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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香江首富幹這個?
林峰不緊不慢:
香江這地方要啥沒啥。”
現在普通工人月薪三千,白領過萬,高管兩萬。”
要是能把食材生意抓在手裡,光豬肉一年就能賺二十個億。”
大圈豹倒抽冷氣:
真有這麼多?
林峰挑眉:
不然呢?
不光豬肉,水果蔬菜都一樣。”
這筆買賣做成了,回饋內地的資金還能更多。”
不過——
我可不是為了洪興。”
大圈豹心頭微動:
林先生的意思是?
林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給江湖立個規矩。”
在那些大人物眼裡,社團就是夜壺。”
用得著的時候拎出來,
用完了就往床底下一踢!
香江社團遍地,說到底就是沒活路。”
人窮志短,馬瘦毛長。”
那些古惑仔沒飯吃,只能欺負老百姓。”
有錢人他們不敢碰,專挑軟柿子捏。”
這局面得改。”
要是把走私生意分給幾個靠譜的社團,從上到下整頓,香江就能變個樣。”
大圈豹聽得兩眼放光。
林峰繼續道:
混社團的,多半是走投無路。”
老大吃香喝辣,馬仔餓得發慌。”
要是能給口安穩飯吃,誰願意打打殺殺?
真要活不下去,為幾萬塊就敢玩命!
大圈豹深以為然。
活都活不下去,拼命就是最後的選擇。
得讓他們習慣幹活,端盤子也好,跑銷售也罷,只要踏實做事,自然就離社團遠了。”
大圈豹追問:
那些死硬派怎麼辦?
林峰冷笑:
真正的惡棍必須剷除。”
我組建雷霆,就是幹這個的。”
大圈豹擊掌叫好:
成!我回去就彙報,上面肯定支援。”
不過......非得走私不可?
林峰沒好氣道:
錢都套在股市裡。”
這批食材價值連城。”
不走私怎麼弄?
老家缺外匯,走私還能省下匯率差價。”
等規模上去了,再走正規渠道也不遲。”
大圈豹還在猶豫。
林峰嘆道:
你這人......
我的人直接對接你的人,你那邊走正規渠道不就得了?
運輸風險我們自己擔。”
大圈豹這才鬆口:
行,就這麼辦。”
他遲疑片刻,又問:
最後一個問題,香江人對內地認同感怎麼樣?
林峰毫不客氣:
不怎麼樣!
大圈豹臉色驟變。
林峰接著說:
香江本是移民城市,按說下一代都該講國語。”
不然怎麼交流?
老一輩確實是這麼做的。”
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粵語成了主流。”
更怪的是,這裡的粵語和粵省口音還不一樣。”
大圈豹困惑:
就因為這個?
林峰正色道:
你還沒看出來?
語言是溝通的橋樑。”
同樣的語言能拉近距離。”
語言不通,就是在製造隔閡。”
大圈豹猛然醒悟:
你是說......有人故意搞鬼?
林峰譏諷道:
不然呢?
大圈豹眉頭緊鎖:
誰出的這種損招?
林峰聳肩:
當然是昂撒人。”
具體操辦的是電視臺那個老六。”
他透過電視節目拼命鼓吹,說甚麼粵語高貴,講粵語才光榮。”
二十年潛移默化,硬是把國語從香江擠沒了。”
這可是大功一件,老六因此封了爵。”
林峰嘴角掛著冷笑。
大圈豹瞠目結舌。
這......
林峰繼續嘲諷:
自古滅國不絕祀,為的是保留香火。”
這位老六倒好,憑一己之力讓國語在香江斷了根。”
生生割裂了香江和內地的血脈。”
要知道,香江和內地的淵源能追溯到漢朝。”
現在......
硬是造出個斷層來。”
都說香江是文化沙漠,可歷史上並非如此。”
所謂的香江四大才子,沒一個是本地人。”
這本該引起警惕......
結果老六來了這麼一手。”
大圈豹臉色鐵青。
沉默良久,他低聲問:
現在怎麼補救?
林峰淡淡道:
急不得。”
不光是香江,老家那些經濟好的地方,方言也在回潮。”
“情況不妙啊。”
倘若將故鄉視作一方天地,那麼普通話便是這天地間的通用語言。
若任由方言肆意蔓延,必將成為融合之路上的絆腳石。
以江南為例,百里之外風俗迥異,十里之間口音相殊。
若方言橫行,怕是連個小鎮都難以踏出。
談何發展?痴人說夢!
正因如此,秦漢兩代的功業才更顯輝煌。
大圈豹如芒在背,霍然起身:
“不成,我得立即動身。”
林峰不以為然:
“何必如此著急?”
“耽擱一晚也無妨。”
大圈豹只得重新落座,繼續用餐。
整夜輾轉反側,他始終未能閤眼。
翌日正午,當林峰下樓用早膳時,只見大圈豹雙眼佈滿血絲。
“徹夜未眠?”
林峰略顯訝異。
“實在難以入眠。”
大圈豹長嘆,“林先生所言之事,令我寢食難安。”
“香江漂泊百年方得回歸,豈能再生隔閡?”
“愈想愈是心緒難平。”
林峰淡淡瞥他一眼:“這就讓你夜不能寐了?”
大圈豹心頭一凜:“莫非還有更棘手的隱憂?”
“自然。”
林峰攤開雙手,“香江素有之都的稱號,此間數量難以計量。”
“某些國家雖不甘心香江回歸,卻無力阻擋歷史洪流。”
“依你之見,他們會如何行事?”
大圈豹面色驟變。
林峰平靜道:“必會暗中布子,瘋狂設局。”
“具體而言,便是培植代言人,潛伏各界,伺機散播西方 ,動搖香江民心。”
大圈豹沉默許久方道:“林先生可有良策?”
“待祖國強盛之日,這些宵小之徒不足為慮。”
林峰語氣鏗鏘。
大圈豹苦笑:“說來容易。”
“改革開放方才起步,與發達國家相距甚遠。”
“新世紀來臨之際,祖國必將超越東瀛。”
林峰目光灼灼,“再經三十載,趕超亦非難事。”
大圈豹險些嗆住:“林先生當真敢想。”
“有何不敢?”
林峰笑道,“我對祖國前程充滿信心。”
大圈豹喃喃道:“真希望能分得您半分篤定。”
“不如打個賭?”
林峰饒有興致地提議。
“罷了。”
大圈豹搖頭,“我寧可不賭。”
話鋒一轉,“有件事需勞您相助。”
“何事?”
大圈豹神色肅穆:“海關出了變故。”
“一名緝毒警離奇身亡,驗屍結果判定為。”
“但我們確信她絕無可能輕生。”
“何以見得?”
“她熱愛本職,初為人母,夫妻恩愛。”
大圈豹解釋道,“且選擇的方式極為反常——注射。”
林峰眉梢微動:“死者名諱?”
“鍾素娟。”
“其夫可是李建中?”
林峰突然發問。
大圈豹愕然:“您識得此人?”
“李建中現下何處?”
“同為緝毒警,不信妻子會自盡,已辭職獨自追查。”
“您怎會知曉?”
大圈豹難以置信。
林峰反問:“那你為何尋我解惑?”
“因您耳目靈通啊。”
“如今我說了,你反倒生疑。”
林峰失笑,“豹哥,大丈夫豈可如此反覆?”
大圈豹啞口無言。
他本抱著試試看的心思前來,未料林峰連內地隱情都洞若觀火。
“鍾素娟當真死於?”
“自然不是。”
林峰斬釘截鐵,“家庭美滿,事業光榮,有何理由尋短見?”
“她是遇害,準確說是因公殉職。”
大圈豹面露悲色:“兇手是誰?”
林峰輕打響指,李富應聲而至。
“去新界尋個叫趙嘉良的人。”
林峰吩咐道,“此人本名李建中,乃內地緝毒警,現仍與粵省海關保持聯絡。”
“是自家兄弟。”
李富頷首:“明白。”
林峰轉向大圈豹:“待趙嘉良到後再議。”
“峰哥還有何指示?”
“讓新聯盛的駱志明浩宇集團劉浩宇過來。”
“此人是毒梟。”
李富提議:“是否派天虹前往?”
“不必。”
林峰搖頭,“天虹負責集團安保,已分身乏術。”
“我們既已金盆洗手,便不再過問江湖事。”
李富向大圈豹點頭致意,轉身離去。
大圈豹疑惑道:“讓新聯盛出手,是否妥當?”
林峰解釋道:“洪興今時不同往日,此類事務不便親自出面。
若非念及李建中是同鄉,小富也不會破例。”
“洪興正在轉型,日後要走正道。”
“如今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
大圈豹若有所思。
林峰續道:“似我們這般由黑轉白的企業,最是招人忌憚。”
“底子不淨,想要徹底洗白至少需數十年光陰。”
“正如老四家那般。”
大圈豹皺眉:“要這麼久?”
林峰斬釘截鐵:“勢在必行!”
“老四家靠起家,誰人不知那東西害人?”
“但他們精明得很,發跡後立即收手,韜光養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