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搖頭說道:“不用,這次天驕對決,流雲宗能否有人進入前十名,希望全在龍前輩身上,就別去打擾他了。
“想必此人應該沒有惡意,咱們叫人去聚仙客棧打個招呼即可。”
“夜大哥,柳師弟,咱們去觀星樓。”
柳大富說道:“觀星樓?在哪裡?”
陸羽說道:“問問不就知道了。”
……
觀星樓高聳入雲,有一百零八層,建立在一座山頂。
站在樓頂,就可以俯瞰整個天鳳城。
來到天鳳城的年輕修士,有許多都會前往觀星樓談情說愛。
不過,這觀星樓可不是甚麼人都可以進的,最少需要大乘期境界以上的修為。
並且每人最少還要繳納一萬中品靈玉,每上升一層,還要加一千。
觀星樓很好找,眾人略微打聽,就知道了觀星樓的地點。
此時天色已晚,已經有許多樓層上面有些青年男女,在上面談天說地。
陸羽一行六人很快就來到觀星樓腳下,仰頭看著觀星樓第九十九層。
只不過,這觀星樓有陣法守護,可以從裡面看到外面,卻無法從外面看見裡面。
在觀星樓第九十九層,也有一名錦衣青年正在看著陸羽,此人正是天鳳仙宗剛剛突破到渡劫初期境界的許鴻飛。
陸羽這些年屢次讓齊雲霄吃癟,許鴻飛一番打探,很快就知道兩人的恩怨,這才決定與陸羽見面。
夜無影說道:“陸兄弟,我和狼妖王陪你上去,其他人留在外面。”
柳大富趕忙說道:“別呀,大家來都來了,豈能不上去看看?”
“你們別擔心靈玉,今天我請客。”
說著就大步走向觀星樓第一層。
夜無影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陸羽。
陸羽看著慕紫煙和李嫣然,見兩人都想上去看看,就微笑說道:
“夜大哥放心,剛才我已經讓人回聚仙客棧帶信,想必姚長老他們已經知道我們來了這裡。”
“而且這觀星樓是天鳳仙宗的產業,有渡劫期境界的強者鎮守,應該不會出甚麼事情。”
夜無影點頭說道:“那好吧。”
慕紫煙和李嫣然兩人都面露喜色,一起走向觀星樓。
觀星樓第一層有一名老者在閉目打坐,一切事宜都交給三名天鳳仙宗弟子。
柳大富已經走進觀星樓第一層,拿出一個儲物袋說道:
“我們要上觀星樓。”
負責登記的青年說道:“請問道友要上幾樓?”
柳大富說道:“第九十九層,我們一共六人,受朋友相邀而來。”
青年說道:“第九十九層?道友可是姓陸?”
柳大富說道:“我師兄姓陸,我們是跟著師兄一起來的。”
青年說道:“第九十九層的確有一位客人,並且已經提前預付了靈玉,幾位道友直接上去即可。”
說著就拿出六塊令牌遞給柳大富。
“還有這好事?”
柳大富也不客氣,順手接過令牌。
“少宗主,已經有人替我們交過靈玉了。”
此時陸羽六人也走進觀星樓,柳大富收了儲物袋,把令牌發給陸羽五人。
陸羽六人抱了抱拳,就走向樓梯口。
觀星樓每層都有禁制,陸羽六人只能手中拿著令牌,一步一步往上爬樓梯。
直到第九十九層,六人才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禁制自動開啟一個入口,夜無影和狼妖王當先踏入其中,陸羽四人等了兩個呼吸,才一起進去。
“天鳳仙宗弟子許鴻飛,見過陸兄,夜兄,狼兄,柳兄,慕姑娘,李姑娘。”
“冒昧相邀,還請諸位見諒。”
陸羽六人剛剛走進閣樓,許鴻飛就一臉客氣抱拳行禮。
“許兄客氣了。”
陸羽六人也抱了抱拳,打量著許鴻飛,和閣樓四周。
見這裡除了許鴻飛再無他人,才鬆了一口氣。
“諸位請坐。”
閣樓中間放著一張圓桌,上面已經放滿了美酒佳餚,許鴻飛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許兄請。”
眾人圍坐在一起,許鴻飛給眾人倒上酒,端起酒杯說道:
“諸位請。”
說完就率先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狼妖王見狀,也率先喝了一杯,說了一聲“好酒”,又端起酒壺喝了幾大口。
陸羽見他喝了這麼多都無事,也放心下來,佯作不悅道:
“狼妖王,不得無禮。”
許鴻飛微笑說道:“無妨,狼道友想喝,儘管喝個夠。”
陸羽五人也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李嫣然從狼妖王手中奪過酒壺,微笑說道:
“嫣然給諸位倒酒。”
陸羽點了點頭,微笑說道:“剛才在集市上聽說,許兄昨天已經突破到渡劫初期境界,真是可喜可賀。”
“想必這次天驕對決,許兄一定能大放異彩。”
許鴻飛說道:“陸兄過獎了,我這點修為,與齊師兄比起來,可就要差遠了。”
陸羽說道:“許兄說的,可是楚前輩的親傳弟子齊雲霄?”
許鴻飛說道:“沒錯,齊師兄一直被當作宗門下一代宗主培養,乃是我天鳳仙宗第一天驕。”
“這次天驕對決之後,只怕就會成為少宗主。”
陸羽說道:“我看許兄的天賦也不比他差,若非他有宗門傾盡資源培養,也未必比許道友強。”
“難道……許兄就不想爭取一下?”
許鴻飛說道:“宗主之位,誰人不想?”
“只不過,想從齊師兄手中搶奪宗主之位,談何容易。”
“倒是陸兄,最近幾十年可是如雷貫耳,流雲宗要不是有陸兄,只怕早已經不復存在了。”
陸羽說道:“許兄過獎了。”
“說起來,我能有今日之成就,還得多虧了有一股神秘勢力暗中相助。”
“若是能知道此人是誰,我一定要當面道謝。”
……
兩人又東拉西扯,互相吹捧了好一陣,一直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最後,許鴻飛放下酒杯,嘆息道:
“唉,聽說……齊師兄等天驕對決結束之後,就打算向太上長老提親,迎娶鳳師妹。”
“若是齊師兄與鳳師妹結成雙修道侶,那宗主之位就穩如泰山了。”
李嫣然倒酒的手輕輕一抖,幾滴酒水灑在桌子上。
其他人也停下了動作,都轉頭看向陸羽,就看見陸羽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