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說陸羽竟然也有異火,都是大驚失色。
整個齊國,擁有異火的人不會超過五個人。
其它九座擂臺上面,九人的目光都看向陸羽。
陸羽今天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們都開始重視起來。
臺上,蕭震嶽和幾位峰主的臉上都露出喜色。
二峰主的臉上已經笑開了花,看著南宮婉說道:
“南宮峰主,你隱藏的可真夠深啊。”
“難怪我聽說這陸羽的煉丹術非常厲害,莫不是就是因為他有異火?”
南宮婉微笑說道:“鄧峰主說笑了,我以前可不知道他有異火。”
“哦?你也不知道?”鄧槐一臉驚訝。
南宮婉說道:“那是自然,不然我早就已經收他為徒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
丹霞宗林宗主說道:“看來此人的城府極深,要不是今天被逼無奈,都不會在人前使用異火。”
“就是不知道他那異火的品質怎麼樣。”
蕭震嶽微笑說道:“以他的修為,只怕也無法收取太強大的異火,與林道友所擁有的紫霞天火比起來差遠了。”
南宮婉也說道:“宗主說的沒錯,林宗主所擁有的紫霞天火足以焚山煮海,是齊國公認的第一異火。”
眾人都是微微點頭,也知道林宗主異火的厲害。
“呵呵呵,南宮道友過獎了。”
林宗主微笑著謙虛了一句。
蕭震嶽說道:“諸位道友,我看這次的鬥法大會就到此為止,如何?”
眾人再次點頭,蕭震嶽說道:“方長老,宣佈結果吧。”
“是。”
方長老躬身答應一聲,就轉身看向廣場,大聲說道:
“此次鬥法大會到此結束。”
“鬥法前十名分別是……”
“焚天教弟子杜凱風!”
“丹霞宗弟子林峰!”
“玄音門弟子李疏影!”
“青玄宗弟子鳳青鸞!”
……
“烈陽宗弟子陸羽!”
“好!”
“啪啪啪……”
擂臺下面,再次掌聲雷動,烈陽宗弟子大聲歡呼:
“陸師兄威武!”
“陸師兄威武!”
……
羅宗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次本來是來打壓烈陽宗,讓烈陽宗出醜的。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陸羽,讓他們扳回了一局。
蕭震嶽站起身來,手中光芒一閃,拿出一個玉瓶和一個鈴鐺,正是養魂丹和震魂鈴。
羅宗主見狀,也都拿出兩件寶物。
五人袖袍一揮,十件寶物就飛向半空。
蕭震嶽說道:“這十件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你們可以任意挑選一樣。”
擂臺上面的十人聞言,都向半空一抓,分別抓向一件寶物。
十人倒是沒有發生爭搶,都是抓向自家宗主、教主、和門主拿出來的寶物。
陸羽臉色一喜,沒想到還有寶物可以拿,就要抓向蕭震嶽拿出的震魂鈴。
就在這時候,葫蘆空間裡面的墨塵淵突然開口道:
“陸羽,拿旁邊那個玉瓶。”
陸羽聞言略微猶豫,震魂鈴就已經被焚天教一名弟子拿走,也就順勢抓向旁邊的瓶子。
蕭震嶽見狀,心裡嘆息一聲。
雖然養魂丹也不錯,但是提升神魂非常有限,自然無法與一件偽法寶相比。
“諸位道友,既然鬥法大會已經結束,那羅某就不打擾了。”
“告辭!”
羅宗主向眾人抱了抱拳,就祭出一艘龐大的樓船懸浮在半空。
青玄宗唐宗主也祭出一艘樓船的樓船,說道:
“在下剛剛擔任宗主不久,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也不久留了。”
蕭震嶽微笑說道:“羅道友,唐道友,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兩位在寒舍稍作休息,等天亮了再走?”
“不必了。”
“諸位道友,咱們後會有期!”
羅宗主說完一步踏出,就到了樓船上面。
前來的兩位長老和焚天教弟子,也紛紛縱身一躍飛上樓船。
樓船上面,許多人的目光還都看向陸羽。
特別是顧青瑤,臉上的憤怒還沒有消失。
陸羽尷尬的笑了笑,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顧青瑤的胸口。
顧青瑤見狀,氣的咬牙切齒,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嘴角又流出鮮血。
陸羽心中暗自嘀咕:
“不就是打了你胸口一掌嗎?我都不知道是啥感覺,至於這樣嗎?”
羅宗主和唐宗主最後再向臺上眾人抱了抱拳,就調轉船頭,向遠處虛空快速駛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丹霞宗林宗主和玄音門李門主對視一眼,都沒有離開,應該是還有別的事情要與蕭震嶽商議。
蕭震嶽向廣場眾人抱拳說道:“還請諸位道友休息一晚,明日蕭某再設宴款待諸位,請諸位道友務必賞光。”
“蕭前輩客氣了。”
眾人也向蕭震嶽抱拳回禮,向四周散去。
就在這時候,陸羽向臺上眾人抱拳說道:
“宗主,諸位前輩,晚輩還在禁閉期間,如今鬥法大會已經結束,就先告辭了。”
南宮婉向蕭震嶽抱拳說道:“宗主,陸羽今天力挽狂瀾,為我烈陽宗挽回顏面,懇請宗主免了他後面的禁閉。”
蕭震嶽微微點頭,就要點頭同意。
陸羽心裡一驚,趕忙說道:“宗主不可。”
“功是功,過是過。”
“晚輩殺害同門,三位峰主只管晚輩三年禁閉,已經是法外開恩,晚輩豈能再讓宗主免除後面的禁閉。”
“殺害同門?”蕭震嶽眉頭一皺。
若真是如此,的確不好再免除後面的禁閉。
“宗主,此事另有隱情,陸羽他……”
“峰主,晚輩已經禁閉兩年多了,也不差這幾個月,峰主無需再為晚輩求情。”
陸羽見南宮婉還要再說,又趕忙開口打斷。
南宮婉見狀,也只能嘆息一聲,不再多言。
蕭震嶽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下去吧。”
“是,晚輩告退。”
陸羽向眾人恭敬行禮,向四周看了看,就向思過崖外面方向飛去。
蕭震嶽轉頭看向丹霞宗和玄音門眾人,微笑說道:
“諸位道友先休息一晚,明天蕭某還有些事情找你們商議,請!”
“蕭道友請。”
諸位大佬很快就離開看臺,廣場之中很快就安靜下來。
陸羽很快就回到了思過崖,也不知道南宮婉施展了甚麼手段,入口依然是開啟的。
陸羽進入思過崖,拿出剛才獲得的玉瓶說道:
“墨老,這裡面到底是甚麼丹藥,對我有甚麼用?”
“對你沒有甚麼用。”
墨塵淵的話,讓陸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