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宗地牢在後山禁地,裡面關押的人,要麼實力深厚,要麼背景雄厚。
禁地外面有許多弟子重重把守,還有兩位渡劫期境界的強者坐鎮。
巡邏隊長帶著愁眉苦臉的侯靖,透過重重關卡,才來到此地。
兩位長老一左一右在地牢入口盤膝打坐,巡邏隊長上前躬身行禮:
“晚輩拜見兩位長老。”
“此人是宗門內門弟子侯靖,疑似流雲宗奸細,晚輩奉宗主之命,將他關押到此。”
兩位長老睜開眼睛,掃了巡邏隊長和侯靖一眼,就法訣一引,從身上飛出兩個不規則半塊令牌。
兩個半塊令牌飛向半空,完美合在一起,向地牢入口射出一道紅光。
片刻之後,地牢入口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向上面緩緩開啟。
“帶他們進去。”其中一名長老傳出蒼老的聲音。
“是。”
“兩位師兄請。”
守護在旁邊的一名弟子躬身領命,就向地牢入口走。
“多謝兩位長老。”
巡邏隊長躬身道謝,就帶著愁眉苦臉的侯靖跟在後面。
侯靖看著漆黑的通道,臉色立即就垮了下來:
“徐師弟,我真的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
巡邏隊長微笑說道:“侯師兄,你是不是冤枉的,師弟說了可不算。”
侯靖拿出一個儲物袋,塞到巡邏隊長手中,再次懇請道:
“徐師弟,師兄這些年還有些積蓄,麻煩你把我的事情告訴申長老。”
“對了,雜役峰的郭管事,也與我有點交情,還請徐師弟跑一趟雜役峰,把我的事情告訴郭管事。”
巡邏隊長把儲物袋收入懷中,微笑說道:
“侯師兄放心,師弟出去之後,就立即去找申長老和郭管事。”
侯靖趕忙道謝:“多謝徐師弟。”
兩人不再說話,繼續跟在前面那名弟子後面向前面走,腳步聲在空蕩的通道里面迴盪。
通道蜿蜒向下,並且有許多岔路,前面那名弟子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帶著徐隊長和侯靖輕車熟路的向前面走。
一直走了好一陣,前面才傳來微弱的亮光。
沒過多久,就看見兩排牢房。
這些牢房大部分都空著,只有少數牢房裡面有人。
牢房裡面的人見有人進來,並沒有吵鬧,只是用目光看著兩人。
前面那名弟子走到地牢中間停下腳步,看著四周的空牢房說道:
“侯師兄,到了。”
侯靖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從身上再次拿出一個儲物袋,上前兩步,把儲物袋放在領路弟子的手中。
“師弟一路辛苦,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怎麼好意思。”
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非常熟練的把儲物袋收入囊中。
“侯師兄,在下董銳,以後若是有甚麼難處,可以隨時來找我。
“不過,按照規矩,我要封住侯師兄的修為。”
“得罪了!”
董銳說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快速向侯靖一指點出。
侯靖臉色一變,不過還是沒有反抗,任由董銳封了他的修為。
董銳收回手,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侯師兄,看在師兄弟一場,你自己挑選一個吧。”
侯靖向四周的牢房看了看,其實這些牢房都差不多,也沒有甚麼可挑的。
其中有三間挨在一起的牢房空著,侯靖指著中間那個牢房說道:
“就這一間吧。”
董銳上前,用鑰匙把門開啟。
侯靖嘆息一聲,只能老老實實的走進牢房。
“徐師弟,師兄的事情就拜託了。”
侯靖再次抱拳行禮。
徐隊長也抱拳說道:“侯師兄放心,等宗主查明真相,自然會放師兄出來。”
等董銳再次把牢房鎖上,徐隊長就和他一起離開。
“唉,這都是甚麼事兒啊,真是倒八輩子黴了。”
侯靖嘆息一聲,就轉身走進牢房坐下。
“哎,小兄弟,你是犯了甚麼事情被關進來的?”
對面一名老者站起身來,好奇的看著侯靖詢問。
侯靖看了老者一眼,嘆息道:
“唉,別提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扮做我的模樣混進了宗門。”
“宗主以為我是流雲宗的奸細,就把我關起來了。”
四周牢房裡面的人聽見“流雲宗”三個字,許多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對面的老者又繼續說道:“甚麼?竟然有人混進邪月宗,難道就沒有被發現?”
侯靖說道:“要是發現了,我就不會被關起來了。”
“對了,你們又是如何被關起來的……”
葫蘆空間裡面,陸羽放出神識打量地牢。
這些人的修為都已經被封住,陸羽也不擔心被他們發現。
然而尋找了片刻,陸羽卻是眉頭一皺:
“竟然不在這裡?”
“看來這地牢不止這一處,這可就麻煩了。”
侯靖和這些人東拉西扯的聊了一陣,地牢很快就安靜下來。
陸羽施展金蟬九變,化作一隻飛蛾,飛出了牢房。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在陸羽腦海中響起:
“道友請留步。”
陸羽心中一震,轉身看向對面牢房裡面的老者。
剛才的聲音,正是老者在向他神識傳音。
就在陸羽疑惑,此人是如何看穿自己,又是如何能向他神識傳音時,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朽流雲宗長老徐坤,道友別緊張,老朽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請道友把我們也一起救出去。”
“若是道友無能為力,老朽也不會勉強,只希望道友脫困之後,去流雲宗帶句話給端木宗主,就說流雲宗幾位長老,都被關押在邪月宗地牢。”
老者斜躺在牢房,眼神看著陸羽,說到此處就停了下來,等著陸羽回話。
陸羽心中快速思索,他無法確定老者到底是流雲宗的人,還是邪月宗故意為之,想引他現身。
片刻之後,陸羽沒有回話,直接飛走。
老者眉頭一皺,卻沒有繼續開口,目送飛蛾離開。
片刻之後,又有一隻昆蟲從侯靖身上飛起,慢悠悠的飛出牢房。
老者見狀,再次盯著昆蟲繼續神識傳音,內容和剛才的如出一轍。
然而這隻昆蟲彷彿沒有聽見一般,該怎麼飛還怎麼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