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不相讓。
爭搶的理由一個比一個充分。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膠著。
蘇墨看著她們這鬥智鬥勇、爭風吃醋的小模樣。
覺得有趣極了。
也不阻止。
就抱著胳膊靠在車邊。
饒有興致地多聽多看了一會兒。
眼看再爭下去真要傷和氣了。
蘇墨才笑著出面打圓場:“行了行了,多大點事。”
“這樣吧,最簡單的方法。”
“石頭剪刀布。”
“一局定勝負,公平公正。”
白露和陳都鈴對視一眼。
雖然都覺得這個方法有點幼稚。
但似乎是眼下最公平的解決辦法了。
“好!”
“來吧!”
兩人深吸一口氣。
如同即將進行決鬥的勇士。
“石頭、剪刀、布!”
白露出了“布”。
陳都鈴出了“石頭”。
“耶!我贏了!”白露瞬間歡呼雀躍。
得意地衝陳都鈴揚了揚下巴。
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去。
還舒服地調整了一下座椅。
陳都鈴看著自己出的石頭。
小嘴一癟。
委屈和難過瞬間湧了上來。
眼眶都有些紅了。
她默默地拉開後座車門。
坐了進去。
蘇墨看著陳都鈴那失落的小模樣。
搖了搖頭,笑了笑。
這兩人還真是好玩。
但遊戲規則如此。
他也不好偏袒,要一碗水端平才行。
蘇墨坐進了駕駛位。
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
一路上。
為了彌補沒能坐在副駕駛的損失。
陳都鈴故意坐在了蘇墨駕駛座的正後方。
這樣身體前傾。
就能離蘇墨近一些。
她甚至還伸出纖纖玉手。
搭在蘇墨的肩膀上。
輕輕地幫他按摩起來。
聲音柔柔地問:“蘇墨,開車累不累?我幫你按按。”
這一方面是表達親近。
另一方面。
也順便能監視一下副駕駛上那個得意洋洋的小狐狸精白露。
白露從後視鏡裡看到陳都鈴的舉動。
心裡暗罵一句心機。
立刻也不甘示弱起來。
陳都鈴按摩肩膀是吧?
那她就握起小拳頭。
輕輕地捶打蘇墨的大腿。
語氣嬌憨:“老闆。開車腿痠吧?我幫你捶捶!”
於是。
蘇墨這個司機。
可謂是享受到了帝王級的待遇。
一邊是陳都鈴力度適中的肩部按摩。
一邊是白露節奏輕快的大腿捶打。
鼻尖縈繞著兩位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
耳邊是她們嘰嘰喳喳、爭相跟他分享劇組趣事的聲音。
“老闆,我跟你說。”
“有一次吊威亞。”
“都鈴她差點撞到樹上。”
“嚇死我了!”
“才沒有!蘇墨你別聽她瞎說!”
“是露露自己ng了好多次,被導演說了!”
“哼!那也比某個連哭戲都要滴眼藥水的人強!”
“你......我那是因為那天眼睛不舒服!”
兩人互相揭短。
又一起分享開心的事。
車廂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蘇墨時不時插幾句嘴。
調侃一下她們。
或者對她們的辛苦表示心疼。
引得兩個女孩心裡甜絲絲的。
這趟接機路。
可謂是香豔無比。
愜意非凡。
【叮!白露產生愉悅情緒,情緒積分+368。】
【叮!陳都鈴產生滿足情緒,情緒積分+365。】
蘇墨帶著她們去了本市一家很有名氣、隱私性也極好的高階餐廳。
點了滿滿一桌子她們愛吃的菜。
或許是太久沒見。
或許是憋著一股爭寵的勁兒。
白露和陳都鈴這頓飯可謂是報復性消費。
點起菜來毫不手軟。
專挑貴的點。
蘇墨則全程包容寵溺。
由著她們鬧。
吃飯的時候。
蘇墨更是親自給她們夾菜。
剝蝦。
挑魚刺。
照顧得無微不至。
“來,露露,嚐嚐這個蟹粉豆腐。”
“都鈴,多吃點這個鮑魚,補補身子。”
他的體貼讓兩個女孩心裡暖烘烘的。
她們也有樣學樣。
用自己的筷子給蘇墨夾他愛吃的菜。
甚至直接遞到他的嘴邊。
“老闆,啊~張嘴,這個好吃!”
“蘇墨,你嚐嚐這個,我覺得你會喜歡。”
她們誰都不會嫌棄對方用過的筷子、叉子。
反而覺得這種不分彼此、親密無間的感覺。
格外甜蜜和開心。
還會共用同一個吸管喝飲料。
分享同一杯酒。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曖昧和溫馨。
酒足飯飽。
三人回到了家,我們大傢伙一起的家。
然而。
到了家門口。
新的戰爭又開始了。
“老闆,去我那裡坐坐吧?”
“我買了新的遊戲機!”
白露抱著蘇墨的左臂不放。
“蘇墨,我那裡有上好的茶葉。”
“你開車累了,去喝杯茶解解乏吧?”
陳都鈴則抱著蘇墨的右臂。
眼神期待。
一左一右。
兩個女孩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恨不得把蘇墨撕成兩半。
一人帶走一半。
爭執不下。
兩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蘇墨。
異口同聲地丟擲了那個死亡問題。
“蘇墨!你自己選!”
“今晚去誰那裡?!”
蘇墨看著左右為難的自己。
一個頭兩個大。
這簡直是甜蜜的負擔!
他嘆了口氣。
看了看一臉期待的白露。
又看了看眼神帶著懇求的陳都鈴。
想了想。
開口道:“這樣吧。”
“剛才在車上,露露坐了副駕駛。”
“這次......就把機會給都鈴吧。”
聽到這話。
陳都鈴瞬間心花怒放。
開心激動地抱緊了蘇墨的胳膊:“謝謝蘇墨!”
白露的小臉則立刻垮了下來。
委屈和不開心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嘟著嘴:“哦......好吧。”
不過。
白露雖然委屈。
但蘇墨既然開口做了決定。
她也不好再鬧。
而且她懂得姐妹之間要團結。
不能真的撕破臉。
再者,陳都鈴確實是比她早一些認識蘇墨。
算是前輩。
自己剛才也確實優先坐了副駕駛。
現在蘇墨去陳都鈴那裡。
她心裡雖然酸溜溜的。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陳都鈴得意地瞥了白露一眼。
然後拽著蘇墨。
迫不及待地開啟了自己的房門。
把他拉了進去。
生怕他反悔似的。
白露看著關上的房門。
在原地跺了跺腳。
心裡空落落的。
她回到自己房間。
洗了澡。
換了睡衣。
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腦子裡全是蘇墨和陳都鈴在隔壁的畫面。
越想越不是滋味。
最終。
白露把心一橫,厚著臉皮。
悄悄開啟了房門。
溜到了陳都鈴的房門外。
......