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有一位元嬰期境界的師父,這件事情很快就透過各種渠道傳了出去,並且再也沒有人敢懷疑。
那些妄圖對陸羽不利的勢力,被這個訊息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勢力的首腦都立即下令,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再去招惹張家。
這天下午,李疏影和顧青瑤來的陸府門口。
李疏影上前幾步,抱拳說道:“在下玄音門內門弟子李疏影,請問陸公子閉關可結束了?”
守衛說道:“陸公子還在閉關。”
兩人對視一眼,李疏影說了一句“多謝”,就轉身離去。
李疏影說道:“顧師妹,陸公子這次閉關,只怕短時間內是不會結束了。”
“我打算明天返回宗門,把這裡的事情稟報給門主。”
顧青瑤說道:“那我明天也回去了,雖然突破到金丹期境界的希望渺茫,但我還是想閉關一段時間試試。”
李疏影點了點頭,兩人向前面走出一段距離,顧青瑤又說道:
“那……陸公子的身份?”
李疏影說道:“不管他是何身份,他有一個元嬰期境界的師父乃是事實。”
“我知道顧師妹以前和他有些矛盾,不過,你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我看這位陸公子人還不錯,你何不就當以前那個人已經死在蒼玄秘境了。”
顧青瑤聞言,不由得低頭看向她的胸口。
片刻之後,顧青瑤抬起頭來,說道:
“李師姐說的沒錯,管他是誰,咱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想辦法突破到金丹期境界。”
……
焚天教,羅教主看著葛長老,問道:
“葛長老,你可看清楚了,那人真的是元嬰期境界的前輩?”
葛長老說道:“啟稟宗主,當時那位前輩並沒有現身,只是傳出了一股恐怖的威壓。”
“不過,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確定那位前輩就是元嬰期境界的前輩!”
羅教主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位前輩怎麼說?”
葛長老說道:“他說若是同輩切磋,陸羽即便是被殺,那也只能怪他學藝不精。”
“但是,如果有人以大欺小,他也不會客氣。”
羅教主說道:“葛長老,趙志才的死乃是他咎由自取,你身為師父,已經為他出過頭一次,我希望此事到此為止。”
“是。”葛長老躬身領命。
……
烈陽宗,議事殿。
宗主蕭震嶽,和二峰主鄧槐,四峰主獨孤劍,五峰南宮婉正在商議事情。
蕭震嶽看向三位峰主,說道:“剛才得到訊息,遼城那位陸公子的師父,果真是一位元嬰期境界的前輩。”
鄧槐皺眉說道:“齊國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元嬰期境界的強者了,也不知道他是想在齊國定居,還是隻是在齊國暫住。”
“若是暫住便罷,若是定居,只怕會打破齊國現有的格局。”
獨孤劍說道:“聽說他有一位弟子,被別人稱為陸公子,這位陸公子有一位好友,正是我烈陽宗第五峰內門弟子傅展鵬。”
“南宮峰主,你不如派人去找到傅展鵬,打探一下情況。”
南宮婉微笑說道:“自從上次蒼玄秘境結束之後,這個傅展鵬就一直在外面歷練,沒想到竟然還認識這樣一位大人物。”
“鄧峰主的親傳弟子包不虧,不是傅展鵬的兄弟嗎,不如派他去打探訊息,宗主以為如何?”
蕭震嶽說道:“這個主意不錯,鄧峰主覺得呢?”
鄧槐說道:“我這個弟子,一天到晚只知道專研丹道,也應該出去歷練一番了。”
“好,待會兒我就讓他前往遼城。”
蕭震嶽說道:“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對了,熊峰主還沒有出關嗎?”
鄧槐說道:“還沒有,這次閉關,熊峰主應該是想突破到金丹圓滿境界,短時間內是不會出關了。”
蕭震嶽聞言,微微點頭。
第三峰,吳欣怡再次來到熊四海的閉關之處。
見熊四海沒有出關,只能嘆息一聲。
吳欣怡早已經回到了烈陽宗,本想把陸羽的事情告訴熊四海,沒想到他竟然閉關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關。
轉眼之間,三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遼城許多修士都已經離開。
不過,這座城池比以前更加繁華,許多勢力都已經入駐遼城。
陸羽依然在閉關之中,秦城主和張家主兩人一合計,就打算擴建遼城。
只是如何擴建,擴建多大,一時間還拿不定主意。
這天,一名男子進入遼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男子微笑說道:
“這遼城挺熱鬧的嘛,許久未見,也不知道傅師弟過的怎麼樣。”
此人正是包不虧,奉他師父鄧槐之命,前來遼城打探訊息。
“哎,請問道友,陸府怎麼走?”
包不虧走了兩條街,都沒有找到陸府,就拉住一名男子詢問。
男子打量包不虧幾眼,見包不虧衣著華麗,氣度不凡,臉上立即露出笑容。
“前輩想去陸府,晚輩帶你過去,只是……”
包不虧從儲物袋裡面拿出兩塊下品靈石,說道:
“現在總可以帶我去了吧?”
“好好好!前輩請跟我來。”
男子收了靈石,滿臉興奮的在前面帶路,很快就把包不虧帶到了陸府。
“這就是陸府,沒想到傅師弟竟然住這麼大的府邸。”
包不虧走上前,抱拳說道:“在下包不虧,是傅展鵬的好友,還請兩位進去通傳一下。”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抱歉,傅公子正在閉關,不見客。”
包不虧眉頭一皺:“閉關了?怎麼這麼巧?”
“那他要閉關多久?我能不能去裡面等?”
“呵呵,當然不能。”
“還請包公子見諒,最近有許多人都說是陸公子和傅公子的好友,我們也無法辨別真假,還請包公子見諒。”
“嗨~你們還以為我是在騙你們?”包不虧頓時就不樂意了。
就在這時候,張靈兒和石思燕從遠處走來。
“拜見靈兒小姐,石小姐。”兩名守衛趕忙躬身行禮。
張靈兒微微點頭,轉頭看向包不虧,問道:
“怎麼回事?”
守衛說道:“這位包公子說是傅公子的好友,想見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