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弟,一共有五人,有沒有問題?”包不虧向陸羽神識傳音。
陸羽輕輕點頭,拍了拍旁邊的黑鵬。
黑鵬立即就從芭蕉葉上面飛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就壓低身體,駕馭著芭蕉葉在密林之中迅速穿梭。
血毒教弟子等了幾個呼吸,見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其中一人說道:
“看來今日沒有人了。”
“動手!”
“殺!”
五人大喝一聲,一邊留意著四周的動靜,一邊向傅展鵬和旁邊的女子動手。
呂琦嚇的花容失色,就要拼死抵抗。
傅展鵬臉色一變,手中光芒一閃,就出現一個紅色令牌。
就在這時候,眾人後面突然傳來一聲雕鳴。
“唳!”
一隻漆黑大雕從天而降,抓住一人的腦袋用力一啄。
“啊!”
那人抱著腦袋慘叫一聲,身體迅速砸向地面。
與此同時,包不虧和陸羽也衝到近前。
“驚鴻乍現!”
陸羽一聲大喝,眨眼間就衝到其中一人面前,手中寶劍已經貫穿他的身體。
“噗!”
那人立即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都是痛苦和不可置信。
陸羽迅速收劍向旁邊一閃,鮮血沒有噴到他一滴。
這些血毒教弟子渾身是毒,稍不留神就會中招,陸羽可不敢讓鮮血噴在他身上。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剩下的三名血毒教弟子臉色大變,讓傅展鵬和呂琦都是一臉驚喜。
陸羽身形一閃,就向旁邊一名血袍男子衝去。
血袍男子迅速後退,同時從身上拿出一個黑色鐵球,向陸羽扔了過去。
陸羽趕忙停下,向旁邊迅速一閃。
鐵球才飛出去沒多遠,就“砰”的一聲爆炸,化作一股黑色煙霧。
陸羽臉色大變,立即屏住呼吸,又向後面倒退一段距離。
就在這時候,血袍男子突然腳踩一片巨大的紅楓葉,向遠處逃走。
陸羽腳下猛蹬地面,立即騰空而起,腳在樹頂借力,速度施展到極致,很快就追上血袍男子。
黑袍男子立即轉身,雙手掐訣向後面一指,密林裡面就迅速長出一根根藤條,向陸羽纏繞而來。
陸羽身形飄忽不定,躲過一根根藤條衝了出來,不過速度也為之一緩。
眼看他要衝出密林,陸羽雙手掐訣向前面一指,密林之中立即竄出三根藤條,擋住他的去路。
血袍男子趕忙揮劍連砍,就把三根藤條斬斷。
就在這時候,陸羽口中又是一聲低喝。
“驚鴻乍現!”
“鐺!”
劍尖刺中他的心臟,卻傳來一陣精鐵交擊之音,裡面竟然有一面護心鏡。
陸羽手臂被護心鏡震的發麻,身體停在半空。
血袍男子也被震的口吐鮮血,不過速度依然不減,很快就與陸羽拉開距離。
就在這時候,後面突然出現一人,一劍就刺穿了他的胸口。
“啊!”
“噗!”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口中鮮血狂噴。
陸羽向後面看去,正是傅展鵬。
傅展鵬不再像以前那樣膽小,站在芭蕉葉上面身體沒有絲毫晃動。
見陸羽看來,傅展鵬也看向陸羽,咧嘴露出一個微笑。
然後“噗”的一聲拔出寶劍,抬起一腳把血袍男子踹飛,沒有絲毫因為殺了人而感到懼怕。
陸羽眉頭一皺,看著傅展鵬是如此的陌生。
這還是那個剛進入宗門時,抱著他大腿,嚇的渾身顫抖的傅師弟嗎?
就在這時候,包不虧、黑鵬,還有呂琦已經把兩名血毒教弟子斬殺,迅速向這邊趕來。
“陸師弟,你們這邊怎麼樣?”
陸羽收回視線,微笑說道:“還好傅師弟來的及時,不然還真的要被他跑了。”
包不虧看了看傅展鵬,很快就想起他以前和陸羽是鄰居,當即就抱拳說道:
“在下冰風谷包不虧,是一名煉丹師,今後傅師弟和呂師姐需要丹藥可以來找我。”
兩人聽的都是一愣,不過還是微笑點頭。
陸羽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為好。”
包不虧說道:“陸師弟說的沒錯,咱們趕緊打掃戰場,把寶物分了離開這裡。”
四人立即行動起來,把血毒教八個頭顱砍下來裝好,收了他們的儲物袋。
又放火把屍體化為灰燼,才帶著幾位同伴的屍體離開。
第二天早上,四人找了一個山洞休息。
“傅師弟,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問你。”
陸羽說完,就往外面走。
傅展鵬微微皺眉,跟著陸羽往外面走。
兩人來到一棵大樹底下,陸羽突然轉頭冷冷的看著傅展鵬。
“傅師弟,你是不是血毒教弟子?”
陸羽還是想問個明白,雖然心中早已經有所猜測,但還是想聽傅展鵬親口說出來。
傅展鵬笑容收斂,點頭說道:“是。”
陸羽再次皺眉,問道:“為何?”
傅展鵬說道:“為了活命。”
陸羽低頭沉默,心裡想著若是他遇到生命危險,會不會加入血毒教。
雖然他對血毒教奸細非常厭惡,特別是韓遊,若是有機會肯定會找他報仇。
但是,如果他被血毒教抓住,讓他在生命和成為血毒教奸細之中二選一,他也一樣會選擇暫時保住性命。
“唉……”
低頭沉默了片刻,陸羽只能嘆息一聲,問道:
“他們是怎麼找到你的?用甚麼辦法控制你們的?”
傅展鵬說道:“宗門考核的訊息傳出不久,就有一名血毒教弟子找到了我。”
“他們對我威逼利誘,說我待在這裡只能給玄靈谷白打工,每次都無法交齊靈谷。”
“若是像我這樣修煉,十年八年都無法進入外門,這輩子都很難有多大成就。”
“若是我加入血毒教,可以讓我在三個月內突破到煉氣四層,去參加獸鳴山考核。”
“剛開始我自然不同意,大不了多花點時間修煉,總會突破到煉氣四層。”
“但是,他們竟然給我下毒,而且這毒需要二級解毒丹才可以解。”
“說實話,我對這玄靈谷並沒有多少感情,讓我為玄靈谷拋頭顱灑熱血,我做不到。”
陸羽微微點頭,那時候才剛加入玄靈谷不到一年,又被韓遊剝削,有感情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