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進入葫蘆空間,出現在院子裡面的房間裡面。
房間裡面床上,躺著只剩下一口氣的吳長老。
為了讓吳長老留下一口氣,陸羽給他服用了四級下品鎮毒丹,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毒素不蔓延。
陸羽一揮手,一道勁風飛出,打中吳長老的胸口,讓他噴出一口黑血。
又上前用衣服染了一些黑血在身上,再次離開葫蘆空間。
陸羽雙手結印,變成刑長老模樣,偷偷溜出洞府,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咦?衛師兄,那不是刑長老嗎?這麼早為何從吳長老的洞府裡面出來?”
“不對,我怎麼聞到一股血腥味?你們兩個去看看吳長老有沒有事,我們跟上去看看。”
“是!”
……
陸羽的速度極快,沿路又有兩波巡邏弟子模糊的看見了他。
執法殿,刑長老正在打坐修煉,突然感應到外面有一股強大的氣息。
刑長老猛的睜開眼睛,強大的神識迅速擴散,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已經懸浮在半空,神識向四周來回掃視。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彷彿剛才的感應只是錯覺。
“難道是老夫感應錯了?”
刑長老又檢視了一遍,依然毫無所獲。
當看見衛青松等人已經巡邏到此,這才放心下來,再次回到洞府。
沒過多久,尾隨而來的三隊巡邏弟子就來到此處。
眾弟子對視一眼,都是眉頭緊皺。
衛青松說道:“可能這其中有甚麼誤會,要不,咱們去向刑長老問問?”
另外一名弟子立即反對:“不行!我們親眼看見刑長老從吳長老那裡離開,又親眼看見刑長老進入洞府,怎麼可能有錯?”
“沒錯,我們還是先稟報宗主,咱們現在去詢問刑長老,萬一被刑長老殺人滅口……”
就在這時候,遠處又有兩名執法殿弟子飛來。
衛青松上前問道:“怎麼樣?吳長老有沒有事?”
其中一名弟子說道:“衛師兄,吳長老已經不知所蹤,種植的靈草靈藥也全部被拔光。”
眾弟子聞言都是心裡一驚,都不再去詢問刑長老,直接前往段宗主的寢宮。
他們剛剛離開,就有一隻黑色小鳥突然出現,又很快消失不見。
“咔!”
魂牌堂,再次響起了魂牌碎裂的聲音。
看守魂牌堂的兩名弟子聽見聲音,心臟立即漏跳了半拍,很快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驚恐。
“師兄……該……該不會……”
“快進去看看。”
兩人一臉緊張的走進房間,目光同時看向刑長老和吳長老的魂牌。
其中一塊魂牌,已經碎裂,兩人一下子癱軟在地。
“死了,又死了,這才過去了兩天,又死了一位長老。”
“快,快稟報宗主。”
兩人爬出魂牌堂,祭出飛行寶物,搖搖晃晃的飛向段宗主的寢宮。
在即將趕到段宗主寢宮時,兩人看見幾名執法殿弟子,也在前往段宗主的寢宮。
“衛師兄,你們都知道了?”
剛剛見面,看守魂牌堂的兩名弟子就開口詢問,讓衛青松幾人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知道甚麼?”
“就在剛才,吳長老的魂牌已經碎了。”
“甚麼?”
衛青松臉色大變,難道真是刑長老幹的?
眾人很快就來到段宗主的寢宮。
衛青松抱拳說道:“諸位師弟,我們有要事求見宗主。”
“衛師兄請稍等。”守衛弟子客氣了一句,就轉身走進房間。
房間裡面,段宗主正在打坐修煉,守衛弟子走進來躬身行禮說道:
“啟稟宗主,執法殿衛師兄和看守魂牌堂的兩位師弟求見。”
段宗主聞言眉頭一皺,看守魂牌堂每次來,都有一位長老隕落,難道……
“快讓他們進來!”
“是!”
守衛弟子躬身領命,迅速轉身走出房間。
不一會兒,就帶著衛青松等人進來。
眾弟子站成兩排,對著段宗主躬身行禮:“拜見宗主。”
段宗主問道:“你們找我有何事?”
眾弟子對視一眼,看守魂牌堂的弟子就率先說道:
“啟稟宗主,吳長老的魂牌碎了。”
“甚麼?”
段宗主臉色大變,又看向衛青松說道:
“你們呢?難道是有甚麼發現?”
衛青松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啟稟宗主,我們剛才看見刑長老從吳長老那裡出來。”
“並且……”
“身上有血腥味。”
“我們也去吳長老的洞府檢視過,吳長老已經不知所蹤,洞府裡面的所有靈草靈藥也都全部被拔光。”
“刑長老?這不可能!”
刑長老八百年前就已經加入無涯宗,並且是從外門弟子一步一步坐上長老之位,曾經為宗門多次立下大功,對段宗主忠心耿耿,對宗門也是盡心盡力。
段宗主怎麼也不敢相信,殺死幾位長老的竟然是他。
“你們可看清楚了,確定是刑長老?”
“誣陷長老,你們可知道是何罪!”
段宗主一聲大喝,用冰冷的目光看向衛青松等人,嚇的他們立即單膝跪地,衛青松說道:
“啟稟宗主,我們看清楚了,並且我們一路尾隨刑長老至執法殿,親眼看見刑長老進入洞府。”
段宗主的臉色不斷變化,時而臉色陰沉,眼露殺意,時而臉露疑惑,猶豫不決。
過了一會兒,衛青松又繼續小心翼翼的說道:“宗主,說不定……這其中有甚麼誤會。”
“要不……宗主去問問刑長老?”
段宗主想了想,就微微點頭,緩緩開口:
“此事先不要聲張,衛青松,你跟我去找刑長老。”
“是!”
眾人走出房間,段宗主帶著衛青松騰空而起。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執法殿,段宗主帶著衛青松直接來到刑長老的洞府外面。
“拜見宗主。”
兩名守衛弟子看見段宗主,立即躬身行禮。
段宗主說道:“刑長老在不在?”
“在,弟子這就去稟報。”
守衛弟子剛剛轉身,就看見門已經開啟,刑長老已經從裡面走出來,抱拳行禮道:
“宗主。”
段宗主說道:“刑長老,你今天早上,可有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