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分鐘前,上面突然下達命令,要我們水警出動,攔截文哥你的船。”
華生的聲音顯得十分焦急。
華生被調往水警後,分在了機動部隊的小艇隊。
小艇隊下分三個小隊,另設一個行動支援組。
在警隊內部一番運作之後,華生成了見習督察,擔任小隊副隊長一職。
正因如此,他才能提前得到訊息。
一聽說今晚的行動,華生立刻想辦法聯絡蘇子聞。
再晚一點,可能就來不及了。
幸好蘇子聞之前給了他一個耳機,否則根本沒法及時通知。
“甚麼……”
蘇子聞臉色一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華生,訊息確定嗎?”
他聲音裡透著寒意。
“文哥,我確定。”
華生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好,我知道了。”
蘇子聞說完,切斷了通訊。
“文哥?”
一旁的阿積看出他神色不對,有些擔心。
“派人去通知大傻,今晚先別出貨,讓他悄悄過來見我,不要驚動別人。”
蘇子聞面無表情地吩咐。
“是,文哥。”
……
“阿文,你回來啦。”
十三妹見蘇子聞走回來,抬頭問道:“沒事吧?”
“沒事。”
蘇子聞微微一笑,神情輕鬆。
“那就好。”
十三妹點點頭,也沒再多問。
“賓哥,晚上有空來我那兒喝幾杯?好久沒聚了。”
蘇子聞坐下後,朝韓賓發出邀請。
“好啊。”
韓賓沒多想,直接應了下來。
確實,他們幾個已經很久沒一起坐下來喝酒了。
其他人也沒覺得有甚麼異常,畢竟蘇子聞和韓賓一向走得近。
……
這時,時間剛好走到晚上八點。
“歡迎各位來到至尊賭王大賽現場……”
這次賭王大賽的主持人,依然是傑森。
除了他,蘇子信不過別人來主持。
“現在,讓我們歡迎各位參賽選手登場。”
“首先,是來自國的至尊雷力先生。”
傑森話音落下,雷力穩步走出。
這次賭王大賽現場觀眾眾多,與電影不同,現場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數百名觀賽者。
雷力一出場,便引發了一陣熱烈的歡呼。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雷力坐到其中一張賭桌旁。
緊隨其後,蔣山河、鬼手、仇笑痴、陳金城、洪爺、小島一郎、金正浩、高進以及高傲也陸續入場。
金正浩和小島一郎入場時,場內掌聲雷動,氣氛熱烈。
兩人被視為本次大賽的奪冠熱門,各自的支持者眾多,島和寒國均有不少觀眾專程前來助陣。
比賽分為兩桌進行:
一號桌選手為:雷力、鬼手、仇笑痴、小島一郎與高傲。
二號桌選手為:蔣山河、陳金城、洪爺、金正浩及高進。
兩桌將各自決勝出一位代表,進入最終決賽。
最終勝者將成為本屆至尊賭王大賽的賭王。
大賽只認冠軍,沒有亞軍之說。
“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傑森的聲音落下,賭王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無論是現場觀眾,還是電視機前的觀眾,心情都不由得緊張起來,尤其是那些參與了外圍投注的人。
一號桌上,小島一郎面帶不屑地掃視雷力等人,說道:“識相的話,現在就自己退出,免得一會兒既輸錢又丟臉。”
參加賭王大賽的基本條件是每人必須擁有五千萬港幣的籌碼,一旦輸光即告出局。
“有人真是大言不慚。”
仇笑痴冷冷地瞥了小島一郎一眼。
“怎麼,不服氣?”
小島一郎回瞪過去。
“說這麼多做甚麼?手底下見真章。”
雷力打斷了他們的對峙。
“既然你們不願意體面退出,那就別怪我無情。”
小島一郎冷哼道。
“廢話真多。”
高傲冷漠地看了小島一郎一眼。
外面吹捧他為奪冠熱門,他就真以為自己了不起?
實際上,高傲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蘇先生設下的局。
他小島一郎算個甚麼東西。
“開始發牌。”
高傲敲了敲桌子,對荷官示意。
“好的。”
荷官應聲,開始依次發牌。
每人兩張底牌之外,牌面分別是:雷力梅花、鬼手紅桃、仇笑痴黑桃、小島一郎梅花、高傲方片九。
“最大,請說話。”
“不好意思,我先說話。”
小島一郎看著自己牌面上的梅花,露出笑容。
“先玩一把,一百萬。”
小島一郎隨手推出一百萬港幣。
“就一百萬?”
高傲冷笑著看向他:“底注都十萬了。”
他抓起一摞籌碼,往池中一推:“五百萬。”
“你一張方片九,居然敢下五百萬。”
小島一郎眉頭一緊,深深看了高傲一眼。
小島一郎一直沒看底牌,下注一百萬本是想試探眾人。
坐在下家的高傲看了底牌後直接加註五百萬,令他不由心生疑慮。
“五百萬就把你嚇住了?”
雷力接話,望著小島一郎說:“五百萬,我跟。”
他推出五百萬籌碼。
“我不跟了。”
鬼手選擇棄牌。
他牌面是紅桃,底牌只是一張十,難有勝算。
“我也不跟。”
仇笑痴也蓋了牌。
他底牌零散,既不成四條、同花,也湊不出順子。
“現在只剩我們三個,小島一郎先生,你怎麼說?”
高傲語帶譏諷地問。
小島一郎臉色沉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底牌。
他的底牌是紅桃,沒有不跟的道理。
“五百萬而已,我跟。”
小島一郎推出五百萬,接著說:“不僅跟,我還要大你一千萬。”
他再加註一千萬。
這一千萬讓高傲有些猶豫。
他的底牌是黑桃九。
目前牌面上沒有其他九出現,他仍有搏四張九的可能。
“算了,我不跟。”
高傲隨手把牌合上。
這手牌只是一對9,實在不值得繼續冒險。
“切——”
小島一郎輕蔑地瞥了高傲一眼:“這麼快就不跟了?”
說完他轉向雷力:“雷先生,你也不跟了嗎?”
“不跟?怎麼會。”
雷力輕笑一聲,隨即開口:“一千萬而已,我跟。”
“發牌。”
荷官依序為兩人發出牌張。
“一對說話。”
荷官看向雷力說道。
“既然輪到我說話,那我就全下了。”
雷力邊說邊將剩下的籌碼全部推入池中。
“如何?小島一郎先生,你跟不跟?”
雷力語帶挑釁地望向他。
面對雷力的態度,小島一郎臉色微沉,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他的牌面是一張梅花,第二張是梅花。
在旁人看來,他或許能博同花順,或是順子。
但小島一郎心知肚明,自己的底牌是紅桃,同花順或順子都已無望。
而雷力的牌面是一對,此刻選擇全下,很可能底牌也是一張。
如果真是那樣,對方就湊成了三條。
除非自己能再拿到一張,否則難以勝過他。
但對方也可能衝著四條去。
小島一郎不禁皺起眉頭。
“算了,我不跟。”
他最終將牌蓋上。
勝算太小,還要全下,實在不划算。
他寧可慢慢來。
如果不是全下,只是跟一千萬,他或許還會賭一次。
“真遺憾啊,沒想到我一對就贏了。”
雷力忽然笑了起來,翻開底牌——竟是一張方片。
看到這張牌,小島一郎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竟然被對方唬住了……
自己手握一對,竟被一對嚇退。
“多謝了。”
雷力一邊收攏籌碼,一邊向小島一郎道謝。
“別得意太早,比賽還沒結束,勝負還未定。”
小島一郎勉強維持著笑容。
第一局他就輸掉了一千六百萬港幣。
高傲也輸了五百萬,最後只有雷力一人,首局就贏得超過兩千萬。
……
接下來,比賽逐漸進入白熱化。
轉眼近一個小時過去,兩桌牌局各自進行了六七輪。
賭桌上,雷力坐擁八千九百萬籌碼,鬼手持有四千六百萬,仇笑痴與小島一郎分別握有三千萬餘,而高傲則有五千三百萬。
荷官看向手執黑桃的高傲,請其發言。
高傲掃了一眼底牌,輕描淡寫地開口:“輪到我說話?那便下五百萬吧。”
雷力毫不猶豫地跟進:“五百萬而已,我跟。”
鬼手略看底牌,隨即道:“我也跟。”
仇笑痴與小島一郎亦齊聲表態:“五百萬不算甚麼,跟了。”
眾人都察覺到,這局或許是最後一搏。
荷官繼續發牌:高傲得方片,雷力獲黑桃,鬼手得紅桃9,仇笑痴取梅花,小島一郎得紅桃。
此時牌面顯示,雷力、仇笑痴、小島一郎與高傲皆具同花順之勢,唯鬼手呈現四條之形。
荷官望向鬼手:“一對9發言。”
鬼手神色不動,將籌碼推入池中。
仇笑痴隨即跟注一千萬,小島一郎、高傲與雷力亦逐一跟進。
荷官再次發牌。
雷力牌面現為黑桃、、;鬼手為三張9;仇笑痴持梅花、、;小島一郎持紅桃、、;高傲則為方片、、。
荷官宣佈:“三條9發言。”
鬼手目光轉向小島一郎:“若我沒記錯,你只剩一千五百萬。”
言罷,他擲下一千五百萬籌碼。
仇笑痴毫不猶豫:“跟。”
小島一郎冷哼一聲,亦道:“好,我跟。”
“你們都跟,我沒理由不跟。”
話音落下,高傲也押上籌碼。
輪到最後一位雷力,他自然不會示弱。
“不過是一千五百萬罷了。”
在雷力眼中,這點港幣實在不算甚麼。
此時賭桌中央已堆起一億五千萬籌碼。
“繼續發牌吧。”
這是最後一輪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