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沒一會兒,吳萱怡輸完了液,護士進來給她拔了針,又跟她說了注意事項,讓她可以出院了。
吳萱怡一聽可以出院,立刻就要坐起來,伸手就要拔手上的止血貼,嘴裡唸叨著:“太好了,終於可以出院了,劇組還有戲要拍,不能耽誤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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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皺了皺眉,伸手按住她的手,開口:“你急甚麼?剛輸完液,身體還虛著呢,醫生讓你回去好好休養,不是讓你回去拍戲的。”
吳萱怡看著蘇墨,態度很堅決開口:“不行啊蘇總,劇組進度趕得緊,我要是不去,全劇組都得等著我,太耽誤事了。”
蘇墨看著她這副固執的樣子,心裡門兒清,她根本不是擔心劇組進度,是怕住院花錢,捨不得這筆開銷。
他心裡清楚,吳萱怡之前在寒國女團熬了那麼多年,沒賺到甚麼錢,甚至還倒貼錢,家裡面也變得拮据。
回國發展,基本上找不到甚麼工作,要不是她的名字出現在了晨曦傳媒的名單上,她估計還在打拼。
她手裡本來就沒甚麼積蓄,還要時不時給家裡寄錢,住院這點錢,對她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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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也沒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是鬆開了她的手,開口:“行,你想出院是吧?那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醫生開的藥我都給你拿好。”
吳萱怡眼睛亮了亮,連忙點頭開口:“謝謝蘇總!太謝謝您了!我回去肯定好好拍戲,絕不拖劇組後腿!”
蘇墨笑了笑,沒多說甚麼,轉身走出病房,去繳費處給她辦了出院手續,把所有費用都結清了。
他又去藥房拿了醫生開的補血藥、調理生理期的藥,裝了滿滿一袋子,拎著回了病房。
吳萱怡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病床邊等著,看到蘇墨回來,立刻站起身,伸手要接藥袋子。
“蘇總,住院費和藥費多少錢,我轉給您,不能讓您幫我墊錢。”
蘇墨把藥袋子遞給他,擺了擺手開口:“不用,你是我公司籤的藝人,你的身體出了問題,公司本來就該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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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萱怡連忙搖頭開口:“不行不行,這是我自己的身體問題,怎麼能讓公司出錢呢,您快告訴我多少錢,我轉給您。”
蘇墨沒接她的話,只是開口:“行了,別廢話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東西都拿好,別落了。”
吳萱怡看著他轉身往外走的背影,只能抱著藥袋子,快步跟了上去,心裡又暖又愧疚,不知道說甚麼好。
兩人走出醫院,蘇墨開啟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吳萱怡坐在副駕駛,看著車子開的方向,不是往劇組員工宿舍的方向,連忙開口:“蘇總,您開錯方向了,我宿舍不在這邊。”
蘇墨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開口:“沒開錯,你現在身體虛,員工宿舍人多吵得慌,休息不好,去我那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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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萱怡眼睛瞪得圓圓的,連忙開口:“啊?不行不行蘇總,這不合適!太麻煩您了!我還是回宿舍住就行,不麻煩的!”
蘇墨轉頭看了她一眼,開口:“有甚麼不合適的?我那套房大得很,空房間多的是,你住兩天,把身體養好了再回劇組。”
吳萱怡還是連連擺手,開口:“真的不用了蘇總,太打擾您了,我回宿舍住就可以,真的沒事的。”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推車門,想讓蘇墨停車,放她下去回宿舍。
蘇墨見狀,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俯身過去,解開了她身上的安全帶,伸手直接把她打橫抱在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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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萱怡瞬間僵住了,在他懷裡輕輕掙扎著,臉紅得快要滴血,小聲開口:“蘇總!您放我下來!別這樣!被人看到不好!”
蘇墨抱著她,重新發動了車子,開口:“別亂動,再動掉下去我可不負責,乖乖坐好,去我那兒住兩天,沒的商量。”
吳萱怡掙扎了兩下,根本沒用,最後只能紅著臉,任由蘇墨抱著,心裡又害羞又甜蜜。
她靠在蘇墨的懷裡,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還有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心跳快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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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十幾分鍾,停在了頂奢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蘇墨抱著吳萱怡下車,走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直接升到了頂層,門一開,就是蘇墨的總統套房,蘇墨抱著她走了進去,輕輕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吳萱怡坐在沙發上,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套房,整個人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半天沒回過神。
200多平的套房,挑高的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全景,進口的真皮沙發,擺滿名酒的嵌入式酒櫃。
客廳旁邊是開放式的廚房,全是進口的廚具,還有單獨的書房、棋牌室,每個臥室都帶獨立衛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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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萱怡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蘇墨的衣角,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開口:“蘇總,這個房間......一晚上要多少錢啊?”
蘇墨坐在她旁邊,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遞給他開口:“一晚上8888塊,長期住有折扣,也沒多少錢。”
吳萱怡聽到這個數字,整個人都僵住了,嘴裡喃喃自語開口:“8888塊......我之前跑一個月龍套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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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眼前裝修奢華的套房,再看看自己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還有手裡拎著的廉價帆布包,頭慢慢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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