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幾層?”
“方師兄不是煉氣六層嗎?”
“不對!剛才方師兄接連施展幾個法術,並且毫無間歇,這根本不是一般煉氣六層可以做到的!”
“沒錯,如此快速施展這麼多法術,最少也要煉氣七層以上的修為才可以做到!”
“他肯定隱藏了修為!”
四周的議論聲,嚇的方宇臉色蒼白。
蘇千雪也冷冷的看著方宇,說道:“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煉氣幾層?”
“我……我是……”
方宇一臉驚慌,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肯定有問題。
蘇千雪臉色一寒,剛要動手檢視他的修為,林執事已經率先一步衝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還敢撒謊!”
“你明明是煉氣七層,竟然敢隱藏修為,參加外門弟子鬥法!”
“林執事,我……”
“哼!”
林執事冷哼一聲,迅速拍出一掌,把方宇拍飛出去,身在半空就發出一聲慘叫,口中鮮血狂噴,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帶走!”
“是!”
人群中立即就有兩人上前,就要把方宇帶走。
“慢著!”
陸羽一聲大喝,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林執事不悅道:“陸羽,他隱藏修為,參加外門弟子鬥法,我身為執事,一定會對他嚴懲不貸,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帶下去!”
“等一下!”
陸羽一聲大喝,迅速上前幾步,把方宇攔住。
林執事臉色一變,一臉怒容的看著陸羽,大喝道:
“陸羽!別以為你贏了幾場鬥法,就可以妨礙本執事執法!”
陸羽抱拳說道:“林執事,晚輩並非是想妨礙林執事執法,只是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個清楚。”
蘇千雪說道:“林執事,你就讓他問問,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林執事見蘇千雪都已經開口,自然不敢再阻攔,說道:
“那好,陸羽,有甚麼問題你趕緊問。”
“多謝林執事。”
陸羽道謝過後,看著方宇說道:
“方師兄,我想問問你,你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方宇把目光看向林執事,林執事趕忙一瞪眼,嚇的他不敢再看。
“陸師弟,剛才我求勝心切,多有得罪,還請陸師弟恕罪。”
陸羽冷笑道:“呵呵,只是求勝心切嗎?”
“你前面一場鬥法,同樣打的險象環生,為何沒有見你下死手。”
“而我們才剛一交手,你就要置我於死地!”
“你該不會……是血毒教的奸細吧?”
“甚麼?血毒教奸細!”
眾弟子聞言,都是臉色大變,距離近的弟子趕忙向後面倒退一段距離。
方宇同樣臉色大變,不過很快就一臉怒容,大喝道:
“陸羽!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承認隱藏修為是我的不對,但是你也不能冤枉我是血毒教弟子!”
“蘇長老,林執事,為了證明弟子的清白,還請蘇長老和林執事用寶鏡對弟子進行測試。”
不用方宇說,蘇千雪也要對他進行測試,很快就從身上拿出銅鏡,對方宇射出一道金光。
然而,銅鏡照了半天,方宇身上沒有任何反應。
“陸師弟,這回你總放心了吧。”
“蘇長老,林執事,弟子隱藏修為,參加外門弟子鬥法,甘願受罰。”
方宇躬身行禮,態度極為恭敬。
蘇千雪微微點頭,收回銅鏡。
“把他帶下去!”林執事再次發號施令。
“慢著!”
陸羽再次一聲大喝,又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林執事已經氣的吹鬍子瞪眼,對著陸羽大怒道:
“陸羽,你若是再阻攔老夫執法,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陸羽低頭思索,眼神中滿是掙扎。
蘇千雪說道:“陸羽,你是不是還有話要說?”
“若是你可以證明他是血毒教奸細,我不僅會對你進行重賞,還會保證你的安全。”
“不過,若是你無法證明他是血毒教弟子,汙衊同門的罪名也不輕!”
就在這時候,人群中的包不虧走出來,笑嘻嘻的說道:
“請師父和林執事息怒,陸師弟剛才鬥法傷到了腦子,有點神志不清了,我這就把他帶下去醫治。”
“陸師弟,快走!”
包不虧說完,就拉著陸羽往後面退。
陸羽心中嘆息一聲,任由包不虧拉著進入人群。
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方宇就是血毒教弟子,自然不敢冒險。
再說了,如果方宇真的是血毒教弟子,而蘇千雪卻沒有測出來,是不是蘇千雪故意包庇?
“把他帶下去!”
林執事再次發號施令,這次沒有人再來阻攔,方宇被順利的帶走,他和林執事都是心裡一鬆。
“陸師弟,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那小子隱藏修為固然可恨,但是你也不能說他是血毒教弟子啊。”
“如今玄靈穀風聲鶴唳,人人自危,萬一你冤枉了他,只怕又要回去做雜役了。”
陸羽說道:“是我考慮不周,今天多謝包師兄了。”
包不虧擺了擺手,說道:“咱們兄弟,還客氣啥。”
“說起來方宇那小子真是氣人,竟然隱藏修為,還好他今天遇到了你,不然還真的被他得逞了。”
鬥法很快就結束,林執事站在臺上大聲喊道:
“請內外門前十名弟子上前來領獎!”
陸羽聽見聲音,向包不虧點了點頭,就走出人群。
至於包不虧,本來就不擅長鬥法,前面幾場還是別人看在蘇千雪的面子讓他的。
後面決賽,為了破境丹,蘇千雪的面子可不管用。
二十名弟子很快就走到前面排成兩排,眾人都是滿臉喜色,唯有陸羽悶悶不樂。
兩名新晉的執事手拿玉瓶,很快就為二十名弟子發好丹藥。
蘇千雪說道:“還有一年,就是宗門大比,你們要回去好好準備,到時候可別給我冰風谷丟臉!”
“是!”
人群很快就散去,眾人還在一邊走,一邊議論今天的鬥法。
而議論最多的,自然是陸羽和方宇兩人的事情。
“陸師弟別想了,那個方宇也未必就是血毒教弟子,可能只是想獲得一粒破境丹而已。”
“但願如此吧,包師兄,告辭。”
陸羽與包不虧告別,很快就回到洞府。
“唳!”
黑鵬從房頂上飛了下來,圍繞著陸羽盤旋。
陸羽微微一笑,說道:“黑鵬,這玄靈谷已經沒法待了,咱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你想上哪去?”
後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把陸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