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塵聞言,也不禁愣了一下。
他也猜到陸羽的資質肯定不會太好,但是卻沒想到,陸羽的資質這麼差。
五靈根資質,在這靈界只怕比單靈根資質的人還要難找。
楚無塵很快回過神來,繼續說道:
“那你可知道,以輕舞的資質,最多三五千年,就可能引來人仙天劫,飛昇仙界。”
“而以你五靈根的資質,別說飛昇仙界,就算是突破到渡劫期,都是千難萬難。”
“而你陸羽,很可能會成為輕舞渡人仙天劫的心魔。”
“就算輕舞僥倖渡劫成功,到時候你們依然要分開。”
“與其讓輕舞在仙界受無盡歲月的思念之苦,還不如你們現在就做個了斷!”
楚無塵的聲音彷彿是具有某種魔性一般,讓陸羽一陣失神,彷彿與鳳輕舞分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旁邊的蕭震天眉頭微皺,不過卻沒有阻止。
他倒要看看,陸羽到底會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候,陸羽體內葫蘆空間猛然震顫了一下,流出一股清涼之意。
陸羽頓時感覺渾身神清氣爽,腦袋瞬間變的清醒,眼神之中射出兩道精光。
“楚前輩,晚輩乃是從下界飛昇靈界的修士,楚前輩剛才所說的話,晚輩已經聽許多人說起過。”
“那些人說晚輩此等廢物資質,今生都無望突破到築基期。”
“如今晚輩不僅突破了築基期,還突破了化神期飛昇靈界,如今還站在楚前輩的面前。”
“楚前輩就為何如此肯定,晚輩不能再創造奇蹟,在有生之年引來人仙天劫,渡劫成功飛昇仙界!”
陸羽的話,讓楚無塵心中猛然一震。
他這時候才想起,陸羽乃是從下界飛昇靈界的修士。
下界的靈氣如此稀薄,就算是單靈根資質的修士,也很難修煉到化神期。
而以陸羽五靈根資質,正常情況下,別說破到化神期飛昇靈界了,就算是能夠突破到築基期,都是一個奇蹟。
而陸羽不僅突破化神期飛昇靈界,現在已經是大乘後期境界的修士。
而且,陸羽才三百多歲,比靈界絕大多數天才的修煉速度都要快。
如此天資,若是陸羽不說,誰會認為他是五靈根的廢物資質?
楚無塵沉默良久,才微笑說道:
“不得不說,你這番言論很有道理。”
“本座與你打個賭如何,若是你能在天驕對決中進入前五十名,本座就不再阻攔你與輕舞見面。”
“不過,本座希望你能夠答應,在輕舞飛昇仙界之前,你若是無法保證能飛昇仙界,還請與輕舞做個了斷。”
陸羽猶豫了片刻,就眼神堅定的點頭說道:
“好,這個賭約晚輩接下了,晚輩也可以答應楚前輩,若是晚輩無法保證能飛昇仙界,一定會與輕舞做個了斷。”
“嗯。”
楚無塵微微點頭,只要鳳輕舞一直是天鳳仙宗的弟子,與陸羽見不見面都無所謂。
至於賭約,他是想要看看陸羽到底有多強。
陸羽心裡一鬆,目光看向另外兩個乾坤圖。
中間乾坤圖裡面,許鴻飛正率領著一眾天鳳仙宗弟子,與其他宗門的弟子激烈戰鬥。
右邊乾坤圖裡面,楊青和龍傲天這些渡劫中後期境界的天驕,也投入了戰鬥。
齊雲霄現在已經是披頭散髮,滿身血汙,雙眼通紅,狀若瘋魔,正在被十幾個修士聯手圍攻。
又過了幾個時辰,兩個乾坤圖也終於只剩下一百人。
許鴻飛手持玄天斬妖劍傲立虛空,看著四周的修士眼神銳利如刀。
在他身後,是二十幾名天鳳仙宗弟子手拿法寶,一個個也是戰意高昂。
就在剛才,陶長老的聲音已經在乾坤圖裡面響起,讓他們停止了戰鬥。
右邊乾坤圖裡面,剛才也響起了陶長老的聲音。
只不過齊雲霄現在正處於瘋狂狀態,依然在追著這些人打。
“齊雲霄,戰鬥已經結束了!”
“殺!”
齊雲霄大喝一聲,又衝了上去。
陶長老眉頭一皺,迅速打出一道法訣,形成無數絲線,把齊雲霄纏住。
下一刻,齊雲霄就被旋轉的黑洞傳送出來。
“這齊雲霄怎麼回事?是不是瘋了?”
“我看有點像。”
“他從天才一下子變成廢才,不瘋才怪。”
“楚前輩悉心培養了九百年,沒想到竟然培養出來一個廢物。”
廣場之中很快就響起了議論聲,讓楚無塵都感覺非常沒有面子。
陶長老輕咳兩聲,大聲說道:“天驕對決第一輪淘汰賽已經結束,休息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過後,進行第二輪,前百名挑戰賽。”
說完就解除了齊雲霄的束縛,轉身走向位置坐下,不再看他一眼。
傀儡宗風長老說道:“楚道友,你這位弟子,的確是有待好好調教啊。”
“如此心性,楚道友就放心把天鳳仙宗交到他手中?”
楚無塵嘆息一聲:“唉,讓諸位道友見笑了。”
“原本等天驕對決結束之後,本座就會宣佈他為少宗主,如今看來,的確還需要好好調教。”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若是真的把南荒第一宗門交到齊雲霄手中,那整個南荒域豈不是要亂套了。
齊雲霄已經恢復過來,身上的殺意已經收斂,只是臉色依然陰沉。
三百名弟子都在抓緊時間休息,這三百人當中,天鳳仙宗有六十幾人,四大超級宗門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一百。
五個宗門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一半。
流雲宗除了陸羽幾人之外,還有十幾個人進入前三百名。
雖然比不上天鳳仙宗和四大超級宗門,卻超過了其他十一個上等勢力。
這全靠龍傲天和陸羽護住了這些宗門弟子。
而中間乾坤圖裡面,除了皇甫松和周狂殺出重圍,其他人全軍覆沒。
三個時辰很快過去,陶長老再次走到臺前,看向廣場朗聲說道:
“天驕對決第二輪挑戰賽,現在開始!”
“你們每人都只有一次挑戰的機會。”
“每人也只接受別人一次挑戰。”
“請兩千歲以內的前百名上擂臺,拿出你們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