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最後一個電話，白賓看著蘇墨，開口說道：“怎麼樣？這幾位大導演，誠意都給得夠足吧？”
蘇墨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口說道：“誠意是夠足，可惜，他們想要的，我現在給不了。”
白賓挑了挑眉，開口說道：“怎麼？你手裡沒合適的商業片劇本？還是不想給他們？”
蘇墨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是沒有，是我現在手裡，只有一個打磨好的校園題材劇本，聚焦校園霸凌的現實議題。”
白賓愣了一下，開口說道：“校園題材？還是現實議題？這個題材可不討喜，投資小，受眾窄，票房上限也不高。”
蘇墨靠在沙發上，開口說道：“是，製作成本不高，五百萬之內就能拍完，也不需要明星大腕加盟，新人演員就能拍。”
白賓看著蘇墨，開口說道：“你真打算拿這個本子，跟那幾位大導演談？他們肯定不會接的。”
蘇墨笑了笑，開口說道：“接不接是他們的事，這部電影的回報率是非常高的。”
“如此低的成本能換來如此高的電影票房收益。”
“而且還能引發社會各界的關注，名聲影響力地位進一步增強，一舉多得，名利雙收。”
“就看他們看不看得上這部劇本。”
沒隔多久，幾位大導演的電話又陸續打了過來，都在追問劇本的事，問蘇墨有沒有想好。
蘇墨在電話裡，跟幾位導演說得明明白白，自己手上現在只有這個校園題材的劇本。
故事聚焦校園霸凌的現實議題，製作成本不高，五百萬之內就能拍完，甚至更低。
也不需要明星大腕加盟，就算是新人演員，也能完成拍攝，沒有太高的門檻。
幾位大導演聽完蘇墨的話，當場都沉默了，電話那頭半天都沒傳出聲音。
掛了蘇墨的電話之後，幾位導演紛紛開始私下權衡利弊，還私下通了氣。
張義某給馮校綱打了電話，開口說道：“老馮，蘇墨說他只有個校園題材的本子，你怎麼看？”
馮校綱在電話那頭，嗤了一聲，開口說道：“還能怎麼看？校園題材？還是講校園霸凌的？這題材能有甚麼票房？”
張義某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也覺得不行，五百萬的小成本，題材太小眾，沒有商業賣點，票房上限太低了。”
陳鎧戈也插了話，開口說道：“不止這些，這種現實題材，很容易觸碰稽核紅線，到時候過不了審，全白搭。”
江文也跟著附和，開口說道：“說白了，這本子根本沒有拍攝的價值，從投資到票房，全是風險，沒一點賺頭。”
幾個人在電話裡，從投資規模，題材受眾，票房潛力，獎項可能性等各個方面，全部分析了一遍。
最終幾人一致覺得，這個校園劇本完全不行，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拍攝的價值。
沒隔多久，幾人先後再次給蘇墨回了電話，全都拒絕了這個校園劇本的合作邀約。
張義某在電話裡，說得還算委婉，開口說道：“蘇墨啊，不是我不想合作，是我實在不擅長這種校園題材，怕糟蹋了你的本子。”
馮校綱就直接得多，開口說道：“蘇墨，這種小成本校園片，我拍不了，也沒興趣拍，你要是有戰爭片或者商業大片的本子，我們再談。”
剩下的幾位導演，也都找了各種理由，拒絕了合作，話裡話外都是看不上這個校園劇本。
掛了蘇墨的電話之後，幾人湊在一起，組了個行業聚會，酒過三巡，就聊起了這件事。
馮校綱端著酒杯，喝了一口，開口說道：“我看蘇墨這小子，就是靠著一部《紅海行動》爆火，江郎才盡了。”
張義某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我看也是，寫不出好的商業大片劇本了，又不想把好本子給我們，就拿個沒人看得上的校園劇本來敷衍我們。”
陳鎧戈嗤笑一聲，開口說道：“說到底還是太年輕，靠著一部戲爆火就飄了，不知道天高地厚，連影視創作的基本規律都不懂。”
江文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算了，不說他了，一個新人，一部戲爆了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等他這個校園片賠了，就知道厲害了。”
幾人在聚會上，毫不避諱地聊起這件事，全都是嘲諷的語氣，沒一個人看好蘇墨的新劇本。
這些負面評價，沒隔多久就在圈內傳開了，幾位大導演都公開給出了不看好的態度和評價。
馮校綱在媒體採訪裡，直言不諱地說道：“校園題材拍不出甚麼花來，五百萬以內的小成本，註定是賠本的買賣。”
張義某在行業論壇上，也開口說道：“蘇墨還是太年輕，只會拍戰爭片，現實題材根本把握不住。”
江文更是在直播裡，直接說道：“這個本子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沒有任何市場，拍出來也是賠本。”
整個圈內，都等著看蘇墨的笑話，覺得他這次必然會栽跟頭，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圈內的製片方和投資人，也紛紛觀望起來，沒人敢給這個專案投錢，都覺得必賠無疑。
這些嘲諷和不看好的話，很快就傳到了蘇墨的耳朵裡，他心裡清楚得很，也完全明白幾位大導演的真實想法。
蘇墨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網上圈內人的評價，只在心裡冷笑，覺得這些人目光太短淺了。
他們只看得見大製作商業片的紅利，完全看不到現實題材的巨大潛力，根本不懂觀眾想看甚麼。
白賓坐在旁邊，看著蘇墨，開口說道：“現在圈內全是不看好的聲音，幾位大導演都拒絕了，專案怎麼辦？”
蘇墨靠在椅背上，開口說道：“怎麼辦？他們不拍，我自己拍。”
“等這部電影上映，我賺幾個億票房出來，讓他們好好看看，後悔兩個字到底怎麼寫。”
高媛媛站在旁邊，開口說道：“蘇墨，您真要自己拍？現在圈內都不看好，投資人也都在觀望。”
蘇墨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觀望就觀望，五百萬的成本，我們公司自己就能投，用不著看別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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