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葛天誠也是眉頭一皺,陸羽的名字他也有所耳聞,同樣進入了南荒域年輕一代百強榜前五十名。
雖然陸羽的排名只在四十幾位,但那是因為,陸羽還沒有遇到排名更靠前的天才。
“端木宗主,此人可是陸羽?”葛天誠轉身向端木宗主詢問。
端木宗主也不隱瞞,微笑點頭說道:
“葛道友說的沒錯,他的確是陸羽。”
得到端木宗主肯定的答覆,葛天誠臉上頓時露出怒容:
“端木宗主好深的算計!”
“彼此彼此。”
端木宗主心情大好,對葛天誠的態度毫不在意。
擂臺上,慕容衝又甩出幾張符籙,化作各種各樣的攻擊手段。
陸羽雙手結印,周身立即出現上萬把飛劍,對著慕容衝呼嘯而去。
慕容衝的那些攻擊手段,在眾多飛劍的攻擊下紛紛爆炸。
“鐺鐺鐺……”
飛劍攻擊在巨鍾防禦光幕上面,發出一陣急促的碰撞聲。
陸羽見眾多飛劍也破不開慕容衝的防禦,雙手再次結印,周身光芒大放,化作一條十幾丈長的上古神獸應龍。
“上古神獸應龍!”
“他果然是陸羽!”
邪月宗弟子發出一聲驚呼。
“吟——”
應龍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迅速衝向慕容衝。
“砰!”
巨鍾防禦光幕劇烈晃動,雖然依然沒有破開防禦,卻撞的慕容衝不斷向後面倒退。
應龍一個盤旋,尾巴猶如閃電一般抽中巨鍾防禦光幕,震的慕容衝體內氣血翻湧。
慕容衝趁機猛踏擂臺,迅速向後面騰空而起,與陸羽拉開距離。
同時手中寶劍連揮,射出幾道劍氣。
應龍卻是不管不顧,任由劍氣擊中身體,在身上留下幾道劍痕,龐大的身軀迅速盤旋,尾巴再次猛甩。
又是“砰”的一聲,慕容衝以更快的速度倒飛。
還不等慕容衝穩住身體,應龍就再次衝出,尾巴不斷猛甩,把慕容衝抽的在半空飛來飛去。
終於,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巨鍾防禦光幕終於破碎,慕容衝被震的口吐鮮血,極速向地面墜落。
“砰!”
慕容衝的身體砸在地上,一陣塵土飛揚。
應龍周身光芒閃爍,陸羽重新變回人形,居高臨下的看著塵埃中慕容衝。
廣場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都或震驚、或激動、或崇拜的看著陸羽。
過了好一陣,廣場中才爆發出激動的歡呼聲。
“好!”
“陸師兄威武!”
“陸師兄霸氣!”
……
“陸師兄我愛你!”
一名女弟子伸出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對著陸羽大喊,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陸羽抬頭看了一眼,暗道這女子也太大膽了。
“咳咳咳……”
等塵埃落定,慕容衝一陣劇烈咳嗽,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非常難看。
陸羽說道:“慕容師兄,可還要繼續?”
慕容衝說道:“我已經落下擂臺,已經落敗。”
若是生死決鬥,兩人自然還會再戰。
但這是擂臺鬥法,都被打下擂臺,自然是敗了。
東靈域,天聖峰,五域百強榜石碑最下面三個人的名字突然光芒閃爍。
“咦,百強榜又有動靜了!”
看守此處的幾名修士立即圍了過來。
片刻之後,最下面一個人的名字突然消失,被一個新的名字代替。
新名字光芒閃爍了兩下,又把九十九名和九十八名擠了下去。
“陸羽?”
“也不知道是哪域的少年天才。”
兩人議論了兩句,就不再關注。
五域年輕一代百強榜只記錄千歲以內的少年天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動靜,這些人也見怪不怪。
流雲宗廣場,陸羽從半空落入擂臺,對著臺上的端木宗主躬身行禮道:
“宗主,弟子幸不辱命。”
“好!哈哈哈……”端木宗主開懷大笑,轉頭看向葛天誠,笑眯眯的說道:
“葛道友,你們還有四名弟子沒有上擂臺,可不能讓他們白跑一趟。”
“要不……咱們繼續?”
葛天誠臉色陰沉的可怕,連慕容衝都不是陸羽的對手,其他四個即便上了擂臺,也只能是給陸羽送人頭。
“端木宗主,今日天色不早了,葛某就不打擾了。”
“告辭!”
葛天誠隨意找了一個藉口,向端木宗主抱了抱拳,就祭出飛行樓船,身形一閃就到了樓船上面。
邪月宗眾弟子見狀,也都紛紛騰空而起,落入飛行樓船。
端木宗主抱拳說道:“葛道友,慢走不送,歡迎以後常來。”
“還有,本座會即刻派人去接管清風山脈和黑風城,到時候,可千萬別發生甚麼不愉快的事情!”
端木宗主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上前兩步負手而立,盡顯一宗之主的風範。
“端木宗主放心,葛某回去之後,就會把清風山脈和黑風城的人撤回來。”
葛天誠抱了抱拳,飛行樓船緩緩駛出流雲宗,向遠處虛空疾射而去。
端木宗主看向陸羽,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陸羽。”
“弟子在。”陸羽抱拳行禮。
端木宗主繼續說道:“從今日起,本宗主正式收你為記名弟子。”
“弟子陸羽,拜見師父!”
陸羽心中暗喜,趕緊恭敬行禮。
端木宗主微微點頭,手中光芒一閃,就拿出一把寶劍。
寶劍暗沉如墨,寒光內斂,劍身寬厚如門板,劍脊如山脈橫亙,劍刃並不鋒利,整柄劍渾然天成,給人一種厚重之感。
“陸羽,我觀你肉身強悍,一般的寶劍根本無法完全發揮你的實力。”
“此劍名曰“斷嶽”,由天外神鐵和各種珍貴的煉器材料所鑄,乃是一把重劍,比一般的寶劍重萬倍以上!”
“你試試看,用著是否順手。”
端木宗主手一揮,斷嶽重劍就向陸羽飛來,頓時讓陸羽感覺一股如山似嶽的磅礴重壓轟然砸來。
斷嶽重劍看似緩慢,實則沉重如嶽,空間都被壓的扭曲。
陸羽眼睛微眯,不閃不閉,身上的氣勢猛然暴漲,靈氣在體內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瘋狂奔騰,周身肌肉瞬間繃緊,全身力氣盡數匯聚於右手,向斷嶽重劍的劍柄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