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我從來沒有想過使用誅仙劍陣擊殺你,誅仙劍陣只要擋下你就行,我說的是鴻鈞。”
青衣武祖道。
“哈哈,鴻鈞?你們以為他還能再借助天道之力嗎?這蛐蟮妄圖奪舍天道,他的一半元神已經跟天道的意識同歸於盡了。”
羅睺大笑道。
“羅睺,要不是你,我就成功了,給我死。”
鴻鈞瘋狂攻擊,一道道恐怖神通攻擊向羅睺,周邊混沌被開闢出一個個小世界,然後又在攻擊中毀滅,甚至加強了神通傷害。
羅睺和神逆面對發瘋的鴻鈞,暫時只能防禦,他們的戰場不再向著洪荒衝來,而是向著洪荒之外衝去。
青衣武祖等人沒有放鬆,全神戒備著,那些魔族和兇獸一族的聖人,此刻也不敢停止對誅仙劍陣的聖力輸入,他們要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考慮他們的魔祖或者獸皇的戰鬥。
“老師,娘娘,你們覺得羅睺的話能信嗎?”
“五五開吧,鴻鈞身上確實是有傷勢,無法完全發揮出半步天道境的實力,不然也不會被羅睺和神逆牽制住。
但是魔族狡詐,鴻鈞又是老謀深算,他們的話不能全信。”
“我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我們謹慎點,不要輕舉妄動。”
道德天尊和女媧娘娘分身相繼回道。
“明白了,那就先讓他們打著,只要不往我們的方向攻擊,我們暫時不要出手。”
青衣武祖道。
鴻鈞和羅睺、神逆之間的戰鬥,看樣子一時半會是無法結束的了,他們也只能等待和防備著。
那些各族各勢力的聖人,一邊恢復傷勢,一邊給誅仙劍陣供應聖力,他們同樣不敢放鬆,全神戒備著。
不知不覺間,鴻鈞和羅睺、神逆的戰鬥過去了半年時間,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三方傷勢也不重,只是看起來消耗比較大。
“半年了,他們還要打多久啊?”
“誰知道呢,他們的境界太過高深,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了。”
“能不能早點結束啊,都提心吊膽半年了。”
“等著吧,難道你還想介入他們的戰鬥中?”
“有心無力啊!”
“你們說,誰贏了對我們有好處?”
“那還誰說,肯定是魔祖贏了對我們有好處啊。”
一位魔族聖人狂傲的說道。
“對,獸皇他們肯定會贏,只有獸皇他們贏了,我們才能繼續在洪荒生存,不然,留給我們的下場,不是死亡就是逃亡混沌深處。”
兇獸一族的聖人說道。
“啊,好像也是啊,這鴻鈞看著仙風道骨,暗地裡做的全都是齷齪事,要是他贏了,我們的下場絕對不會好。”
“要不,我們支援魔祖他們吧?”
“支援,怎麼支援?上去送死嗎?”
“這誅仙劍陣啊。”
眾多聖人看向三清他們的方向,希望他們能夠主動帶領他們攻擊鴻鈞。
青衣武祖、三清分身和女媧娘娘分身自然是聽到了眾多聖人的議論聲,他們也在互相傳音商量。
“安,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出手,使用誅仙劍陣攻擊鴻鈞?”
“誅仙劍陣的威力,估計攻不破鴻鈞的防禦,能干擾到他就不錯了。”
“那我們要不要讓我們的本尊出手,或者駕駛戰船過來,利用戰船上的大陣攻擊?”
“先不急,我感覺鴻鈞、羅睺和神逆他們還有底牌,這打得看似激烈,實則都沒有拼命呢。”
青衣武祖道。
“確實,你這一說,我也有點反應過來了,打了那麼久都沒有拼命,這三人不會是在演戲吧?”
通天分身道。
“演戲?”
眾人驚訝,然後仔細觀察遠處混沌中鴻鈞他們的戰鬥,越看越像。
“我們多加謹慎,搞不好這三人還真在演戲,可別是為了釣我們出去。”
“要不我們出手刺激他們一下,正好那些聖人想讓我們動手呢。”
“好,我來掌控。”
青衣武祖道,然後御使絕仙劍朝著鴻鈞他們的戰場斬了過去,一道恐怖劍光劃破混沌,直衝戰場。
“轟!”
劍光將鴻鈞三人分開,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鴻鈞、羅睺、神逆,你們三個能不能打快一點,你們這樣打,一萬年都分不出勝負。”
青衣武祖的聲音響徹混沌。
“混賬,人族小兒,有本事你們就下場,不要在那裡說風涼話。”
羅睺大喊,舉起弒神槍朝著誅仙劍陣這邊轟出一擊,被青衣武祖再斬出一道劍光,將攻擊打散。
“羅睺,你們不會是在演戲吧?想要讓我們這些聖人出手,然後清除掉我們?”
青衣武祖冷聲道。
但是他這句話一出,維持誅仙劍陣的眾多聖人手上聖力的輸出都是一頓,全都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青衣武祖。
“胡說八道,我會與鴻鈞這老賊演戲?你踏馬別侮辱本座。”
羅睺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說你們都打了半年了,一個個遊刃有餘,傷勢不明顯,你說你們不是在演戲誰信啊?”
青衣武祖完全不給他面子,瘋狂怒懟。
“還有那鴻鈞,你一個半步天道境,只差一步就能晉升天道境的恐怖存在,還有造化玉碟這樣的混沌至寶,竟然拿不下兩個聖人圓滿,你又在演給誰看啊?”
聞聽此言,所有聖人都不淡定了,紛紛躁動起來。
“三清,女媧娘娘,人族武祖,放我回洪荒,我要帶走我的族人,這洪荒我不待了。”
“對,放我回洪荒,我保證只帶走我的族人,絕對不破壞洪荒,這洪荒我也不待了。”
一個個聖人大聲喊道,他們覺得洪荒太多陰謀詭計了,再待下去,怎麼死都不知道,就算是在混沌中流浪,也好過待在洪荒。
歷經無數艱辛歲月,才成就聖人,他們還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坑死。
“稍安勿躁,都不要亂,先看看他們怎麼說,注意維持誅仙劍陣,你們現在離開誅仙劍陣,死得更快。”
青衣武祖怒吼,將騷動的聖人給鎮住,勉強冷靜下來。
“呵呵,沒有想到,羅睺和神逆這兩個蠢貨沒有看出來,竟然被你看出來了。”
鴻鈞陰惻惻笑道。
“鴻鈞,你果然是個老陰比,你不會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吧?”
“甚麼?鴻鈞,你是在演我們?”
羅睺暴怒,但沒有在發動攻擊,而是快速遠離。
神逆身形變化,變成一個神色冷峻的中年人,也是快速遠離鴻鈞,警惕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