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驚風眉頭緊皺,靈界一張傳送符堪比一件極品先天靈寶,就連他都沒有,陸羽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珍貴的東西。
只是除了傳送符,蔣驚風也想不明白,陸羽到底是如何逃走的。
以前蔣驚風是去任務殿詢問了陸羽他們的任務,才找到陸羽他們的下落。
如今想要找到,那可就難了。
蔣驚風說道:“大家分頭去找,即便是傳送符,最多也只能傳送十萬裡左右,咱們這麼多人,肯定能找到。”
兩位首領對視一眼,梁首領說道:
“蔣道友,你是否應該先付一半酬金。”
“還有,我們最多隻找兩個月,兩個月過後,無論是否找到,蔣道友都要把剩下的酬金交給我們。”
蔣驚風聞言臉色一變,瞬間變的陰沉無比。
“兩位道友,你們事情都沒有辦成,就要酬金,哪有這樣的道理!”
“哈哈哈!”
梁首領發出一陣大笑,說道:“蔣道友,一行有一行的規矩,若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導致任務失敗,我們自然不會要酬金。”
“但是,此次任務明顯是你的訊息不夠準確,不僅他們三個的實力堪比合體期境界的強者,還有傳送符這種逆天寶物。”
“若是你打聽清楚,我們何至於任務失敗。”
馬首領也陰沉著臉說道:“沒錯,今晚上我們可是死了三個弟兄,可不能白死!”
四周的黑衣蒙面人都圍了上來,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只要蔣驚風敢不給靈玉,他們不介意動手搶。
反正已經得罪了沈妖月,這裡是待不下去了,還不如搶了蔣驚風的東西早點跑路。
蔣驚風也很快就意識到這一點,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只能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梁首領。
“這裡是一半酬金,請諸位道友務必找到他,把他的人頭帶回來,不然,蔣某也無法在這裡待下去了。”
梁首領接過儲物袋,用神識向裡面看了看,就滿意的點了點頭:
“蔣道友放心,我們會盡量找到那小子。”
“我們走。”
梁首領吆喝一聲,幾十個蒙面人就連夜出了城。
蔣驚風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旁邊古姓弟子問道:“蔣師兄,咱們現在怎麼辦?”
蔣驚風說道:“咱們先在這裡等上一段時間,看他們能否找到陸羽。”
兩名弟子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蔣驚風這次不管是否能殺了陸羽,他都無法在天魔宗立足,他們可不想跟著蔣驚風一起陪葬。
蔣驚風向四周看了看,就帶著兩人離開。
片刻之後,客棧老闆和小廝從角落裡面走出來,看著他們經營多年的客棧嘆息一聲。
“唉,走吧,這裡是待不下去了,咱們再去其他地方開一家客棧。”
兩人轉身,走向城門口。
城主府中,宋城主見這些人總算是走了,不禁鬆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蔣驚風已經向他打過招呼,因此打了一晚上,他都不管不顧,也不敢管。
“收隊!”
宋城主發出一道命令,就轉身離去。
又過了一會兒,廢墟之中光芒一閃,一道黑影迅速飛出,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天很快就亮了,蔣驚風來到城主府,找到了宋城主。
“宋某見過蔣道友。”
“宋城主不必客氣,蔣某這次前來,是想請宋城主幫一個忙。”
宋城主看見蔣驚風,就知道他的意圖,不禁眉頭一皺。
“蔣道友,宋某不想捲入宗門紛爭,還請蔣道友見諒。”
蔣驚風早有所料,手中光芒一閃,就出現一個玉瓶。
“此乃是六級極品,天魂融血丹,有三成機率讓煉虛期境界的修士突破一層境界。”
說著就把玉瓶遞給宋城主。
宋城主看著蔣驚風手中的玉瓶,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有了這粒丹藥,他有把握在短時間內突破到煉虛後期,只是因此插手天魔宗內部的事情,肯定會遭到反噬。
只是若是不答應,現在就要得罪蔣驚風。
在權衡利弊之後,宋城主抱拳說道:
“蔣道友客氣了,宋某會派些人暗中尋找。”
“至於這丹藥,還請蔣道友收回,宋某實在是不敢要。”
蔣驚風眉頭一皺,不過強龍不壓地頭蛇,也只能收回手,抱拳說道:
“那就拜託宋城主了,告辭。”
說完就轉身離去。
宋城主看著蔣驚風的背影微微皺眉,最後只能嘆息一聲,讓兩隊人馬以狩獵和尋找草藥為由,暗中打探陸羽的訊息。
陸羽施展金蟬九變,化作一個老頭模樣,在街道上大搖大擺的閒逛。
蔣驚風想要置陸羽於死地,陸羽自然是要以牙還牙。
片刻之後,陸羽就看見心事重重的蔣驚風陰沉著臉迎面而來。
陸羽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走過去,與蔣驚風擦肩而過。
等走出一段距離,陸羽又折返回來,跟在蔣驚風身後。
蔣驚風的心思全在如何抓住陸羽,和萬一抓不到陸羽,如何向韓長老交代上面,完全不知道有人跟著他。
穿過兩條街道,蔣驚風走進城中最好的一家酒樓。
陸羽向酒樓看了看,就徑直離去。
“蔣師兄,宋城主可願意幫忙?”
蔣驚風剛剛走進房間,毛姓弟子就開口詢問。
蔣驚風一拍桌子,陰沉著臉說道:
“宋城主只答應幫忙暗中尋找,估計沒有多少指望。”
古姓弟子說道:“蔣師兄,不如咱們還是算了吧,以咱們三個的實力,足以找個地方開宗立派,何必要在天魔宗提心吊膽。”
蔣驚風說道:“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若是找到陸羽,把陸羽的人頭帶回去,韓長老就會保我們無事。”
“若是實在不行,再走也不遲。”
天魔宗是方圓數百萬裡之內最大的宗門,即便是普通外門弟子,其他宗門勢力都要客客氣氣的,蔣驚風可不想失去這個大靠山。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古姓弟子問道:“何事?”
“掌櫃的讓小的送來一些酒菜給三位貴客。”
門口傳來酒樓夥計的聲音。
古姓弟子看向蔣驚風,見蔣驚風點頭,才繼續說道: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