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是這片大陸最強大的國家之一,其它地方難得一見的金丹期境界的強者,在這裡隨處可見。
一些比較強大的宗門家族勢力,都有元嬰期境界的強者坐鎮。
李家,就是這些大勢力其中之一。
家主李玄,就是一位元嬰初期境界的強者。
族中還有二十幾位金丹期,一千多位築基期。
築基期境界以下,那些靠著李家生活的修士,更是有上萬人。
然而,李家如此強大的勢力,在楚國也只能勉強算是上等家族,連前十都算不上。
如今,李家主生命垂危,若是李家主身死道消,李家就會淪為中等家族。
然而,李家卻有許多人巴不得李家主死,就比如李家主的兩個兄弟。
只有李家主死了,他們才有希望接任家主之位,才能夠藉助家族的資源,突破到元嬰期境界。
李家主的大哥李洪,乃是一位金丹圓滿境界的強者,距離元嬰期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若是李家主死了,他最有希望成為家主。
李洪站在視窗,看向遠處虛空,等待著訊息。
李家是李玄一手建立,若是沒有李玄,李家連中等家族都算不上。
他若是想把家主之位傳給李慕婉,誰也無法反對。
只有等李慕婉消失一段時間,等李玄死了,他才可以繼承家主之位。
到時候即便李慕婉回來,他已經控制了李家,誰也無法改變。
就在這時候,李洪腰間的儲物袋閃了一下。
李洪低頭,法訣一引,手中就多了一面銅鏡。
銅鏡上面光芒閃爍,很快就出現一個人臉。
此人正是阻攔李慕婉返回的那名白袍老者。
“李道友,行動失敗了。”
白袍老者剛剛出現,就從銅鏡裡面傳出他的聲音。
這銅鏡也是一件法寶,只不過,這法寶既不能攻擊,也不能防禦,只有通訊一個功能。
李洪聽見老者的聲音,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憑道友金丹後期境界的修為,難道還抓不住一個小丫頭?”
“還是說,她請了甚麼強大的幫手?”
白袍老者說道:“李小姐的確請了幾個幫手,不過,都是一些築基期。”
“原本我們已經快要得手了,突然出現一位元嬰期境界的強。”
“甚麼?元嬰期境界!”
李洪心裡一驚。
“吳國那種小地方,最高修為也就幾個金丹期,甚麼時候有元嬰期境界的強者了?”
白袍老者說道:“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
“李道友,你提供的情報有誤,導致我血煞會損失慘重,這些損失,你可得補給我。”
李洪怒道:“馮道友,任務都沒有完成,你還有臉問我要損失?”
白袍老者說道:“這是我們血煞會的規矩,以免有些人故意隱瞞目標的實力。”
“李道友即將兼任李家之主,應該不會在乎這點靈石吧?”
李洪思索了片刻,說道:“道友放心,只要你能攔住那丫頭三個月,等我繼承家族之位,靈石少不了你們的。”
“但是,若她三個月之內回來,繼承了家主之位,我可沒有那麼多靈石給你。”
白袍老者大怒道:“李洪,我血煞會的靈石,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賴掉的!”
李洪沉聲說道:“我李家,也同樣不是好惹的!”
“等事成之後,我給你三倍靈石!”
“三倍靈石!”
白袍老者臉色一喜,微笑道:“呵呵呵,那好,李道友就等著我的好訊息。”
銅鏡很快就變得模糊不清,很快就恢復了原樣。
……
在一個石洞裡面,白袍老者把銅鏡收起來,心中暗自想道:
“替李小姐出頭的那位前輩,肯定只是路過,不可能一直保護她幾個月。”
“老夫只需要等他們進入楚國,認為安全了再動手。”
“想必到時候,那位前輩早已經離開。”
此時陸羽三人已經飛出山脈,與其他人匯合,並且已經進入了楚國。
上次一戰,讓三個同伴都身受重傷,已經無法與他們同行。
到了楚國邊境,李慕婉又僱了兩個金丹期境界的強者,防止白袍老者去而復返。
一名金丹期中年男子控制著飛行寶船,帶著眾人風馳電掣的向前面飛行。
原本預計三個月趕到李家,有了中年男子的飛行寶船,只需要不到一個月,就可以趕到李家。
就在飛行寶船路過一處懸崖時,異變陡生。
一座巨大的黑色山峰,帶著呼嘯的風聲,對著飛行寶船迅速砸來。
眾人都是臉色大變,中年男子雙手快速結印,飛行寶物立即升起一層金色光幕。
“砰!”
一聲驚天巨響,金色光幕剛剛出現,就被砸出無數裂痕。
飛行寶船一陣劇烈的晃動,震的眾人腳下站立不穩。
“啊!”
宋憐兒一聲驚呼,趕忙扶住旁邊的陸羽。
陸羽腳下生根,身體紋絲不動,看著突然出現的人群。
這群人一共只有二十幾個,但是,為首兩人,都是金丹後期境界。
其中一人前幾天才見過,正是那位白袍老者。
其餘二十幾人,也都是築基期。
“哈哈哈哈……”
另外一名金丹後期境界的灰袍老者,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發出一陣大笑。
“王道友,兩個金丹中期,幾個築基期,這次的酬勞,有些高啊。”
被叫作“王道友”的白袍老者,並沒有把幾天前,有元嬰期強者出現的事情告訴他,也微笑說道:
“僱主給的酬勞如此高,王某也要盡心盡力不是。”
控制飛行寶船的中年男子,也被震的體內氣血翻湧。
他平復了一下體內的氣血,向李慕婉說道:
“李小姐,待會兒我和馬道友攔住他們,你們想盡快辦法離開。”
“多謝兩位前輩。”
李慕婉抱拳行禮。
兩人遇見強敵,還能夠留下來,也算是敬業了。
中年男子和馬姓男子對視一眼,就分別祭出一件法寶,衝出飛行寶船。
灰袍老者手中拿著一座黑色迷你小山,看著中年男子兩人衝出來,手中小山向前面一甩。
小山迎風暴漲,很快就大如山嶽,向中年男子和馬姓男子撞來。
兩人臉色一變,同時向前面拍出一掌。
“砰砰”兩聲巨響,兩人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襲來,喉頭一甜,就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也被震的倒飛而回。
山峰只是略微停頓,就對著飛行寶船再次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