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巴閉當初可是...”
靚坤笑罵:
“那衰仔墳頭都長榕樹了,提他作甚?”
兩人相視大笑。
正說著樂慧珍推門進來。
林峰問道:
“安排好了?”
樂慧珍抿嘴一笑:
“阿布是憨厚不是傻。”
“我讓他們住頂樓套間了。”
林峰若有所思:
“記得那間房配的是水床?”
樂慧珍拍手笑道:
“可不是嘛。”
靚坤瞪圓眼睛:
“你們真會整活。”
林峰理直氣壯:
“夫妻閨趣,人之常情。”
“添點花樣怎麼了?”
靚坤搖頭嘆氣:
“橫豎都是你有理。”
“幸虧你不姓孔,不然諸子百家都得改姓。”
樂慧珍插話道:
“我看他倆準能成。”
“明明互相有意思,就差臨門一腳。”
“我們搭個橋,自然瓜熟蒂落。”
靚坤感慨道:
“現在後生仔真能磨嘰。”
“我們當年哪來這些彎彎繞?”
樂慧珍解釋道:
“情況特殊嘛。”
“曉禾是差人,阿布是護衛。”
“兩個都是守規矩的。”
靚坤難以置信:
“阿布也講規矩?”
林峰輕笑道:
“行有行規。”
“和那些招搖過市的爛仔不同,這行講究雁過無痕。”
“都是刀口舔血的買賣,得把每個環節算死。”
“就像阿布在離島做掉馬老大那單。”
“要不是計劃周密,能在兩百多馬仔眼皮底下讓馬老大人間蒸發?”
“到現在馬太懸賞的花紅還掛著呢。”
樂慧珍掩嘴輕笑:
“可不是。”
“他倆現在心結解開了,明天保準甜甜蜜蜜去度假。”
靚坤滿臉狐疑:
“阿布那個悶葫蘆敢主動?”
林峰攤手道:
“坤哥,你不懂練家子的血性。”
靚坤一怔。
林峰繼續道:
“阿布能單挑整個堂口。”
“天虹雖然遜色些,也差不到哪去。”
“那晚天虹的戰績,兄弟們可都記著呢。”
靚坤瞪大眼睛:
“一夜七次郎?”
樂慧珍紅著臉啐了一口,扭頭就走。
林峰無奈道:
“坤哥,這種虎狼之詞咱哥倆私下說就得了,當著阿珍的面你也敢飆車?”
“不怕她去大嫂那告御狀?”
靚坤嘴硬道:
“老子會怕她?”
林峰挑眉:
“要不現在大嫂過來?”
靚坤瞬間變臉,怒罵道:
“白養你這白眼狼了!”
林峰放聲大笑。
正鬧騰著,水靈帶著三個姑娘款款而來。
靚坤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真被樂慧珍告發了吧?
水靈柔聲道:
“晚餐備好了,紅酒也醒到位了。”
“我們幾個出去轉轉。”
原來不是告狀!
靚坤連忙說:
“這麼晚還出門?讓阿武護著吧。”
水靈婉拒:
“就去阿峰的別墅,不用勞煩。”
靚坤疑惑:
“去他那兒幹嘛?”
水靈解釋道:
“他家七層洋房要甚麼有甚麼。”
“今晚我不回來,你自己睡吧。”
“我要和阿敏她們開睡衣派對。”
林峰嘆氣:
“得,今晚我也回不去了,陪你睡客房。”
靚坤心裡樂開花,嘴上卻抱怨:
“還是兄弟靠得住。”
水靈一眼看透他的想法,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卻也沒拆穿:
“走了。”
靚坤滿臉堆笑地將她們送上車,望著遠去的車影,激動地握拳:
“爽!”
林峰在一旁潑冷水:
“樂呵啥?就今晚能喘口氣。”
靚坤不服氣:
“誰說的?”
“老子每個月有七天假呢!”
林峰憋著笑:
“真的假的?”
靚坤頓時洩了氣:
“假的。”
“就算放假,你嫂子也能變著法子折騰我。”
“根本沒法消停。”
他苦著臉哀求:
“兄弟,能不能讓阿敏她們多約幾次?”
林峰斬釘截鐵:
“免談。”
靚坤瞪眼:
“還有沒有兄弟情了?”
林峰冷笑:
“我還是我媽的親兒子呢。”
“坤哥,傳宗接代的重任在身,忍著吧。”
靚坤哀嚎:
“合著我就是個配種的?”
林峰反問:
“不然呢?”
“你以為你在老媽心裡是啥地位?”
靚坤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揍林峰:
“皮癢了是吧!”
正鬧騰著,李傑進來通報:
“峰哥,頂爺,蔣生到了。”
蔣天養進門就笑:
“這唱的是哪出?”
“嫂子呢?”
靚坤熱情地迎上去:
“水靈去阿峰家了,今晚咱們喝個痛快。”
林峰補刀:
“還回甚麼家,直接住這兒。”
“嫂子不回來,意思還不夠明顯?”
蔣天養會意:
“那今晚必須盡興!”
靚坤豎起大拇指:
“夠意思。”
三人移步餐廳,酒菜早已備好。
林峰主動遞上雪茄。
蔣天養打趣:
“這流程不對啊。”
林峰納悶:
“哪兒不對?”
蔣天養笑道:
“不應該是阿坤拿雪茄,你去搶嗎?”
“怎麼直接跳過了?”
林峰大笑:
“今年怕是沒戲了。”
蔣天養不解:
“為啥?”
靚坤嘆氣:
“在備孕。”
蔣天養恍然:
“原來如此。”
他體貼地說:
“那咱們也別抽了?”
靚坤連忙阻止:
“別,必須抽。”
“可憋死我了。”
林峰解釋:
“嫂子只是限量,一天最多一支。”
“今天破例多抽兩支沒事。”
蔣天養這才放心。
沒了水靈管著,靚坤徹底放飛自我。
“來,舉杯歡迎蔣生回港!”
三人痛快暢飲。
蔣天養連連道謝:
“多謝李生,多謝阿峰。”
林峰好奇地問:
“蔣生,你怎麼總挑半夜回香江?”
靚坤也忍不住問道。
蔣天養哈哈一笑:“你以為真是巧合?”
“我在暹羅拜了位高人,他給我算過。”
“今年若是夜歸故里,必遇貴人吉事。”
“所以嘛...”
靚坤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林峰心下了然。
香江本就信風水,南洋那邊更是盛行。
尤其權貴階層,對此尤為痴迷。
蔣天養作為暹羅三大亨之一,自然深信不疑。
更何況當年蔣震就是聽了高人指點...
“大師果然靈驗。”
蔣天養笑道:
“不僅大哥逢凶化吉,還結識了二位。”
“實在是雙喜臨門。”
靚坤點頭:“高人自有道理。”
蔣天生微笑:“這次來,定有大收穫。”
林峰忽然開口:
“倒是有樁大買賣,不知你敢不敢接。”
“哦?”
蔣天養挑眉。
“第一樁,按原計劃吞併大富豪集團。”
蔣天養大笑:“好胃口!洪興這次要撐破肚皮了。”
“那第二樁呢?”
靚坤神秘一笑:“蔣生不妨猜猜?”
蔣天養搖頭:“阿峰的胃口,我可猜不透。”
林峰輕聲道:“匯豐。”
“甚麼?!”
蔣天養震驚。
“我要咬下一塊肉,有機會就整個吞下。”
蔣天養倒吸涼氣:
“這胃口...會不會太冒險?”
林峰笑問:“敢不敢賭一把?”
蔣天養沉思片刻,看向二人:
“我蔣天養最重義氣,這局我跟了!”
靚坤與林峰相視一驚。
“天養,你要玩這麼大?”
蔣天養正色道:
“阿峰的專案,我絕不能錯過。”
靚坤急道:
“生意總有風險,你可是暹羅三巨頭...”
蔣天養笑道:
“風險是對普通人而言。”
他起身為二人斟酒:
“多虧二位,我的資產翻了幾番。”
“如今在國際上都小有名氣。”
“外人只道 金錢開路...”
靚坤插話:“混江湖不就是為了賺錢?”
蔣天養嘆道:
“要做龍頭,光有錢不夠。”
“更要講義氣!”
靚坤面露不屑。
“二位的情義,江湖誰人不知?”
“十三年來風雨同舟,無人能離間。”
林峰笑而不語。
蔣天養鄭重道:
“我也想擁有這樣的兄弟情。”
“這才是洪門立幫之本啊!”
靚坤一臉疑惑地望著林峰:
天養不是自家兄弟嗎?
林峰同樣困惑,
我向來不便宜外人。”
兩人目光交匯,同時指向酒杯:
罰酒,滿上!
蔣天養痛快地一飲而盡。
被人調侃還要喝酒,竟還樂在其中。
這般情形,也就蔣天養獨一份了。
你們講義氣,我也不是吝嗇之人。”
託二位的福,我賺了不少。”
思來想去,總該表示表示。”
靚坤咧嘴一笑:
你要犒勞阿峰?
他最熱衷的可就是討老婆了。”
林峰立即回擊:
道上誰不曉得坤哥隨身帶著三個滅火器?
蔣天養一愣:
坤哥好這口?
早說啊,暹羅美女別具風味。”
靚坤慌忙擺手:
阿峰這小子滿嘴跑火車,要真弄個姑娘來,水靈姐非拿菜刀追著你砍不可。”
蔣天養趕緊改口:
那還是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