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遊讓眾人都看清楚了他的動作,就收回手掌繼續說道:
“這幾天我會統計人員名單,凡是達到煉氣三層的,都可以來我這裡報名。”
“韓管事,我要報名!”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要報名!”
……
韓遊的話音剛落,就有兩三個煉氣三層的弟子圍了上去。
“好好好,呵呵。”
“想要報名的都進來,其他人解散。”
韓遊說完,就帶著那些想要報名的雜役弟子走進他的房間。
留下的二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散去。
那些煉氣二層的都趕忙回去修煉了,爭取在這半年內突破到煉氣三層。
那些煉氣三層的也回去砸鍋賣鐵,去給韓遊準備禮物去了。
路上,陸羽一邊走一邊問道:“花師兄,你怎麼不去報名?”
花智尚說道:“貧僧身無分文,只怕報不了名了。”
“哎……”
宋憐兒嘆息一聲,說道:“我們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管事,早知道就不跟你們一路了。”
四人很快就回到住處,陸羽剛剛走進房間,花智尚就跟了進來。
“花師兄,有何事?”
“陸師弟,貧僧知道你身價不菲,你能否借點靈米。”
“要多少?”
“五十斤。”
“五十斤!好!”
陸羽拿出一個袋子,倒了五十斤靈米出來。
“花師兄,這是五十斤靈米,祝你早日成為外門弟子。”
“多謝陸師弟,陸師弟今日之恩,貧僧沒齒不忘!”
花智尚說完就拿著靈米,轉身走出房間。
“看來我也要抓緊時間修煉,好早點突破到煉氣三層。”
陸羽已經衝開一百九十五個穴位了,突破到煉氣三層要衝開兩百一十六個穴位,還差二十一個穴位。
陸羽所說的抓緊時間修煉,自然就是幹靈米飯,因此,又煮了一大鍋。
香味才剛剛升起,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咚咚咚!”
陸羽把門開啟,果然是宋憐兒和傅展鵬兩人。
“陸師兄,又煮靈米飯啊,有沒有我們的份?”
宋憐兒笑嘻嘻的問道。
陸羽眉頭一皺,倒不是他捨不得請兩人吃。
只不過,若是讓別人知道他的靈米一直吃不完,而且還是幾個人一起吃,肯定會出問題。
“兩位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來一起吃一頓吧。”
“只不過,我的靈米也不多了,我也想爭取早日突破到煉氣三層,還請兩位見諒。”
“多謝陸師兄,我們再吃一頓就行!”
兩人頓時大喜,趕忙衝進房間,順便把門關上。
這段時間,許多雜役弟子都在煮靈米飯,爭取早日突破到煉氣三層。
那些煉氣三層也拿出了多年的積攢,儘量讓修為更高一些,透過考核的機率也更容易一些。
這天晚上,外面突然來了兩個黑衣蒙面男子。
兩人向四個房間看了看,就分別來到最左邊小胖子傅展鵬,和宋憐兒的房間外面。
向四周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兩人就點燃一根薰香,從窗戶上插了進去。
又等了一會兒,兩人就來到門口雙手掐訣,房間裡面的門栓就傳來滑動的聲音。
“嘰嘰嘰……”
就在這時候,陸羽房間裡面,房樑上面的黑鵬聽見動靜,立即就從上面飛到窗戶口,探出腦袋向左邊看了看。
陸羽睜開眼睛微微皺眉。
“嘰嘰。”
黑鵬縮回腦袋叫喚兩聲,就跳到桌子上,用翅膀指了指左邊,又用兩隻翅膀捂住臉,一擺一擺的做出一副走路的動作。
“你是說,有蒙面人進入他們的房間?”陸羽驚訝道。
“嘰嘰嘰!”黑鵬趕忙點頭。
“有幾個?”
“嘰嘰。”
“兩個!”
陸羽趕忙站起身來,慢慢開啟門看向左邊。
就在這時候,兩人已經輕輕推開門,一閃走了進去。
陸羽臉色大變,拿出一粒靈玉米向右邊花智尚的房間一彈,就趕忙衝出房間,快速向宋憐兒的房間接近。
房間裡面,宋憐兒已經昏迷不醒,蒙面男子拿起桌子上的水壺走到床邊,把水慢慢倒在她的臉上。
“嚶……”
“怎麼回事,下雨了。”
宋憐兒抹著臉上的水,口中發出呢喃。
“憐兒姑娘,你倒是睡的挺香,不管你婆婆的死活了?”
“誰!”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的宋憐兒一個激靈,睡意一下子就沒有了。
趕忙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名手拿匕首的蒙面男子。
“你是誰,到我房間裡面來做甚麼?”
“我是血毒教弟子,來與憐兒姑娘聯絡的。”
“血毒教!”宋憐兒心裡一驚。
房間外面,陸羽和花智尚兩人剛剛來到門口,就聽見宋憐兒喊出“血毒教”三個字。
兩人都是臉色大變,就要衝進房間,就聽見宋憐兒繼續說道:
“我婆婆怎麼樣了?”
“你婆婆現在很好,只要你乖乖聽話,她就會沒事。”
陸羽和花智尚聽見兩人的對話,很快就意識到,宋憐兒也是血毒教的奸細。
“你們想要怎麼樣?”
裡面再次傳來兩人的對話。
“再過幾個月,就是玄靈谷對弟子的考核,到時候,你要去參加考核,成為外門弟子。”
“我才煉氣二層,根本無法參加考核,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
“這個好辦。”
蒙面男子說著,就從身上拿出一個黑色的瓶子。
“這裡面有三粒丹藥,你一個月吃一粒,保證你在三個月內,突破到煉氣三層。”
宋憐兒想了想,又說道:“可是,這裡的韓管事是個勢利眼,不給他好處,他根本不給報名。”
“這個你放心,韓遊那裡我會去打個招呼。”
“甚麼?韓管事也是血毒教弟子!”
宋憐兒心裡一驚,聲音都提高了許多,把蒙面男子嚇了一跳。
“你小聲點,當心被別人聽見!”
宋憐兒趕忙捂住嘴巴,目光向門口和窗戶看了看。
外面,陸羽和花智尚趕忙蹲下身體,兩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沒想到宋憐兒和韓遊竟然都是血毒教的人。
就在這時候,房間裡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正在向門口靠近。
兩人臉色一變,趕忙施展身法,一閃就到了房間的側面。
片刻之後,門迅速被拉開,宋憐兒探出頭向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憐兒姑娘,你好自為之,我先走了。”
蒙面男子從房間裡面走出來,快速來到傅展鵬的房間外面,學著布穀鳥叫了兩聲。
“布穀、布穀……”
沒過多久,房門開啟,一名蒙面男子從房間裡面閃了出來。
兩人向四周看了看,就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向韓遊的住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