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不可傷人性命,不可毀人丹田。”
“對手認輸,或被打下擂臺,不可再進行攻擊。”
“另外,我烈陽宗宗主,和羅教主,林宗主,李門主和唐宗主分別拿出兩件寶物,獎勵給此次鬥法大會前十名弟子。”
方長老的話音未落,廣場中就響起了眾人的議論聲。
“這次鬥法大會竟然還有別的獎勵?”
“太好了,五大宗門的宗主、門主和教主拿出來的東西,肯定非比尋常,這次說甚麼也要拼一拼!”
……
方長老等眾人議論了一陣,就伸出雙手向臺下壓了壓,廣場很快就安靜下來。
方長老繼續說道:“此次鬥法大會,以抽籤的方式進行,抽到相同數字的彼此切磋。”
“若是人數為單數,最後一名輪空,直接進入下一輪。”
“請參賽弟子上前面來抽籤!”
廣場之中,很快就站起來上千弟子。
除了五大宗門的兩百五十人之外,另外七百多人都是其它小宗門的弟子。
這些宗門有的只有一兩個金丹期強者,有的一個也沒有。
不過加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烈陽宗走出十名執事,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籤桶,裡面裝滿了竹籤。
這些竹籤上面都有禁制,無法用神識檢視。
不過也沒有人傻到用神識檢視,萬一被發現,肯定會被嚴懲。
眾人把籤抽到手,才注入一絲靈氣,竹籤上面很快就出現了數字。
竹籤很快就被抽完,剛好每人一根。
“請抽到一號到五號籤的弟子,分別上一號到五號擂臺。”
臺上再次傳來方長老的聲音,十名弟子縱身一躍,就上了擂臺。
……
思過崖,陸羽正在修煉驚鴻劍訣第五重,劍影分光。
只見陸羽雙手掐訣,眼前寶劍一化二、二化四,在周身來回穿梭。
這四把寶劍可不是虛幻,而是實體,都有著強大的攻擊力。
修煉劍影分光,需要強大的神識,神識越是強大,分化出來的寶劍就越多。
陸羽這麼快就修煉成功,還要多虧了墨塵淵。
要不是吞噬了他那麼多神魂,陸羽的神識也不會這麼強大。
陸羽修煉了一陣,就推開石門,很快就來到岩漿湖,沉入岩漿湖裡面盤膝打坐,修煉九陽焚天訣。
自從岩漿湖裡面的異火被收走了之後,裡面的溫度銳減。
而陸羽修煉了九陽焚天訣,對高溫有極大的抗性,已經不懼怕裡面的高溫。
幾天之後,鬥法大會已經接近了尾聲,已經決出了前一百名弟子。
其中焚天教二十人,丹霞宗十八人,青玄宗十六人,玄音門十五人,烈陽宗十二人。
對於如此結果,烈陽宗全宗上下的臉色都不好看。
這裡可是烈陽宗,烈陽宗弟子有主場優勢,臺下數千弟子為其加油助威,依然排在了最後。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烈陽宗弟子一旦遇到焚天教弟子,即便是獲勝,也會被打成重傷。
不像其他弟子,實在打不過就認輸。
“今日鬥法到此結束,明天再進行前十名鬥法。”
方長老的聲音在臺上響起。
人群很快就散去,走向烈陽宗為他們安排的住處。
眾人一邊走,還一邊議論著這幾天的戰鬥。
同時討論哪些弟子有望前十名。
深夜,蕭震嶽把幾位峰主,和進入前百名的十二名弟子全部叫來。
十二名弟子其中主峰四人,二峰和三峰各兩人,四峰三人。
第五峰進入前百名,只有鍾雲蔚一人。
蕭震嶽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鍾雲蔚十二人身上。
“明天將是一場惡戰,希望你們全力以赴,不要弱了我烈陽宗的名頭!”
十二人齊聲答應道:“是!我等必當全力以赴,為我烈陽宗揚威!”
“好!”
蕭震嶽拿出一個玉瓶,說道:“這裡面是三級療傷丹藥,你們拿回去服下,很快就會恢復如初。”
這次為了不輸的太難看,蕭震嶽也是下了血本。
眾人聞言臉色一喜,道謝過後就從蕭震嶽手中接過玉瓶,每人分得一粒丹藥。
“明天的鬥法若是你們彼此遇到,你們打算如何解決?”
蕭震嶽丟擲一個問題,讓眾人都是眉頭一皺。
這幾天都有許多同門抽到同一個籤號。
雖然只是點到即止,但是肯定會有所消耗。
鍾雲蔚十二人對視一眼,主峰一名男子說道:
“宗主,咱們以前也切磋過幾次,而且這幾天都觀看過彼此的戰鬥,都知道彼此的實力。”
“若是到時候真的遇上,我們都會選擇認輸。”
眾人聞言,都微微點頭。
蕭震嶽說道:“好!”
“這次無論你們誰進入前十名,其餘弟子都有獎勵,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晚輩告退!”
眾人抱拳行禮,退出房間。
等他們離開,蕭震嶽看向四位峰主,說道:“此事你們怎麼看?”
二峰主鄧槐皺眉說道:“近幾十年來,我烈陽宗雖然有不少弟子突破到築基期境界。”
“但是,卻沒有一個可以力壓群雄的領軍人物。”
三峰主熊四海說道:“二峰主說的沒錯,焚天教有杜凱風,玄音門有李疏影,丹霞宗有林峰,青玄宗有鳳青鸞。”
“這四個人的實力都遠超同輩,我們的弟子與他們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們四個若是不彼此遇上,百分之百的可以進入前十名。”
“咱們這次若是弄不好,只怕一個都進不了前十名。”
眾人聞言都是眉頭緊皺,熊四海這話雖然不中聽,但卻是事實。
眾人商議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商議出個結果。
蕭震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
“天快亮了,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吧。”
“是。”
四位峰主抱拳行禮,轉身走出房間。
離開房間過後,四位峰主互相抱了抱拳,就飛往各峰。
南宮婉飛到半路,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思過崖的方向。
“這都兩年多了,我這個做峰主的也沒有去看看他,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南宮婉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就方向一變,向思過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