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你家老祖呢?”陸羽看著李慕婉詢問。
李慕婉嘆息一聲,手中光芒一閃,就出現一塊裂開的魂玉。
“老祖與我各自帶領一半李家子弟,從不同方向前往幻靈宗,並且還留下了彼此的魂玉。”
李家子弟聞言,又看著李慕婉手中裂開的魂玉,都是臉色大變。
“大長老,您的意思是,老祖他……”
李慕婉嘆息一聲,說道:“老祖已經死了,相比其他人也已經凶多吉少。”
“甚麼?老祖死了!”
“那我們怎麼辦?”
李家眾人聞言,有的滿臉憤怒,有的一臉迷茫。
沒有了老祖,他們如何尋求幻靈宗的庇護?
李慕婉目光掃向李家眾人,穩了穩心神,大聲說道:
“大家稍安勿躁,雖然老祖死了,但是我們還要活下去,以後修煉有成,還要為我李家一千多冤魂報仇!”
眾人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看著李慕婉。
李慕婉拿出一塊令牌繼續說道:“這是老祖給我的令牌,持此令牌,李家可以挑選一人接受幻靈宗考核。”
“只要透過考核,就可以成為幻靈宗外門弟子。”
越是修仙大宗門,招收弟子的時間間隔越長。
除非是一些特殊體質,任何時候各大勢力都會搶著要,要麼就只能等這些勢力招收新弟子。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宗門弟子在宗門立有大功勞,會被宗門賜予一枚令牌。
這位弟子的後人手持令牌,就可以得到一個考核的資格,有的令牌還可以直接加入這些勢力。
李家子弟看著李慕婉手中的令牌,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老祖留下了令牌,這太好了!”
“以嫣然姐的實力,和輕柔妹妹的資質,肯定能透過考核,加入幻靈宗!”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李輕柔和李嫣然兩人。
在這些後輩子弟當中,李嫣然的實力最高,已經達到煉虛圓滿。
李輕柔的實力雖然不是最高,只有煉虛中期,但資質卻是最好。
李慕婉猶豫再三,最後把令牌交到李輕柔手中,一臉鄭重的說道:
“輕柔,家族的希望,就交給你了。”
李輕柔看著李慕婉手中的令牌,卻沒有伸手去接。
“大長老,輕柔實力太低,只怕難當大任,不如把令牌交給嫣然姐。”
李慕婉說道:“嫣然我另有打算,雖然實力也很重要,但是這些大宗門更看重資質,相信你一定可以透過考核。”
李輕柔看向旁邊的李嫣然,見李嫣然也點頭,露出鼓勵的眼神,當即也不再猶豫,從李慕婉手中接過令牌,重重點頭說道:
“大家放心,輕柔一定會全力以赴,透過幻靈宗考核。”
陸羽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
“李道友,遲則生變,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緊先趕到幻靈宗再說。”
李慕婉點頭說道:“好!”
眾人繼續前進,很快就消失在遠處虛空。
幻靈宗,是一個比白虹宗還要強大的宗門。
宗主是一位大乘圓滿境界的強者,宗門還有五位大乘期境界的長老,宗門弟子也有兩三萬。
幾天之後,陸羽和李家眾人終於趕到幻靈宗山腳下。
李慕婉把聚神合道丹丹方交給李輕柔,又對她叮囑了幾句。
李輕柔一邊抹眼淚一邊點頭:
“大長老,嫣然姐,輕柔會想你們的。”
“傅前輩,輕柔走了。”
說完對著陸羽行了一禮,就飛向幻靈宗山門。
“這裡是幻靈宗地界,你是何人?”
李輕柔才飛出去沒多遠,就被幻靈宗巡邏弟子發現。
短暫的慌亂過後,就趕緊拿出令牌:
“晚輩李承志後人李輕柔,拜見諸位師兄……”
李輕柔與他們交談了幾句,就被帶走。
等李輕柔消失在遠處虛空,李慕婉說道:
“輕柔考核還要一段時間,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眾人聞言都各自尋找地方歇息。
這段時間大家都一直緊繃著神經,如今到了幻靈宗山腳下,終於可以放鬆精神,好好休息一下了。
陸羽也帶著黑鵬走到一邊盤膝打坐,只等李輕柔加入幻靈宗,就與他們告別,帶著黑鵬繼續上路。
李慕婉走到李嫣然旁邊,壓低聲音說道:
“嫣然,李家想要重新崛起,光靠輕柔還遠遠不夠。”
李嫣然說道:“大長老想要讓嫣然怎麼做?”
李慕婉向陸羽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繼續說道:
“我希望,你能跟著傅道友離開,去其他地方歷練。”
李嫣然也看著陸羽的方向,秀眉微蹙。
李嫣然向來性格清冷,很少與人說話。
如今要讓她跟著一個男子去歷練,心中立即生起了牴觸。
李慕婉又繼續說道:“嫣然,白虹宗滅了我李家堡滿門,還殺了老祖,即便我們不想著報仇,他們也會想著斬草除根。”
“即便輕柔加入幻靈宗,護的了我李家一時,也護不了我李家一世。”
“我讓你跟著傅道友離開,也是為了給我李家留下一點香火。”
李嫣然說道:“成業堂哥的資質也不錯,大長老為何不讓成業大哥跟著傅前輩。”
“難道大長老是想……”
也不知道李嫣然想到哪裡去了,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紅暈。
李慕婉微笑說道:“傅道友乃是人中龍鳳,今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若是真如你心中所想,滅掉白虹宗也不是不可能。”
“我知道你現在對傅道友還沒有兒女之情,但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傅道友如此優秀,難道你就不想找一個這樣的人做雙修道侶。”
李嫣然再次看了陸羽一眼,臉上更紅了,點頭答應,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
“好,若是傅前輩願意,嫣然願意跟著他。”
李慕婉聞言,臉上立即露出笑意。
陸羽雖然在盤膝打坐,但還是能夠感應到,李慕婉和李嫣然兩人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心中不禁暗自疑惑:
“這兩個大美女為何一直偷看我?難道是對我有意思?”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被他們的美色迷惑。”
陸羽穩了穩心神,就眼觀鼻鼻觀心,繼續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