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誇獎道：“挺好的，看不出。”
鞠婧衣瞪他：“都怪你。”
蘇墨笑道：“剛才是誰求我快點的。”
鞠婧衣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了！”
蘇墨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鞠婧衣手心癢癢的，縮回手，小聲道：“我.......我回去了。”
蘇墨點頭道：“嗯。”
鞠婧衣拉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
鞠婧衣又回頭看了蘇墨一眼。
蘇墨微笑道：“等你啥時候沒戲份，或者戲份少的那天，我帶你好好逛一逛，玩一玩。”
鞠婧衣抿嘴笑了一下，點點頭。
鞠婧衣關上車門，快步往電梯口走。
蘇墨靠在座椅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蘇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蘇墨開啟車門，不緊不慢地往電梯口走。
鞠婧衣先他一步進了電梯。
蘇墨等下一趟，電梯門開啟。
他走進去，按下樓層鍵，電梯緩緩上升。
蘇墨靠在電梯壁上，回味著剛才那半個小時的滋味。
電梯門開了，蘇墨走出電梯，往《芸汐傳》攝影棚的方向走。
蘇墨剛拐進連廊，迎面走來一個人。
虞舒欣！
她手裡拿著劇本，顯然也是剛從外面回來。
虞舒欣看見蘇墨，正要打招呼，然後她愣住了！
虞舒欣的目光定在蘇墨身上。
準確地說，虞舒欣的目光定在蘇墨的肩膀位置。
那裡有一小片淡淡的紅色印痕，是口脂蹭上去的。
虞舒欣認得那個顏色。
因為今天早上，虞舒欣親眼看見鞠婧衣從化妝臺拿起那個色號的口脂，細細塗在唇上。
虞舒欣的臉僵住了，她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蘇墨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蘇墨抬起頭，看著虞舒欣。
兩人對視，虞舒欣的嘴巴張開，又閉上。
虞舒欣手裡的劇本捏得死緊。
虞舒欣的腦海裡瘋狂閃過無數畫面。
蘇墨和鞠婧衣同時不在片場。
鞠婧衣回來時臉紅紅的，髮髻好像重新梳過。
吳萱怡打電話催她，她說在外面透氣。
虞舒欣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叮！虞舒欣產生震驚情緒，情緒積分+888！】
【叮！虞舒欣產生不敢置信情緒，情緒積分+888！】
【叮！虞舒欣產生慌張情緒，情緒積分+688！】
蘇墨看著她，虞舒欣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道：“蘇......蘇總，我.......我甚麼都沒看見。”
蘇墨沒說話，虞舒欣慌亂道：“真的，我眼睛不好，近視，四百多度呢，我今天沒戴隱形眼鏡，甚麼都看不清！”
蘇墨笑了一下，輕聲道：“是嗎。”
虞舒欣猛點頭，蘇墨沒再說別的。
蘇墨繞過虞舒欣，往攝影棚走去。
虞舒欣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虞舒欣等蘇墨走遠了，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虞舒欣扶著牆，腿有點軟，她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鞠婧衣竟然被蘇墨給包養了！
難怪之前蘇總會動用那麼多的人力，物力，財力，精力和時間幫助鞠婧衣！
原來是鞠婧衣早就已經成了蘇墨的人了。
這麼一想，全部都解釋得通了。
艹，也是讓好姐妹吃上好的了！
自己怎麼就攤不上這麼一個年輕帥氣多金的大帥哥呢？！
虞舒欣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劇本。
這才想起剛才蘇墨看她的那一眼。
那眼神不兇，甚至帶著笑。
但虞舒欣知道，這個秘密，她得爛在肚子裡。
她深吸一口氣，把劇本抱在胸口，慢慢往攝影棚走。
棚裡，鞠婧衣已經站在拍攝位了。
鞠婧衣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吳萱怡在旁邊和她對詞。
虞舒欣看著鞠婧衣，鞠婧衣察覺到了，轉頭看她，笑了一下：“舒欣，剛才去哪兒了？”
虞舒欣趕緊道：“去......去上了個廁所。”
鞠婧衣點點頭，繼續看劇本。
虞舒欣低下頭，甚麼也沒說。
場記開始打板。
拍攝繼續。
蘇墨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鏡頭裡的鞠婧衣。
鞠婧衣念著臺詞，眼神專注，完全沉浸在角色裡。
蘇墨把手插進褲，感覺到口袋裡那顆從座椅上撿起的步搖。
是剛才鞠婧衣落下的。
蘇墨握緊步搖，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叮！虞舒欣產生糾結情緒，情緒積分+588。】
系統提示音在蘇墨腦海裡響起。
蘇墨沒有回頭，看著監視器，輕聲道：“這條不錯。”
林箭龍導演點頭：“是啊，今天狀態特別好。”
蘇墨嗯了一聲。
攝影棚裡燈光通明。
拍攝還在繼續。
蘇墨在《芸汐傳》攝影棚又安安靜靜待了快兩個小時。
全程站在監視器側方，把鞠婧衣下午剩餘的兩場對手戲從頭看到尾，目光始終落在鏡頭前的身影上，沒發出半點多餘聲響。
林箭龍導演早已摸透了蘇墨的行事風格。
每一條拍攝結束後，都會下意識地往蘇墨所在的方向飛快瞟上一眼。
只要蘇墨輕輕點頭，林導心裡就徹底踏實，立刻指揮劇組推進下一條拍攝。
若是蘇墨沉默不語，林導便會立刻喊停，帶著演員反覆打磨細節，調整狀態。
直到蘇墨露出認可的神色，整個劇組的拍攝節奏，全被蘇墨這一個簡單的點頭動作牢牢拿捏。
鞠婧衣站在聚光燈下的鏡頭前，演得格外賣力投入。
自家男人可看著呢，可不想給自家男人丟臉。
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臺詞，每一步走位都做到極致。
每次趁著走位換場的間隙，她都會忍不住偷偷往蘇墨的方向瞄上一眼。
每看一次，就會想起之前在車裡面的發生的那些所有事。
耳尖就會不受控制地泛紅一分，連帶著臉頰都染上淡淡的粉暈。
虞舒欣則縮在休息區最偏僻的角落，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雙手緊緊攥著劇本。
她既不敢抬頭看蘇墨，也不敢直視鏡頭前的鞠婧衣，目光死死釘在劇本的紙頁上。
整整兩個小時，手裡的劇本一頁都未曾翻動過，心底的慌亂和糾結翻湧不停。
【叮！虞舒欣產生心虛情緒，情緒積分+488。】
【叮！虞舒欣產生糾結情緒，情緒積分+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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