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宗山腳下,人山人海的場景,再次映入陸羽眼簾,嘈雜聲鋪天蓋地的湧來。
“陸大人,你終於出來了!”
狼妖王看見陸羽出來,立即就迎了上去,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凶神惡煞。
“陸大人的面板怎麼這麼黑?”
此時的陸羽面板漆黑,渾身冒煙,就如同剛剛從火裡走出來的一樣。
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嘲笑,不僅是因為懼怕狼妖王,也是因為陸羽是唯一一個闖到了第九十五層,如今已經是宗門執事。
“無礙。”陸羽微笑著回了一句。
之所以面板如此黑,完全是因為九十五層裡面的雷電所致。
這雷電不同於其他雷電,要不是陸羽變身檮杌,還真不一定能抗的住。
“我是流雲宗康執事,你叫甚麼名字?”
胡長老身後,一名白袍老者上前,手中還拿著紙筆。
每一個從流雲試煉塔裡面出來的人,他們都要登記姓名。
雖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陸羽的名字,但還是要例行公事的詢問。
陸羽抱拳行禮道:“晚輩陸羽,拜見康執事。”
康執事很快就給陸羽登記姓名,微笑說道:
“陸道友,以後你我同為宗門執事,咱們平輩輪交。”
“是。”
陸羽也不客氣,點頭答應。
柳大富穿過人群走到近前,對著陸羽恭敬行禮:
“在下柳大富,恭喜陸執事,以合體圓滿境界闖到第九十五層,創下新紀錄!”
“流雲宗開宗以來,您可是頭一位。”
陸羽如此年紀,就以合體圓滿境界闖到第九十五層,而且諸多手段層出不窮,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柳大富本來就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他們同屆加入流雲宗,自然想與陸羽搞好關係。
陸羽微笑說道:“柳兄客氣了,以後大家都是同門,應當互相幫助。”
就在這時候,許多弟子都拿出收據,圍在柳大富四周。
“柳師兄,我剛才購買一萬中品靈玉,陸執事闖塔第一。”
“又購買了兩萬中品靈玉,陸執事闖到第九十五層。”
柳大富接過收據看了看,就大聲說道:
“好,大家都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我柳大富絕對童叟無欺。”
“嫣然,他們這是……”陸羽一臉疑惑的看著這些人。
“公子,那個柳大富,是一百零八勢力之一、柳家的二公子,昨天他擺了個臺子,設下賭局……”
李嫣然把事情說了一遍。
陸羽微微點頭:“看來此人不僅訊息特別靈通,還很會積攢財富,倒是可以結交。”
柳大富這一天下來,少說也能賺幾十上百萬中品靈玉,身上的靈玉肯定更多,讓陸羽都有些眼饞。
狼妖王說道:“陸大人,這個柳大富用你賺靈玉,是不是應該分咱們一點?”
陸羽微笑說道:“沒錯,咱們改天讓他請客。”
一百零八勢力之一,柳家二公子,胡長老也給了點面子,等柳大富給這些人兌現了靈玉,才說道:
“考核到此結束,沒有透過考核的請速速離去,透過考核的弟子隨我進流雲宗。”
說著就率先騰空而起,飛向流雲宗。
“兩位長老,你們回去告訴我爹,我柳大富要在流雲宗開啟新的人生。”
柳大富說完,對著兩位老者恭敬一禮,就轉身離去。
眾人也紛紛各施神通,跟在胡長老身後,很快就到了流雲宗廣場。
流雲宗廣場,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擂臺,廣場最前面還有一座高臺,宗主端木雲和一眾長老,已經在此等候。
四周還有許多流雲宗弟子,這些人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陸羽身上已經沒有冒煙,但是他臉上那漆黑的模樣,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引的許多女弟子忍俊不禁。
“呵呵呵,此人是誰,怎麼生的如此黑?”
“你們可不要小看此人,此人名叫陸羽,合體圓滿境界就闖到第九十五層,創下了流雲宗新紀錄,現在已經是宗門執事。”
“陸羽?倒是聽說過此人,聽說此人已經進入南荒域年輕一代前五十名。”
“我流雲宗好久沒有出過天驕了,希望此人真的如傳聞中的那樣厲害。”
陸羽等人很快就在廣場擂臺下聚集,胡長老飛上高臺,上前拿出兩份冊子,對著端木宗主躬身行禮:
“啟稟宗主,此次招收新弟子已經結束,這是新弟子和執事的名單。”
端木宗主抬手一招,兩份冊子就到了手中。
當看見陸羽的名字,微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遠處虛空傳來一陣大笑:
“哈哈哈……”
“流雲宗招收新弟子,葛某前來道賀!”
眾人轉頭看去,就看見一艘龐大的飛行樓船,正從遠處虛空快速駛來。
樓船通體漆黑,船首刻著一輪邪月,下面還有一個猙獰的骷髏頭標誌。
船頭為首是一名黑袍老者,修為已經達到渡劫中期,散發出強大的威壓,讓胡長老都暗暗心驚。
黑袍老者身後,是一群青年才俊,個個氣息沉穩,修為不凡。
“邪月宗葛天誠!”
胡長老眉頭緊皺,說出了來人的名字。
“嗖嗖嗖……”
飛行樓船上面十幾個人紛紛落入廣場,黑袍老者落在高臺,對著眾人抱拳行禮:
“邪月宗葛天誠,拜見端木宗主,見過諸位道友。”
“葛道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端木宗主站起身來,同樣客氣的抱拳回禮。
葛天誠說道:“端木宗主客氣了,葛某豈敢讓端木宗主親自相迎。”
端木宗主說道:“葛道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葛天誠說道:“流雲宗傳承十幾萬年,每一代天驕都層出不窮。”
“最近我邪月宗也出了幾個不錯的弟子,想與貴宗天驕切磋切磋,請他們指點一二。”
流雲宗眾弟子看著邪月宗弟子,都是一臉怒容。
這些弟子都是大乘中期和大乘後期,並且都是年紀輕輕。
如今流雲宗正是青黃不接,年紀大的出手,贏了也不光彩,年紀小的去了也是輸,到時候更加丟臉。
“怎麼?端木宗主是看不上我邪月宗這些弟子,不願意讓流雲宗弟子指點?”
葛天誠等了片刻,見無人回應,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得意。
然而他卻不知道,在此之前,端木宗主和諸位長老早已經商量好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