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遠的“禮”如同毒蛇的信子,讓韓風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他將那片金屬箔片用鑷子夾起,小心地裝入一個鉛盒(商城兌換),深藏進安全屋。香港拍賣會他絕不會去,但陳志遠的威脅卻如芒在背。
就在他思考如何應對時,顧教授的電話打了過來。電話裡,顧教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焦慮:“小韓,你現在方便嗎?有個技術難題……想聽聽你的意見。”
韓風立刻趕到顧教授位於研究所的臨時辦公室。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顧教授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他本人也顯得憔悴了許多,眉頭緊鎖。
“顧教授,您這是?”
“唉,一言難盡。”顧教授掐滅菸頭,揉了揉眉心,“就是你提供的那個氟橡膠配方……量產遇到了大麻煩!”
他拿起一塊樣品,正是韓風之前提供的特種密封圈材料:“實驗室小批次製備沒問題,效能也達標。可一到擴大生產,特別是低溫環境下,材料的彈性和密封性就急劇下降!零下二三十度,直接脆得跟餅乾一樣!這完全達不到航空發動機動態密封的要求!進口的同類材料,能在零下五十度保持穩定!我們差的太遠了!”
顧教授的語氣充滿了挫敗感:“所裡壓力很大,專案快被卡死了!試了各種方法,調整硫化工藝、新增增塑劑……效果都不理想。要麼低溫效能好了,高溫高壓又不行了;要麼效能達標了,老化速度又太快……這材料,就像個嬌貴的大小姐,太難伺候了!”
他看向韓風,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和無奈:“小韓,你那個‘渠道’……有沒有可能,搞到更先進的配方?或者……針對低溫改性的關鍵助劑?價錢好商量!所裡可以特批經費!” 他特意強調了“特批經費”,暗示著巨大的利益空間。
韓風心中一動。顧教授的專案困境,既是危機,也是機遇!如果能解決這個難題,不僅能賺取豐厚的積分和現實報酬,更能進一步鞏固與顧教授乃至軍工體系的關係!這對提升自身地位、應對陳志遠的威脅至關重要!
“顧教授,您別急。”韓風沉吟道,“更先進的配方,恐怕很難。但我可以試著問問,看能不能找到專門改善低溫效能的特種助劑。不過……”
他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助劑我可以想辦法,甚至可以提供少量樣品。但我不要一次性的經費。我希望……能以‘專利技術顧問’的身份,匿名參與這個專案。將來這材料量產了,無論是軍用還是民用,我要佔一部分技術分紅。”
他看著顧教授驚訝的眼神,繼續說道:“另外,我需要您幫我引薦一個人——軍工系統裡,負責尖端安全防護或者特種材料應用方面的專家。我這邊……有個私人的小專案,需要一些特殊的合金材料和技術支援。”
技術分紅?引薦軍工專家?顧教授深深地看著韓風,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所圖不小。但眼下專案困境火燒眉毛,韓風神秘的“渠道”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以!”顧教授權衡利弊,最終咬牙答應,“分紅比例和保密協議,我讓專案組起草!軍工那邊,九院的張振華總工,是特種材料應用和防護工程的權威,也是我的老同學,我可以幫你引薦!但小韓,醜話說在前頭,你那個‘私人專案’,絕不能涉及國家機密!”
“顧教授放心,純粹是民用的安防升級,我自己的小院子。”韓風坦然道。
離開研究所,韓風立刻兌換了【氟橡膠低溫改性助劑配方及樣品(基礎型)】(花費2000積分)。配方詳細記錄了兩種關鍵改性劑的化學結構和合成路徑(國內目前無法生產),以及一份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結晶粉末樣品。
當韓風將配方和樣品交給顧教授時,顧教授如獲至寶!僅僅三天後,初步測試結果就出來了:新增了微量助劑的氟橡膠,在模擬零下四十度的環境中,彈性保持率超過85%!脆化溫度大幅降低!高溫高壓效能幾乎不受影響!
研究所一片歡騰!顧教授激動地打來電話,聲音都在顫抖:“小韓!神了!那助劑簡直是畫龍點睛!低溫效能瓶頸突破了!張總工那邊我也聯絡了,他對你的‘安防升級’很感興趣,約你下週見面!”
困擾專案的技術壁壘,在韓風提供的“鑰匙”面前,轟然倒塌。韓風握著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軍工九院的張總工,這條至關重要的線,終於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