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阿森向蘇子聞彙報了 的整體情況。
總的來說, 的生意一直很好,主要得益於之前舉辦的賭王大賽,讓新天地 聲名大噪。
當然,那場賭王大賽不僅讓新天地 受益,還讓一個人名利雙收——那就是當初奪冠的高傲。
“對了,文哥。”
阿森突然想起甚麼,看向蘇子聞。
“甚麼事?”
蘇子聞問道。
“文哥,您還記得上次賭王大賽的高進嗎?”
阿森問道。
“當然記得。”
蘇子聞點頭。
高進這個人,他自然熟悉。
如果按原本的發展,高傲未必能贏過高進。
但現實裡,蘇子聞的選擇才決定勝負——誰能帶來更大利益,誰就能贏。
“怎麼了?”
“前段時間,高進來找我,說想見文哥您一面。”
“見我?”
蘇子聞有點意外。
自從上次分別,他再沒見過高進。
對蘇子聞來說,高進現在已沒甚麼利用價值。
不過念在他當初配合的份上,蘇子聞還是願意給他個面子。
“那你派人通知高進,今晚七點之前,我有空見他。”
蘇子聞對阿森說道。
今晚,他還要返回香江。
“是,文哥。”
阿森聽後,立刻點頭回應。
“最近場子這邊沒出甚麼亂子吧?”
蘇子聞看向天養生問道。
這個場子,一直是最重要的地方。
除了天養生之外,和聯勝、龍幫和東星也都派了不少得力手下過來照看。
畢竟這裡一年能帶來幾十億的利潤,對他們來說絕不容有失。
蘇子聞把天養生安排在這裡,也是這個原因。
“文哥放心,一切正常,沒有鬧事的。”
天養生回答。
如果有人想來砸場子,那是阿森負責處理;而天養生主要管的,是內部有沒有人鬧事。
開門做生意,絕不能因為內部糾紛讓受損失。
“那就好。”
蘇子聞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向旁邊的大天二,問道:“包皮的事,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
大天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我真沒想到,這麼多年的兄弟,他竟然變成這樣……”
大天二怎麼也沒想到,包皮會變得這麼狠。
不僅算計大佬,還下狠手害了他全家。
在江湖上混,大多都守著“禍不及妻兒”
的底線,可包皮卻親手打破了這個規矩。
更讓人心寒的是,他還對山雞下手,幸好山雞沒吃虧,只是被設計了一場。
大天二甚至慶幸自己人在奧門。
否則,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成為包皮下一個算計的物件。
“你明白就好。”
蘇子聞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好了,你們先退下,等高進來了再來通知我。”
蘇子聞一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有些事,他不必懂得太多,能拿到錢,就夠了。
……
“蘇先生真的願意接見我?”
高進望著面前的阿森,臉上難掩激動。
此時的高進,還不是後來那位冷峻的賭神。
在他心裡,蘇子聞是江湖上的一個傳奇,是他仰慕已久的偶像。
“嗯。”
阿森點了點頭,告訴高進:“文哥讓你今晚七點前去見他。”
“好。”
高進應聲,臉上露出喜色。
“不過高進,我們也認識一陣子了,你這次見文哥,到底是為了甚麼事?連我都不能說?”
阿森看著高進,忍不住好奇。
上次比賽結束後,高進並未離開奧門,時不時會來新天地這邊練手。
一來二去,和阿森熟絡起來,成了朋友。
“其實也沒甚麼。”
高進想了想,說道:“我聽說三個月後,拉斯維加斯要辦一場世界賭王大賽,我想代表新天地去參賽。”
按照世界賭王大賽的規則,只接受各個 的代表選手報名。
也就是說,個人 再高,如果沒有 支援,連參賽資格都沒有。
上次新天地的至尊賭王大賽,他輸了,但那並非他的全部實力。
他是輸給了蘇子聞定的規矩,而不是輸給高傲。
這次的世界賭王大賽,他要為自己正名——他高進,並非技不如人。
“代表我們 ?”
阿森聽了,微微皺眉,隨後苦笑道:“這事確實只能由文哥決定。”
這麼大的事,他阿森做不了主。
如果文哥心中已有人選,誰提都沒用。
“這樣吧,趁文哥現在心情還不錯,你去見他一面,說不定他就同意了。”
阿森想了想,對高進建議道。
說起來,奧門新天地到現在也還沒定下參賽的人選。
“好,多謝你。”
高進說完,轉身準備去見蘇子聞。
無論如何,這次的世界賭王大賽,他一定要參加。
他必須為自己正名。
“你是說,你想借新天地 的名額,去參加世界賭王大賽?”
蘇子聞望著面前的高進,開口問道。
“是的,蘇先生。”
高進鄭重地點頭。
“你要清楚,”
蘇子聞注視著他,語氣嚴肅,“如果你代表新天地 出戰,贏了自然皆大歡喜,可要是輸了,砸的就是我們新天地的招牌。”
關於這個世界賭王大賽,蘇子聞略有耳聞,但並未過多關注。
他手下的 高手本就不多。
阿森更擅長經營 ,新天地少不了他,自然無法參賽。
再說螃蟹,雖被稱為亞洲第一快手,實力確實不俗,但也僅限於亞洲,世界上比他強的人並不少。
幾番衡量後,蘇子聞發現自己手下並沒有足夠把握的人選,因此放棄了參賽的念頭。
這個世界賭王大賽每三年舉辦一次,本質上是為了擴大影響、招攬客人。
尤其是最終奪冠者所在的 ,必然獲利豐厚。
每一屆大賽都由上一屆獲勝的 主辦。
“我明白。”
高進認真地回應,“蘇先生,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我有信心——這次大賽,我有六成把握能拿下賭王之位。”
他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這段時間,他的實力確實進步顯著。
“這樣吧,”
蘇子聞想了想,開口道,“如果你真想代表新天地參賽,從今以後你就是 的人。
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畢竟長期待在 也不現實。
但前提是,我們必須籤一份三十年的合約。”
“當然,你若覺得為難,我也不強求。”
蘇子聞心裡清楚,如果高進真能在大賽中勝出,必將聲名鵲起。
屆時將他與新天地緊密繫結,對 只有益處。
“好,我答應。”
高進略作思索,最終下定了決心。
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想得到甚麼,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最終,高進將代表新天地出戰數月後的世界賭王大賽。
……
夜色漸深,時針指向晚上九點。
“文哥,要回府上嗎?”
香江碼頭邊,阿積恭敬地立於蘇子聞身後問道。
“今晚不回去了。”
蘇子聞略作沉吟,“去阿那兒看看。”
自從上次一別,蘇子聞再未見過阿。
雖說她在幫中地位不高,但也不該過分冷落。
“明白。”
阿積點頭應下。
車輛駛入夜色,載著蘇子聞向阿住所方向駛去。
……
與此同時,香江某出租屋內。
“隊長,剛獲情報,蘇子聞已返回香江。”
小田竹次郎向查爾斯彙報道。
屋內聚集著查爾斯小隊全體成員:比利、樸金秀、王仁杰與張克。
“終於出現了。”
查爾斯眼中精光一閃。
在他眼中,蘇子聞是價值千萬美金的獵物。
自馬家撤離後,他們連夜乘船從灣島趕赴香江,耗時數小時才安頓下來。
透過地下渠道重金購得的情報顯示,蘇子聞此前身在奧門。
為避免撲空,他們選擇靜待其返港。
“很好。”
查爾斯難掩興奮,“現在目標位置?”
“根據線報,他們的行進方向並非九龍半島,應是前往中環。”
小田竹次郎指向地圖,“十五分鐘後,車隊將途經此地。”
小田竹次郎取出一張香江地圖,鋪在桌面上,向查爾斯等人介紹道。
“很好,我們就在這兒設伏,對付蘇子聞。”
查爾斯聽後,點頭表示同意小田竹次郎的計劃。
要前往中環,必須經過這條幹諾道,否則無法到達目的地。
“黑子、仁杰。”
查爾斯叫了兩人。
“隊長。”
王仁杰和張克站起來回答。
“你們倆一會兒在這裡設埋伏,帶上武器,聽我命令。
一旦我下令發射,就直接瞄準對方車輛開火,把蘇子聞攔下來。”
查爾斯嚴肅地指示二人。
雖然在查爾斯看來,解決蘇子聞並不困難,但他依然毫不鬆懈。
作為僱傭兵,他們深知不論面對甚麼情況都必須小心謹慎,絕不能輕忽大意,否則就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是,隊長。”
王仁杰和張克鄭重地點頭回應。
“接下來,小田竹次郎、樸金秀,你們倆在聽到 聲後立即展開攻擊。”
查爾斯向小田竹次郎和樸金秀下達指令。
“是,隊長。”
小田竹次郎和樸金秀同時應聲。
“比利。”
最後,查爾斯看向比利說:“現場行動由你指揮,明白嗎?”
“是,隊長。”
比利點頭領命。
至於查爾斯自己,他將在遠處俯瞰整個戰場,同時持狙擊槍遠端射擊,以防萬一,確保任務目標被擊斃。
一直以來,他們小隊的行動方案都是如此,從不例外。
區別只在於每次的目標不同,這次的目標是蘇子聞。
“全體檢查裝備,準備行動。”
查爾斯一聲令下,整個傭兵小隊成員紛紛開始各自準備。
……
與此同時,在蘇子聞的車隊中,對講機裡突然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