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剛才的談判氛圍蕩然無存,只剩下劍拔弩張。
蘇墨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拿出紙巾,擦了擦褲子和襯衫上的水漬。
他抬眼看向衝進來的女人,瞬間就認出了她,是圈內出了名的西域美人佟麗丫。
佟麗丫顏值能打,業務紮實,演過不少爆火的古裝劇,是圈內公認的實力派美女。
蘇墨臉上沒甚麼表情,心裡卻滿是問號,完全不知道這突發的鬧劇是怎麼回事。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佟麗丫的狀態,她眼裡滿是憤怒,指尖卻在微微發抖。
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氣勢洶洶。
佟麗丫完全沒理會暴怒的陳絲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眼裡只有怒火。
她伸手指著陳絲沉的鼻子,語氣裡滿是壓不住的憤怒,厲聲說道:“我瘋了?我看是你瘋了!”
“我問你,你昨天晚上在酒局上,跟你那些狐朋狗友說了甚麼?”
“你憑甚麼跟他們說我是你的女朋友?你這純屬造謠!”
“我甚麼時候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是氣狠了,胸口不停起伏,眼裡的怒火都快溢位來了。
陳絲沉被當眾戳穿,臉瞬間漲得通紅,在蘇墨面前丟盡了面子,又羞恥又尷尬。
他心裡的怒火更盛,卻又不敢在佟麗丫面前發作,只能放低姿態,卑微地解釋。
陳絲沉對著佟麗丫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說道:“麗丫,你先別生氣,別激動行不行。”
“我昨天晚上就是喝多了,跟朋友吹吹牛,想在他們面前撐撐面子。”
“就是隨口說了一句,沒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裡去,行不行?”
“有甚麼事,我們私下回去說,別在這鬧,讓人看笑話,多不好。”
佟麗丫聽到這話,更生氣了,厲聲說道:“私下說?我給過你多少次私下說的機會了?”
“你追了我這麼久,我哪次不是明確拒絕你了?我甚麼時候松過口?”
“你一次又一次對外造謠,說我是你女朋友,拿這件事出去吹牛博面子。”
“我忍了你很久了,要不是今天在酒局上聽到你朋友的調侃,我還不知道你這麼過分!”
佟麗丫越說越氣,胸口不停起伏,眼裡的怒火都快溢位來了,死死盯著陳絲沉。
陳絲沉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原地,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想反駁,卻又找不到話反駁,畢竟佟麗丫說的全是實話,他根本無從辯解。
兩人越吵越兇,完全沒顧及旁邊的蘇墨,把包廂當成了吵架的地方,越吵越厲害。
陳絲沉被逼急了,語氣也重了起來,說道:“佟麗丫,你別給臉不要臉,差不多得了!”
佟麗丫聽到這話,更氣了,說道:“我給臉不要臉?是你先造謠我的!你還要臉嗎?”
兩人眼看就要吵得更兇,白賓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溫婉但態度堅定地制止了二人。
白賓站在兩人中間,看著二人說道:“二位,有甚麼私人恩怨請你們私下解決。”
“請不要耽誤我們蘇總的時間,也不要影響蘇總的心情和後續的工作安排。”
白賓一句話直接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佟麗丫還沒平復的呼吸聲,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被白賓打斷後,陳絲沉才反應過來,自己有求於蘇墨,卻在蘇墨面前鬧出了這麼大的笑話。
他瞬間慌了神,趕緊轉過身,對著蘇墨連連鞠躬道歉,腰彎得快成九十度了。
陳絲沉對著蘇墨,語氣慌亂地說道:“蘇總,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是我的私事打擾到您了。”
“我給您賠罪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您別往心裡去。”
他的態度卑微到了極點,頭都不敢抬,生怕蘇墨生氣,直接甩手走人,斷了他最後的希望。
而佟麗丫,這才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蘇墨身上,終於看清了眼前坐著的人。
她剛才滿腦子都是怒火,根本沒注意旁邊的人是誰,現在看清了,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瞬間認出來了,眼前的人,就是晨曦傳媒的老總、圈內金牌編劇、紅海行動的投資人和編劇。
就是那個年輕帥氣、多金又有才華,現在在圈內頂流的大佬蘇墨。
佟麗丫瞬間滿臉的驚訝、震驚,還有一絲意外的激動,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剛才的氣勢洶洶蕩然無存,只剩下手足無措的慌亂。
【叮!佟麗丫產生震驚意外情緒,情緒積分+520!】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衝進來吵架,竟然會撞到蘇墨在場,還把茶水濺到了他身上。
緊接著,佟麗丫就看到了蘇墨西裝和褲子上,溼了一大片的水漬,還有沒擦乾淨的茶漬。
她瞬間慌了神,臉唰的一下就白了,趕緊對著蘇墨連連鞠躬道歉,腰彎得很低。
佟麗丫對著蘇墨,語氣裡滿是緊張和害怕,說話都帶著顫音,說道:“蘇總,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佟麗丫繼續說道:“是我太沖動了,沒注意到您在這,把茶水濺到您身上了,真的非常抱歉。”
“都是我的錯,您別生氣,我給您賠罪了,實在是對不起。”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完全沒了剛才衝進來的氣勢。
她本來就性格自卑,事業搖擺,深知蘇墨現在在圈內的地位,想封殺她只是一句話的事。
她生怕蘇墨因為這件事生氣記恨她,心裡慌得不行,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叮!佟麗丫產生緊張惶恐情緒,情緒積分+480!】
蘇墨擦完了衣服上的水漬,把手裡的紙巾扔在了桌上,抬眼看向緊張到手足無措的佟麗丫。
蘇墨語氣平靜地說道:“一句道歉就想把事情解決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說吧,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他既沒有暴怒發火,也沒有輕易鬆口,一句話就拿捏住了全場的主動權。
既給了佟麗丫臺階,又留下了拉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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