄弟傷勢如何?”
張寶禾三人傷口都包紮好了,聞言拍著胸脯道,“這點皮外傷算甚麼,養幾天就好了。”
“好!能動的去村裡喊人來,帶好繩子一會兒跟我走!”
等捕魚隊集合完畢,李幽虎帶著眾人直奔赤松幫駐地。
趕到赤松幫大本營時,赤松幫的酒席還沒散呢。
靠近大門,負責值守的幫眾來攔李幽虎等人,嘴裡呵斥道。
“哪裡來的不開眼的東西,沒瞧見幫里正聚會嗎?”
李幽虎伸手握住守門幫眾的胳膊,稍微一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幫眾痛得差點暈過去,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慘叫吸引了正在喝酒的赤松幫眾人,嘈雜的場地上瞬間一片安靜。
待反應過來後,上百個幫眾抄起身邊傢伙,衝著李幽虎湧來。
從捕魚隊員手裡接過根銅棍,李幽虎棍花一抖,掄起來便打向赤松幫眾,專撿著大腿肉多的地方下手。
如今李幽虎修為到了開竅中期,隨手一擊都有五六百斤。
若動用內力全力一擊,足有兩千斤力道。
赤松幫人數雖多,可大都是普通人和養力境武者,哪裡擋得住。
張寶禾三人帶著捕魚隊和魚攤夥計跟在後邊。
見赤松幫幫眾被打得四面橫飛,不少幫眾還被打斷了腿。
眾人不由得高聲叫好,揮舞著手中棍子也加入了戰鬥。
“媽的,怎麼這麼猛!”
劉幫主眼見幫內弟兄們擋不住,連忙喊了幫內其他高層過來,俱都是大都經驗豐富的武者。
“這姓李的忒兇,等下咱們一起上。”
普通幫眾大半被李幽虎打倒,正捂著腿哀嚎。
剩下的零星幫眾都是離得遠的,打架時候衝過來慢了幾分。
雖沒受傷,可也被李幽虎嚇破了膽,四散著遠遠躲開。
李幽虎這邊一群夥計和捕魚隊員追著四散的幫眾打。
此時場中便剩下七名武者,手持刀劍將李幽虎圍在中間。
七個幫會高層武者中,唯有劉幫主是中期修為,其他都是養力境巔峰到開竅初期修為。
面對境界相仿的武者,李幽虎便不再收手。
隨手將銅棍砸向幾人,李幽虎抽出腰間長劍,足尖一點向前衝出。
《犬步》在內勁加持下速度更快,仿若有一道鬼影在七人之間來回穿梭。
劍光閃爍間,金屬撞擊聲夾雜著痛呼聲不絕於耳。
李幽虎收劍轉身,理了理有些破損的衣袖。
剛才交手雖避開大多數攻擊,但身上衣物卻被刀劍劃傷多處,可惜了一身好衣服。
再看劉幫主七人,交手之後個個帶傷。
自知敵不過,七人紛紛扔了手中兵器,捂住傷口止血,顯然已無再戰之力。
劉幫主輸人不輸勢,依舊嘴硬道,“李檔頭好膽子,來我赤松幫鬧事,我打不過你,明日自會請捕班來主持公道!”
李幽虎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接過手下遞來的繩子,把劉幫主綁了個結實。
“來幾個人,爬到赤松幫大門上,把劉幫主吊上邊去!”
劉幫主聞言大驚失色,“你真要做這麼絕?有事好說,有事好說!”
李幽虎冷笑一聲,指揮人將劉幫主吊好了,伸手拍了拍劉幫主臉頰。
“你不是等著捕班來主持公道嗎?那好,就這麼吊著,看捕班何時過來把你放下。”
“不過,劉幫主你得憋著點肚子,萬一拉尿在褲襠裡……”
“這滿大街的行人,讓人聞到了多不好。”
“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
劉幫主掙扎幾下,見李幽虎心意已決,便轉頭衝幫中眾人喊道。
“都愣著幹嘛?快去捕班找崔捕頭!”
赤松幫眾人被李幽虎和魚攤夥計等人收拾的不輕,聽見幫主發話,卻一個個不敢抬腳。
“嗯?劉幫主你威信不行啊,說話跟放屁一樣。”
“你們看甚麼看?還不快聽你們幫主的,去啊!”
見李幽虎發話,赤松幫眾人這才相互攙扶著一窩蜂衝出大門。
片刻間便跑了個乾淨,僅剩劉幫主一個人吊在大門上。
“哈哈,不愧是赤松鎮第一大幫。行動真整齊。”
李幽虎調侃一句,將劉幫主交給捕魚隊看守。
反正將赤松幫打怕了,哪有人敢放他下來?!
帶著張寶禾等人在附近找了家飯館。
李幽虎今日從早忙到晚,肚子空得很,一口氣吃了兩隻蒸雞八碗米飯這才半飽。
張寶禾見李幽虎放下筷子,倒滿一碗燙好的黃酒遞給李幽虎。
順便問道,“李兄,白天剿匪可曾順利?”
李幽虎將酒水一飲而盡,“杜大郎杜二郎已死,往後再也沒有二郎寨了。”
周平讚歎道,“這是好事!曹縣令此舉給赤松鎮和官莊鎮除一大患。”
劉甲對此不以為然,“匪劫民,官殺匪,都是天經地義。”
“若要我說,縣裡早就該派人來了,拖到現在平白多了受害百姓。”
周平聞言一愣,若有所思道,“劉兄此言也有道理,縣裡選擇這個時候剿匪,或許有你我不知道的原因。”
“李兄,方才咱們在赤松幫打痛快了,若明日捕班過問,該如何應對?”
李幽虎呵呵一笑,“大家放心,捕班剿匪時死了十幾人,崔六里也死了。”
“估計過些日子得從縣裡派新捕頭來。這個節骨眼上,哪會管咱跟赤松幫的衝突?”
三人聞言心中一鬆,也不再提這些煩心事,喝酒吃菜,各盡其歡。
第二日,剿匪死傷的具體訊息傳回鎮裡。
鎮里人都知道崔六里沒了,不少人還在暗地裡慶祝。
可吊在大門上的劉幫主心裡卻拔涼拔涼的。
赤松幫找了好幾波說客過來說情,李幽虎一概不買賬,聲稱要將劉幫主吊足三天。
剛過正月,這要吊上三天不吃不喝,開竅期武者也得沒了半條命。
西三街魚攤外,跪了一地求情的赤松幫眾,害得李幽虎兩個店鋪的生意都受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