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玉米大概有三四百斤,好在這儲物袋裡面的體積也非常大。
陸羽忙活了大半夜,終於在天亮之前把靈玉米裝完,弄的身上全部都是玉米味。
為了不讓鳳輕舞起疑,又趕忙去洗了個澡。
如今正是臘月,把陸羽凍的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洗完了過後,陸羽趕忙回去,打算運轉功法把身上的衣服烘乾。
然而衣服還沒有烘乾,懸崖山洞那邊就響起了鳳輕舞的聲音。
“陸羽,都這時候了,怎麼還不上來!”
“來了!”
陸羽無奈,只能穿著破破爛爛,要幹不幹的衣服走出房間。
片刻之後,陸羽縱身一躍,就飛到了洞口外面的平臺。
“鳳姐……阿嚏……”
陸羽剛想打個招呼,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陸羽,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樣?”鳳輕舞皺眉詢問。
陸羽揉了揉鼻子,微笑說道:“昨天晚上想著要離開這裡,即將踏上修行界,激動的有些睡不著,一不小心就有些著涼了。”
鳳輕舞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心想著要不是她霸佔陸羽的山洞,陸羽又怎麼可能感冒。
片刻之後,一名青衣長裙女子手中拿著一把寶劍,從懸崖下面飛起,如仙女臨塵一般,落在了懸崖邊上。
一名十四五歲,渾身破破爛爛的清秀少年,也拿著一把寶劍,從懸崖下面飛起,飄逸落地。
與此同時,一隻黑色小鳥也從懸崖下面飛了上來,落在少年肩膀上面。
“陸羽,此次離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鳳輕舞說話的時候,目光注視著遠處正炊煙裊裊的村莊。
在與陸羽相處的這段時間,鳳輕舞對他以前的事情也有所瞭解。
陸羽微微點頭,說道:“我要去祭拜一下我的爹孃。”
“好。”
如今年關將至,有許多人家戶的都去祭祖,陸羽選擇了一個僻靜的小路,很快就到了他爹孃墳前。
“咦?這裡怎麼多了一個小墳?”
就在他爹孃的墳旁邊,多了一個小墳。
走近一看,上面竟然寫著——先侄陸羽之墓,二伯陸永昌立。
“我的墳墓?看來這次他們真的以為我死了,竟然還捨得給我立個衣冠冢。”
就在這時候,遠處接連響起一陣腳步聲。
“陸羽,有人來了。”鳳輕舞提醒道。
陸羽回頭一看,見竟然是二伯一家向這邊走來。
“快!躲起來!”
兩人快速躲在墳墓後面趴在地上。
沒過多久,陸永昌一家三口就走到墳墓前面。
陸虎剛剛走近,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陸羽的衣冠冢不斷的磕頭,把地面磕的“砰砰”響,態度非常的誠懇。
一邊磕頭,口中還不斷念叨:“陸羽大哥,以前都是我的錯,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了!”
陸永昌和劉氏很快就把手中拿的祭品擺在墳墓前面。
劉氏把香點燃,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對著陸羽的衣冠冢說道:
“陸羽啊,以前都是二嬸的不對,不應該那樣對你,請你以後不要再纏著虎子了。”
“你放心,以後逢年過節,我們都會來看你,給你帶好吃的來。”
陸永昌也在旁邊說道:“陸羽啊,我已經教訓過你二嬸了,你就看在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即便是災荒年間也沒有把你餓死的份上,你就放過虎子吧。”
躲在墳墓後面陸羽臉色陰沉,以前過的苦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算是現在晚上做夢,都時常夢見二嬸對他的打罵,豈能因為他們幾句道歉的話就原諒他們。
“你們也有害怕的時候,早幹嘛去了!”
陸羽雙手掐訣,向前面一指。
只聽“砰”的一聲,裝祭品的碗就被一道金光擊的四分五裂。
“啊!”
“陸羽大哥回來了!”
“陸羽大哥回來了!”
陸虎被嚇的不斷的向後面倒退,一臉驚恐的看著陸羽的衣冠冢,褲子很快就溼了一大片。
陸永昌和劉氏同樣被嚇了一跳,不斷的向後面倒退。
“呼呼呼……”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陣大風颳來,把紙錢吹的漫天飛舞,一陣飛沙走石,讓三人睜不開眼。
陸羽撿起地上的石頭屈指一彈,正好擊中劉氏的膝蓋。
“啊!陸羽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打你了!”
劉氏被打的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很快就頭破血流!
陸羽弄了弄頭髮,把自己弄的披頭散髮,就站起身來。
“二嬸,我死的好慘啊……”
陸羽說著就施展驚鴻掠影,身形一閃就是兩丈距離,眼睛死死地盯著劉氏。
“啊!陸羽!你、你、你……”
劉氏被嚇的翻倒在地,臉色蒼白,一臉驚恐的大叫。
旁邊的陸虎兩眼一翻,就被嚇的暈死了過去。
陸永昌也被嚇的抖如篩糠,用顫抖的手指著陸羽說道:
“陸……陸羽……你……到底是人是鬼!”
“哈哈哈哈……”
陸羽仰頭髮出一陣大笑,腳下一步踏出,身體就變得飄忽不定。
“二伯,你看看我現在是人是鬼!”
陸羽突然出現在陸永昌面前,把他嚇的腳下一軟,就坐在地上。
“你、你、你……”
“陸羽,二伯以前可沒有打你,你要是想報仇,就去找她!”
說著,就用手指指著劉氏。
陸羽轉頭,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劉氏,學著齊槐發出陰森恐怖的笑聲。
“桀桀桀……”
“二嬸,你以前打我是不是打的很爽?”
“我以前幹活從來沒有偷懶,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劉氏再次跪著,不斷的磕頭。
磕著磕著,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向旁邊慢慢傾斜,倒在地上,已經開始翻白眼。
“哈哈哈哈……”
陸羽見狀,一陣暢快的大笑,再次施展驚鴻掠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大風停止,塵埃落定。
陸永昌向四周看了看,見陸羽已經消失不見,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走到陸虎旁邊,把他抱起來不斷的搖晃。
“虎子!虎子!快醒醒!”
“不敢了……不敢了……”
“放過我……放過我……”
陸虎迷迷糊糊,口中不斷的呢喃。
“唉!你說你們這是造的甚麼孽啊!”
陸永昌仰著頭,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
遠處一個土包上,陸羽和鳳輕舞並肩而立,看著仰天長嘆的陸永昌。
“陸羽,你何不把他們一家都殺了。”鳳輕舞轉頭看著陸羽詢問。
“呵呵。”陸羽冷笑一聲。
“他們霸佔了我爹留下來的田地,還給我的童年留下了陰影,這麼殺了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了!”
“這樣讓他們以為我死了豈不是更好?我也給他們留下了陰影!”
鳳輕舞一臉詫異的看著陸羽。
“既然如此,那咱們走吧。”
陸羽最後再看了遠處的村莊一眼,看向曾經那個雖然破舊,但卻可以勉強遮擋風雨的房屋,就收回視線,跟在鳳輕舞的身後,走進未知的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